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說道:“我們明天就過去了,大爺您就在家等着吧。”
說完,陳凡直接挂了電話。
陳凡說道:“很顯然,對方直接中計了。”
大家都替那個大爺捏了一把汗,有些擔心的說道:“那大爺怎麽辦?他現在正期待着禮物呢?”
陳凡解釋道:“節目組這邊和我協商好,他們會準備好禮品,親自上門去慰問大爺。最重要的是,要給他們上防詐騙課。”
陳凡說道:“其實我想和大家說明的是,短信鏈接到底能做什麽。”
陳凡用自己的手機做演示,他發送一條短信到自己的手機上,當着大家的面打開了這條鏈接。
緊接着,陳凡的電腦屏幕直接投屏到了後面的屏幕上。
陳凡開始根據剛剛點開的那條鏈接,入侵自己的手機。
陳凡邊操作邊解釋:“其實不用太多的步驟,你隻要點開這條鏈接,就證明你的手機現在在我的可操控範圍内了。就算是你已經關機,對我來說也無效。我這個就像是種在你手機裏的種子,我可以根據這個種子,探查你的存款。”
随後,陳凡打開了自己的錢包,看到了裏面的幾千塊錢。
陳凡又解釋道:“包括你的銀行卡餘額,我都可以探查到,還能在你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轉走。”
之後,陳凡就當這大家的面,在其他人看不到陳凡操作的情況下。
他們隻能看到陳凡錢包的餘額變成了0.
這種場面直接把他們吓到了。
陳凡解釋道:“這就是爲什麽,告訴你們鏈接不要亂打開,信息不要亂填。”
别說是台下的觀衆了,就連冷鋒他們幾個也傻眼了。
直接調侃道:“陳凡,如果你當騙子,肯定能家财萬貫。”
陳凡不屑的說道:“我才不屑當騙子,畢竟,我靠自己也能家财萬貫。”
台下突然響起一片掌聲。
這個張聲勢對陳凡能力的信任,更是對陳凡的感激。
主持人更是興奮的說道:“辛苦大家了,今天的節目就到這裏了。所有人表現的都很好,現場的效果已經超過了我們的想象,估計這期節目肯定能創下紀錄。”
陳凡他們整理了自己的東西,說道:“後期我們就不參與了,我覺得今天拍攝的内容都聽不錯的,你們隻要不惡意剪輯就好。”
主持人非但沒有不高興,反而開玩笑的說道:“之所以惡意剪輯,是覺得節目播出的效果不理想,需要一些另類的東西吸引大家眼球。”
陳凡他們沒說話。
這種傳媒類的東西,對他來講隔行如何山。
他們有自己的規矩,條條框框太多了。
有些事情自己不了解,也不想多做評價。
陳凡說道:“那就按你們的意思辦吧。”
說罷幾個人就準備離開,可在一樓大廳向外看的時候,突然看到門口聚集的都是人。
陳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低着頭說道:“咱們還是從停車場直接走吧。”
幾個人來的時候有多潇灑,離開的時候就有多狼狽。
在回去的路上,闆磚還在想:“你們說,這個視頻的影響力會很大麽?會不會騙子看到了這些詐騙手段被公開之後,馬上又想新的了?”
陳凡說道:“我們沒辦法去改變騙子,畢竟他們的目的就是不勞而獲。但我們今天這個采訪的目的,就是爲了提高大家的防詐騙意識,我覺得咱們做到了。”
.......
當天晚上,龍小雲興師動衆的把大家召集到了一起。
帶他們去了自己的辦公室,打開電腦,邀請大家一起他們上鏡的畫面。
視頻和陳凡想的一樣,自己認爲的亮點,節目裏全都有。
網絡上的傳播效果和龍小雲預想的一樣,陳凡今天一舉登上了多個平台的熱搜。
甚至标題是#帥氣的兵哥哥教你們預防詐騙#。
目前來看,效果很好。
龍小雲問道:“陳凡,咱們要不要也趁機開一個短視頻賬号?”
陳凡搖搖頭:“沒必要,他們要是想看部隊的生活,就去軍事網站上看。”
很快,一期節目就結束了。
陳凡伸了個懶腰,剛準備離開。
就聽見今天早上的那個美女記者說道:“再給大家看一個彩蛋,這是我們今天錄制的陳凡他們訓練的視頻。”
記者調皮的說道:“當時的時間是早上五點半,我們本來是想去士兵們起床的,結果人家不到五點就起來了,我們撲了個空。但沒關系,我們記錄到了一些另外一些寶貴的畫面。”
之後,畫面裏出現的就是攝像小哥,力證陳凡他們破了他們校記錄的畫面。
還有陳凡他們吃飯洗澡的一些鏡頭。
龍小雲在一旁咂舌道:“啧啧啧,已經可想而知你們今天晚上又要讓多少人失眠了。”
陳凡眉頭微微蹙着,有些不悅的說道:“放訓練畫面還行,後面這些完全沒必要,搞得我們幾個好像是來賣肉的。”
可沒想到這個短視頻的風波要遠遠超過他們的想象。
幾個人直接在熱搜上挂了好幾天,甚至還有人說希望他們幾個出一檔綜藝。
專程做各種科普、講座,他們保證每個人都!
不過這個當讓被陳凡他們拒絕了。
他們還沒閑到不訓練,去鏡頭前矯揉造作。
在假期最後一天的時候,陳凡一個人準備沿着城市的周圍好好轉轉。
他決定用慢跑的方式,來消耗掉最後一天的假期。
但他出了門之後才意識到,自己現在已經成網紅了,不管去哪都有人能認出自己這張臉。
他隻能去買了一個口罩。
陳凡穿着一身運動服,把周圍的幾個景區逛了一遍。
到了晚上的是,陳凡途徑一片池塘。
這裏應該是一個正在開發的區域,經過這裏的車輛不多,而且連路燈都沒有幾個。
倒是有一些砂石堆在一旁,陳凡分析,這個地方很肯恩準備建一個風景區。
正當陳凡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察覺到,這周圍似乎還有人,還夾雜着抽泣聲。
他尋着聲音走過去,就看到一個抱着孩子的女人站在橋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