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陳凡等人大驚失色的視頻,其實是活體解刨的視頻!
視頻畫面極其模糊,看起來像是傳播過無數次,文件壓縮折疊過很多次所導緻的。
畫面裏不是正規的醫院,更不是很專業的手術室。
隻是一個人躺在一張醫院用的床上,身上甚至連手術服都沒換,隻是普通的短袖從中間剪開,露出男人的腹部。
但此時的腹部已經被人割開,操着手術刀的醫生隻是手上戴了一個消毒手套。
旁邊的助手在幫他清理傷口内部的血。
他說了一句:“這個腎髒不錯。”
這句話,清清楚楚的傳到了陳凡他們的耳朵裏。
所以才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一共不到三分鍾的視頻,應該是經過幾次剪輯。
之後的畫面就變成了醫生把取下來的腎髒小心翼翼的放在了一個專用的盒子裏。
似乎醫生看到有攝像頭正對着自己,用帶着血的手比了一個勝利的V字型。
随後摘下手套,從口袋裏掏出一顆煙,旁若無人的開始抽起煙來。
隻不過視頻太模糊,根本看不清他的臉長什麽樣。
鏡頭從他身邊轉過,又轉向了那個在手術台上的男人。
是兩個穿着髒兮兮的白大褂的人,正給他做傷口的縫合。
手法相當粗糙,從他們的表情能看出,進行手術縫合的人此時應該相當不耐煩。
視頻的最後是男人挂着吊瓶躺在床上,生死未蔔。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如此直觀地面對人的器官被摘除的過程。
且不說在無菌的手術室裏進行手術,還可能發生意外。
就憑借當前這種手術環境,這個被進行器官切除的人,很可能也會有去無回。
光是想象,就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視頻裏充斥着嬉笑調侃的聲音。
而且錄制視頻的人,他說的是夏國某個省份的方言。
這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一個答案。
“難道,我們夏國境内竟然還存在着這樣一個組織?”
史三八怒不可竭的說道。
他身邊的冷鋒倒是冷靜不少,語氣比他稍微平和一點:“其實這種組織一直都存在,隻不過他們一直在黑市裏面流通,交易對象也都是很固定的線路,相對來說,保密工作做的比較好,如果不是這個視頻流傳出來,我們可能短時間内還不會被發現。”
龍小雲面色凝重的說道:“沒錯,這就是我找你們來的原因,希望你們能殲滅這個販賣人體器官的組織。”
所有人都看向陳凡,陳凡是這個小團體的領軍人物。
他更是對這個團體起到決策作用。
陳凡點了點頭說道:“我們定當義不容辭。”
随後,陳凡問道:“我們現在掌握了哪些資料?”
龍小雲說道:“隻有這一個視頻,還有傳播這個視頻的群。”
龍小雲又解釋了一下,說道:“這個視群裏的學生可能也是在其他地方看到這個視頻的,他們肯定不了解具體是什麽情況。”
陳凡卻面色沉重的說道:“就算是他們不了解,但這個視頻的内容過于血腥暴力,他們在聊團群衆共讓傳播血腥暴力内容,也值得被上一課。”
龍小雲說道:“我明白,我已經聯系了她們學校的老師,讓她們對這幾個學生進行教育。”
但販賣器官這個任務仿佛遇到了瓶頸。
他們現在掌握的隻有一個視頻,根本無從下手。
陳凡說道:“視頻的出處你們别擔心,交給我來處理。”
龍小雲問道:“陳凡,這個視頻已經不知道傳播了多少版,你有信心找到源頭嗎?要是不行的話,我們這邊可以聯系網絡安全部門的人,讓他們幫忙甄别搜索一下。”
可陳凡卻說道:“放心吧,我自有辦法,隻不過......”
幾個人看向陳凡,問道:“隻不過什麽?”
陳凡說道:“我還需要5台電腦,另外,你們幾個也要幫忙盯着數據。”
此時,沒人推脫,所有人都是一門心思的撲在了這件事上。
龍小雲帶着他們去了的計算機教室。
陳凡坐在講台上的電腦前,仿佛像一個老師一樣,嚴肅的說道:“接下來我會分析這個視頻背後的代碼,以及關鍵的圖片信息,進行全網信息來源檢索。檢索出的數據是海量的,我設置的第一層過濾網會幫我們過濾掉一些,但接下來還需要你們用肉眼進行甄别。”
我的天!
結果無異于大海撈針。
就連闆磚都沒想到會是這樣個發展。
他小聲的問了一句:“陳凡,你不是計算機天才嗎?就沒有點别的方法?”
陳凡頗爲無奈的說道:“我就算是對計算機掌握的再精湛,那也是在有已知條件下才能找到答案啊。就像我問你,你最喜歡的姑娘長什麽樣,你就告訴我對方是個美女,那我不也猜不到對方的臉嗎?”
闆磚點了點頭,陳凡說的好像有點道理,看來要想在短時間内找到這個視頻的最初來源,不是什麽簡單的事。
幾個小時。
他們做的事就是在海量的視頻裏,找到所有傳播過這個視頻的渠道。
盡管有些是很私人的聊天内容,但這些都逃不過互聯網上的檢測。
他們勾選出所有傳播過這個視頻的途徑,最後彙總發給陳凡。
如果說一開始他們看這個視頻還會生理性的反胃,那現在對他們來講,已經習慣了。
但可能兩天之内,還是沒有想吃腰子的想法。
陳凡把收集來的視頻全部導入自己設定的代碼裏,大概用了十幾分鍾的時間。
這個過程對他們來講,簡直就是度日如年。
突然,面前的屏幕閃爍了一下。
緊接着,電腦突然變黑了。
這下,可把大家都吓壞了。
史三八慌張的說道:“怎麽辦,數據不會都消失了吧?那我們豈不是白忙活了一個晚上?”
陳凡卻平靜的說道:“是電腦的問題,他運行時間太久了,運行工程量太大,他有點負擔不起。”
“那怎麽辦!”
幾個人同時問道。
陳凡重啓了一下,說道:“沒事,十幾分鍾還是能堅持的。”
随後,陳凡又重新操作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