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車上的人不太懂,但他們也明白,陳凡這是想幫助他們的意思。
不僅不會傷害他們,還會給他們提供救助!
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車上再次躁動了起來。
陳凡靜靜地掃了一眼身後那群人,大家可能是迫于陳凡眼神的威力,刹那間,車子裏安靜的就連有人摳指甲的聲音都聽的清清楚楚。
陳凡對着坐在副駕駛上的男人說道:“你是想現在死還是晚點死?”
男人一時間有些錯愕。
下一秒,他才意識到,自己好像被陳凡給耍了!
他罵罵咧咧的就準備用手裏的槍指上陳凡。
可陳凡卻好像早就有準備一樣,他用一隻手操控着車子。
另外一隻手直接按在了副駕駛男人的胸口處。
陳凡的手掌,仿佛一個錘子一樣,男人覺得自己的心髒似乎被人緊緊的攥着。
他有些不甘心的準備掙紮一下,他畢竟自己手裏可是拿着槍呢!
怎麽能被一個赤手空拳的人欺負成這樣呢?
可無奈他怎麽掙紮,就是無濟于事。
他的手雖然能擡起來,但連彎一下都覺得困難。
而陳凡突然兩隻手都離開了方向盤,這個操作,整車的人都炸了。
他們哪還記得陳凡最初的眼神警告。
此刻都瞪大眼睛說道:“車!車!”
就連坐在副駕駛的男人都吓得結結巴巴的說道:“車馬上要撞到路邊的圍欄了!你要死别拉着我們給你陪葬。”
陳凡那隻抓着他的胸口的手稍微一個用力,另一隻手抽走了他手裏的槍。
戲谑的說道:“槍着東西容易擦槍走火,你還是輕易别動了。”
随後,陳凡用一隻手扶着方向盤。
另一隻手卸下了槍的彈夾,一顆一顆的把裏面的子彈扔到地上。
直到槍裏隻剩下一顆子彈。
陳凡說道:“這把槍我就放在這了,你如果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做什麽動作,就别怪我的子彈了。”
男人的臉色吓得慘白。
他本能的舉起手:“我投降,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身後那些被剝削了很多年的乞讨者們,這會兒終于找到了報仇的機會。
不知道是誰,拿出了一根珍藏的繩子。
直接勒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也不知道他怎麽想的,竟然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陳凡。
陳凡聳了聳肩,調侃的說道:“你們的恩恩怨怨,與我何幹?”
不過,眼看着副駕駛的人已經被那些殺紅眼的人,勒的快要死了的時候。
陳凡說了一句:“行了行了,要是他死在這,你們可就脫不了幹系了,現在及時收手,你們還是受害者。”
陳凡的話讓他們愣了一下。
其中有一個見識比較廣的人給大家解釋了一下:“他的意思就是,咱們要是把人殺死了,法律就不保護了,也不給咱們幫助,不給咱們找工作。但現在要是不把他殺死,那咱們就什麽都有。”
有的時候,隻有用最直白的話,才能讓他們明白這件事背後的利弊。
聽了同伴的話後,勒着繩子的兩個人惡狠狠的歎了口氣。
“他媽的,我就是不甘心!老子的腿是被他活生生打折的,他當時還在一邊笑,羞辱我,我怎麽能咽得下這口氣啊。”
看得出來,這裏面的這些人,對他們都積怨已久。
陳凡不是不理解他們,隻是他必須站在對這群乞讨者的角度來權衡這件事。
他說道:“你們不能因爲一時的解氣把自己的命搭進去,面對這種畜生,搭上自己的下半輩子太不值得了。你們已經錯過了世界的很多風景了,你們的下半輩子,不是這麽用的。”
陳凡的話,輕輕松松的戳到了他們内心最柔軟的地方。
一時間,車廂裏竟然響起了幾個人的哭聲。
随後,哭聲像是有傳播功能一樣,開始逐漸影響了身邊的人。
其中一個人,有些結巴的說道:“我以爲我的這輩子就毀了,也不知道我孩子現在怎麽樣了,當初這些畜生硬生生把我的孩子從我身邊抱走,賣了,我現在連孩子的生死都不知道。”
似乎是觸及了女人的傷心事,哭的人越來越多。
不過,這一次,陳凡并沒有覺得他們吵鬧。
隻是覺得,他們壓抑了這麽多年,需要一個宣洩口。
到了今天,他們終于接觸鮮活了世界了。
坐在副駕駛上的人,原本已經昏迷了。
這會兒會是被周圍的哭聲吵醒了。
他迷茫的看向身後,卻隻看到了一群人惡狠狠的目光。
其中一個男人說道:“我會告訴你,要不是他在這告訴我殺人犯法,我現在就把你大卸八塊。”
副駕駛的男人毛骨悚然,他用餘光看了一眼窗外的位置。
開始在内心估算,如果自己直接跳出去的話,活着的幾率是多高。
可他的小心機卻被陳法識破了。
陳凡似笑非笑的說道:“你這是想跳車?”
男人木讷的看向陳凡,内心卻在瘋狂吐槽:“他是怎麽知道的?我不是已經用餘光看向窗外了嗎?”
他覺得陳凡這個人,渾身上下透露着一股可怕的氣息。
這個人仿佛會一些不爲人知的法術。
他本來是不相信什麽特異功能之類的,但面前的陳凡,讓他不得不信啊。
陳凡卻看出他的想法,不屑的說道:“你的表情已經把你出賣了,我最不喜歡你們這些智商不高的人打交道,每次還要我費心的解釋,真的很浪費時間啊。”
男人:“。。。”
我怎麽就成浪費時間了?
明明我還是一個小官呢好嗎?
我還在這些人中有決策權呢!
陳凡無情的嘲諷,比直接在他身上插了一刀更讓人崩潰。
不過陳凡的眼珠子一轉,這個人的智商不高,剛好可以利用一下。
可以順便和他談個合作之類的,或許可以是個突破口。
陳凡看了他一眼,表情嚴肅的說道:“你知道按照你現在的這些違法行爲,你要判幾年嗎?”
男人一聽到有關自己生死的問題,馬上警惕起來。
擔心的問道:“能判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