冷鋒也問了一句:“電腦你是在哪搞到的?”
闆磚:“在上午做人員勘查的時候,我當初爲了隐藏,就跑到了一個居民樓裏面。發現有些房間早就沒人了,但窗子什麽的還開着。我就跳進去看看,發現屋内有一層厚厚的灰,桌子上還有兩個筆記本,上面記着各種電話号碼什麽的。兩台電腦擺在桌子上,看着就有些時日了。”
他興奮的說道嗎:“還真是陰差陽錯了,我也沒想到這電腦還能用。”
陳凡沒直接打開電腦,他知道有很多電腦是有警報系統的。
隻要一登陸,就馬上會有短信發送到手機上。
陳凡不确定這台電腦有沒有這種程序,但保守起見,陳凡還是用隐形保護的方式登陸了一次。
此時的電腦界面看起來和正常的潔面沒什麽不同,陳凡直接打開對方電腦上的文件。
所謂隐形保護,就很像你把電腦上的所有東西都封鎖在一個真空的環境中。
當你在這個環境下,不管如何提取裏面的内容,外界都不會知道。
陳凡打開了對方常用浏覽器,發現裏面是全國各地常用的交友軟件。
随後陳凡恢複了這台電腦最近一次登錄記錄。
發現是半年前,對方在很多個平台上和不同人聊天,用一些循循善誘的話,騙他們給自己打錢。
史三八蹙着眉毛:“這不是......詐騙嗎?”
陳凡看到這個絲毫不覺得意外。
在這個大環境下,陳凡覺得這座城市裏,應該不會有正常人!
他們從小就養成了一個錯誤的三觀,并不覺得有些錢賺的不光彩。
不以爲恥反以爲榮,隻要有錢,别的什麽都不重要。
陳凡又恢複了他之前的聊天記錄,似乎是和一個人說要去外面賣東西。
但這個東西具體是什麽,是真的出去賣東西,還是用這個當成逃離這座城的借口,無人得知。
陳凡說道:“算了,這些就先不查了,其實這座城裏的人,都是共犯!所有人都在幫忙打掩護,一丘之貉。”
确實是這樣!
但闆磚還是半信半疑的說道:“這座城的人口大約有十萬左右,咱們隻有四個人,能行嗎?”
陳凡卻絲毫不慌,手指在鍵盤上噼裏啪啦的打着字。
語氣輕松的說道:“擒賊先擒王,隻要把他們的老大控制好,就等于斷了這座城市的生存鏈,再制造兩場爆炸,讓他們産生恐慌,他們肯定就會束手就擒。”
話雖如此,雖然陳凡說的很輕松,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場任務的危險程度。
簡直就是在以卵擊石。
更何況他們的計劃還出現了差池,原本是想讓周良彬裏應外合的配合他們。
可現在,周良彬搖身一變,直接成了對方的人質。
他們還多了一項任務,還要順利把人質解救出來。
陳凡察覺到了他們的不安,安慰道:“别慌,我已經聯系了我國駐紮在此的維和部隊,他們會配合我們的。”
一聽說有了幫手,大家心裏懸着的那塊石頭終于放下。
陳凡說道:“但隻要還是靠咱們,他們隻是配合我們做最後的救援和收尾工作。”
行啊!
不管怎麽說,隻要有幫手就比他們四個單打獨鬥要強。
隻見陳凡的電腦上突然出現了密密麻麻的監控器畫面。
不得不說,這座城的監控器系統可還真是繁忙,一共上千個監控器,基本上把這座城市的所有角落都看了個遍。
但這些鏡頭卻讓冷鋒他們眼花缭亂。
原本已經熟記于心的街道布局,變成監控之後所有人都傻眼了。
“這怎麽找啊!這不亞于是大海撈針啊。”
陳凡把兩台電腦連接好,說道:“我先把咱們這邊的監控篡改一下。”
這裏的監控基本上隻保存最近七天,前幾天,周圍的監控基本上無人走動,但是從今天上午開始,這裏突然多出了幾個人影。
陳凡直接複制了前幾天的監控畫面,粘貼到這個框架裏。
同時關閉了攝像頭,但監控器裏的畫面時間還在随着時間變化而變化。
牛!
這真是黑客的魅力!
看着他在電腦上操控了一堆他們看不懂的代碼,腦海裏除了震撼以外,想不到其他的東西。
陳凡繼續說道:“這幾個監控,就是咱們發現可疑地點的街道外的監控。這幾個,是内部的監控。”
陳凡點開一個區域,放大了這個區域裏的紅點,内部的監控頓時呈現在大家眼前。
“這......這個和監獄也沒什麽區别啊。”
此時呈現在大家面前的監控錄像,光線都十分灰暗,明明是白天,可室内卻看不到什麽陽光。
走廊通往不同房間的門,不單單是一層木質的門,還有一層鐵門。
門上帶着鎖頭。
拿着槍的人每時每刻都在走廊裏巡邏,大部分的房間裏都沒有監控。
他們看不到房間裏究竟發生了什麽,隻能通過走廊的這個監控,聽到裏面慘絕人寰的尖叫聲。
史三八驚訝的捂住了嘴,腦海裏似乎有什麽東西串聯在了一起。
這台電腦的原主人在網上詐騙,當然還有一些人騙的不隻是錢,可能還是人!
難道這下面還隐藏着一個大型的人口拐賣團夥?
他們不敢多想,因爲在這座黑暗的城市裏,一切都有可能發生!
陳凡說道:“這個房子外面是這條主幹道,大院裏層層疊疊的監控和攝像頭,不出意外,這裏應該是有一個核心人物。”
陳凡繼續分析:“他們都不是傻子,知道咱們夏國軍人的行事風格,就是絕對不會濫殺無辜。所以,如果想要保住自己的命,就要把自己和那些無辜的人捆綁在一起。他們料定了,在這樣情況下,咱們不能輕舉妄動。”
冷鋒捏緊了拳頭:“真是畜生,把那些無辜的人卷進來。”
陳凡在鍵盤上按了兩下,找出了另外一個位置的監控。
“這是你們說的另外一個守衛比較森嚴的地方,這裏本來是一家賭場,但今天卻一個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