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在知道陳凡的位置之後,應該是把這個位置告訴了其他同伴。
在他們沒找到其他敵人之前,所有的炮火攻擊點隻有陳凡。
而且陳凡清楚的聽到樓下已經有人在靠近他了。
陳凡在心裏安慰自己,不能慌!
千萬不能慌!
他把身邊的窗簾三兩下捆成了一個人的樣子,黑天也看不出什麽特别之處。
他用魚線拉着假人的布料,偶爾拉動一下,造成這個人還在的景象。
同時陳凡已經跑到樓上,跳到了對面的房頂。
奈何對方的炮火太集中,陳凡好幾次險些中彈。
幾十把槍對着陳凡一個人打,這場面他也是第一次見啊!
陳凡沒辦法了,他也隻能走兩步險棋了。
他藏在房頂的某個水箱後面,他瞄準了距離他十米左右,窗台上的兩個突出的鋼筋。
這款手雷從拉環到爆炸的時間是三秒鍾。
如果自己拉掉拉環再扔手雷的話,很有可能還沒達到自己預計的爆炸地點,手雷就已經爆炸了。
但隻要自己能把手雷上的拉環,準确無誤地挂在那根突出的鋼筋上,利用慣性和沖力,手雷斷然會掉在下面。
三秒鍾的時間足夠把底下那群人炸掉!
但陳凡也沒試過。
可擺在陳凡面前的隻有這一條路,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
隻能硬着頭皮試試了。
陳凡深呼吸一口氣,把他能用的技能全都用上了。
他全神貫注的盯着那個飛出去的手雷弧線,在心裏默默祈禱:“一定要打中,一定要!”
手雷的環仿佛感受到了陳凡的信念,準确無誤的挂在了鋼筋上。
三秒鍾後,那棟樓已經被火光包圍了。
陳凡深吸了一口氣:“over!”
他趁着這個機會跑了出來,直接往B區跑去。
陳凡打開了極限視覺和透視眼技能,他看到整個B區一改往日的甯靜。
那些被關在這裏的人,似乎察覺到了自由的味道。
開始暴動。
他們拼命的用屋内可以移動的家具,砸窗砸門。
有些巡邏的人開始沖着屋内開槍。
有幾個人已經被他們活生生打死了!
獻血流了一地,他們卻還在恐吓其他人:“讓你們安靜,你們聽不見嗎?如果再不老實,你們的下場和他一樣,都是死!”
陳凡看的火氣直漲。
媽的,真是一群畜生!
漲着自己背後有點勢力,就欺負這些可憐人!
他一定要讓這些人都付出代價!
陳凡很快就潛入了B區,這裏似乎很怕外人進入,竟然有上百個人在這周圍不停的巡視。
陳凡先不輕舉妄動。
而是藏在某處,對着耳機說道:“闆磚,你那邊如何了?”
闆磚聲音低沉的說道:“都準備好了。”
陳凡說:“那好,距離B區比較近的爆炸先搞起來,給他們來點熱鬧的氣氛。”
闆磚笑着說道:“好嘞。”
陳凡坐在角落裏,閉目養身。
同時也開啓了極限聽覺。
“砰嘭——”
激烈的爆炸聲距離他們越來越近,這下基地内的人再也沉不住氣了。
陳凡聽到了很多種稱呼:“姐,我們不會死在這吧?我都兩年沒看到我爸媽了,我真想回家。”
“孫哥,咱們到底要不要動手啊。”
“老大,現在咱們怎麽辦?”
......
老大?
他們有很多種稱呼幕後大佬的方式,但能被叫老大的人,地位絕對不簡單。
陳凡在确定了聲音的位置之後,又用極限視覺配合。
果然在一個地下室裏面,看到了正在喝酒打牌的“老大”。
此時,這個老大俨然還沒有意識到情況已經會的不受控制了,他還笑嘻嘻地讓自己身邊的美女倒酒。
“慌什麽慌?他們就幾個人,咱們還真怕他們打過來不成?”
但他手下的人可沒有他那麽淡定。
老大繼續說道:“再者說,周良彬不是還在咱們手裏呢嗎?他現在怎麽樣了?”
他手下的人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現在昏迷了,還繼續打嗎?”
老大搖搖頭,剛叼上煙,他身邊的小弟馬上給點上火。
他吸了一口,吐了一大口煙霧:“急什麽,給他打兩針,要是有人來救他,就把他這半死不活的樣子讓對方看看。”
他媽的!
他們說的話,陳凡一字不落的聽到。
他們要打的針是什麽,不言而喻!
一定是讓周良彬生不如死的毒品。
不行!
不能讓他們得逞!
自己必須先找到周良彬的位置。
那名手下沖老大點了點頭,晃了晃腦袋,走出了房間。
陳凡悄無聲息的靠近他,跟着他的方向,用透視眼找到了某個小屋。
發現周良彬兩隻手被繩子捆在一起,吊在了棚頂。
身上有被棍子打的,還有被匕首劃的口子。
渾身上下鮮血淋淋。
手臂因爲長時間懸吊着,已經脫臼了。
陳凡看見這一幕,就連呼吸都滞住了。
他咬緊牙關,忍住自己對那些畜生的咒罵。
當務之急,還是要把周良彬救出來最重要。
背着槍,從三樓的窗子翻了出去,這邊的窗戶都是戴鐵絲網的。
陳凡硬生生掰開了鐵網。
剛好這棟建築所在的位置比較靠近邊緣,在這四周巡邏的人沒有大門和老大彼落所在的那個區域人多。
陳凡就用兩隻腳勾住三樓的鐵窗,身子懸吊在空中,頭剛好可以看到二樓的窗戶。
二樓的房間拉着窗簾,陳凡用透視眼時刻鎖定着門口的位置。
突然,大門被打開。
陳凡用雷達識别技能,确定來的人隻有他一個之後。
隔着窗簾,一槍打在了他的腦門上。
槍有消音器,發出的聲響不大。
男人瞪大眼睛,倒在了地上。
但另一邊的周良彬,聽見槍聲之後,卻是條件反射的醒了。
但他此刻連擡眼都吃力,他看着倒在地上的人,有些不安的看向窗口的方向。
陳凡把二樓的鐵網掰開以後,順利的潛入了關押着周良彬的房間。
陳凡沖周良彬比了一個“噓”的手勢。
他跑到門口,把開着的大門關上,把死掉的屍體擡到房間裏後,才把周良彬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