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用透視眼技能識别了周圍方圓幾公裏内的人員走動情況,在少數幾個行動的人中,并沒有看到蕭菲的面孔。
想必蕭菲此時還在某棟居民樓裏面。
陳凡他們走到了建築工地裏,這裏有一片給工人準備的休息區。
這裏的休息區更像是用市面上常見的材質,拼裝成的活動闆房。
看起來應該是經過多次使用之後,某些縫隙已經很不耐用。
尤其是下雨天,屋内應該也是風雨飄搖。
陳凡看見兩個工人正拿着塑料布,在房頂的位置擋着雨。
風比較大,兩人行動起來也困難重重。
陳凡和史三八說了一句:“咱們倆過去幫忙。”
有了陳凡和史三八鼎力相助,幾分鍾之後,用塑料布臨時補好的房子,倒是看起來沒那麽慘淡了。
房間内的空間很小,擺着兩張雙人床,兩床之間的距離也就一米左右,從床頭倒門口的位置目測也沒超過一米半。
看起來甚至不足一個卧室的大小,平日卻是四個男人生活的全部生存空間。
但此時,房間的另外兩張床空着。
光秃秃的床闆上放着兩個碗筷,看來這就是兩人平時吃飯的地方。
兩個男人熱情的邀請陳凡他們到房間裏來,他們把床挪到了房間的中間位置,避免牆上的雨水落在被子上。
“不好意思,你們就坐在那張床上休息一會兒吧。”
男人原本想用杯子給陳凡他們倒點水,當作待客之道。
可他們突然意識到,平日裏喝酒都是直接用瓶子,偶爾喝點白酒也是用碗,去哪找杯子啊?
陳凡他們絲毫不在意的說道:“謝謝,不用準備什麽,我們也是有點事想了解一下。”
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眼,多少有些不安。
在這個瞬間,他們突然意識到,怎麽會有人恰巧走到這兒,還幫他們一起補的房頂?
一切不過是正事之前的鋪墊罷了。
但兩人還是拘謹的站在陳凡他們對面,頗爲樸實的說道:“你們問吧?”
他們原本以爲,陳凡他們會上來就問一些很嚴肅的問題,可沒想到陳凡他們的問題很接地氣。
就像聊天一樣。
陳凡說道:“我來的時候看了一眼外面的工地,一場大雨應該會給你們增加很多困擾吧?不管是在工作方面還是在生活方面。”
稍微胖一點的男人,歎了口氣說道:“是啊,我們這種做苦力的,最怕碰到雨天,一停工,我們就沒有收入了。”
他們應該是一個家庭的頂梁柱,每天都想着怎樣能多賺一點錢。
雨天誤工,就是白白浪費時間。
他旁邊的矮個子男人表情也有些無奈:“哎,前段時間我也想着要不就不幹了,就在幾天前,又給我們降工資了。我們每天累死累活的幹活,不就是爲了多點工錢嗎?這倒好,不升反降,這日子還有個過?”
陳凡用手拍了拍自己屁股下的床闆:“這兩個人也是覺得工資太低,走了?”
男人搖了搖頭:“具體我們也不太清楚,他們倆都是外省的,平時我們交流也不多,可能是外面有其他工作了吧。前段時間我看其中一個男的,總是笑嘻嘻的抱着手機,還說過什麽賺大錢之類的。”
陳凡問道:“那他有沒有詳細和你們說過,他以後要去做什麽工作?”
男人搖了搖頭:“沒有,誰還沒有點私心啊。估計他找到一個賺錢的門道,生怕我們知道吧。”
這種人不是沒有,不過陳凡覺得有這種心理的人也不足爲奇。
畢竟,誰不想多賺點錢,在那些曾經一起奮鬥過的人面前,耀武揚威的。
陳凡又問道:“你們這個工地,人來人往,人口的流動性是不是很大?每天來了誰,走了誰,有誰知道嗎?”
男人說道:“大家都一門心思的撲在自己的工作上,流動性很大,而且一個工地有幾百人,人來人往的,感覺每天都有生面孔。”
如果是這樣,那陳凡他們心理就已經有了個大概的推斷。
陳凡笑着問道:“那你知不知道這附近有沒有什麽能喝酒放松的地方?”
陳凡問的很含蓄,但兩人很明顯聽出了陳凡話外的意思。
有些不自在的說道:“啊,倒是有,但你們放心啊,我倆不經常去的。”
他說了之後似乎才意識到有些不對勁,這不是不打自招了嗎?
兩人頓時低着頭,一副認了命的陣仗。
陳凡給史三八遞了個眼色,史三八瞬間會意,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張照片。
“這個人,你們見過嗎?”
陳凡在一旁補充道:“這個人應該是最近三四個月過來的,看這個工地的施工時間,怎麽着也有三個多月了,想問問你們見過這個女人嗎?”
兩人不敢伸手接照片,隻能伸着脖子看着照片上的女人。
陰雨天,房間裏沒開燈,光線有些昏暗。
但女人那張漂亮的臉蛋,還是能讓人一眼就記住的。
可兩個男人看了半天,最後都搖搖了搖頭:“我沒見過。”
“我也沒見過。”
陳凡他們愣住了,原本已經勝券在握了,可沒想到還是遇了個坎兒。
陳凡也迷茫了,難道是自己分析錯了?
不應該啊!
他又用讀心術技能窺探了一下兩人的内心,發現他們卻是沒有說話,是真的沒見過這個女人。
史三八納悶的問道:“要不你們再仔細看看呢?這個女人長得這麽漂亮,你們見過一次應該會記得啊。”
兩人思考了一會兒,其中那個稍微有點胖的問道:“這個女人胖嗎?”
這個問題,讓陳凡有些措手不及。
但他通過上一個藥店店員,和小區工作人員的描述,得出這個女人應該是身材很好的類型。
他說道:“不胖,标準身材。”
男人有些失望的說道:“我見過一個微胖的女人,體重120左右吧,臉圓圓的,但是五官很好看,和她不是一個類型的好看。那個女人的五官就很青純,讓人覺得楚楚可憐的那種。”
陳凡突然想到了什麽,問道:“那個女人是什麽時候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