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2章 太古人魔
曹亞繼續祭煉永恒藍金，終于，在耗費了許多苦功之後，神劍成形，諸多銘刻的道則明亮一瞬，很快便暗淡了下去。
璀璨的藍光也時亮時暗，因有一股永恒的味道，在這空曠無垠的星海内，卻另有一番神奇的道韻。
曹亞探手一招，藍金神劍落入掌心，握着劍柄，僅是心意微動，尚未催發，卻見神劍一顫，無匹鋒芒之氣斬開了百萬裏的太陽真火，幾乎要将這顆恒星貫穿。
“哈哈，好劍！”曹亞大笑道，執掌藍金神劍，頗有些愛不釋手。
這一柄由永恒藍金鑄成的神劍，卻當是他成道之器。
古今帝與皇，誰沒有名傳萬古的皇兵帝兵呢？
雖然曹亞沒把握成帝，但起碼這基礎要打好嘛。
“吼~~~”突然，星系外有一魔人闖入，猛地嘶吼咆哮。
其人似乎感知到了藍金神劍的氣息，強行殺過來，手提白骨大棒，随意一揮，便剿滅了太陽真火，竟是向着曹亞立身的位置殺去。
“嘿，我剛煉成神劍，就有人不請自來，要幫我試劍了。”曹亞嘿然一笑，站起身來，手提藍金神劍，面色悠然，等着那魔人的到來。
雖不知來者跟腳，但他半點沒有懼怕的情緒。
開玩笑，身爲将成道者的神庭帝主都被他打敗了，而今又有藍金神劍，戰力更強，殺伐淩厲，禁區至尊不出，宇宙之間，他有何懼？
哪怕是另一尊将成道者，至多也不過與他差相仿佛，卻休想勝過他。
轟……
一個身影闖入恒星深處，抱着白骨大棒，穿透虛空，撕裂恒星束縛，顯露特别的神威。
“咦，倒是還挺強的。”曹亞挑眉，依然鎮定。
“吼！！”猛地一聲咆哮，那人殺了過來，渾身散發着魔性力量，一對瞳孔充滿了瘋狂，透射出一道道烏光，四下裏亂竄，展露聖威，每一縷烏光都熄滅了一朵太陽真火。
一時間，這顆恒星的威勢，似乎都變弱了許多。
曹亞見了這副情狀，卻沒有立刻出手幹掉來人，反而是一愣。
“這氣息……是太陰古皇的傳承？！”曹亞訝異，沒想到自己在宇宙中，居然碰到了一個身具太陰古皇傳承的老聖人。
“隻可惜，這人已經瘋了。”曹亞暗歎，探出神識感應，蓦然心中一動。
“慢着，這人的體内，似乎不止太陰聖力，還有……太陽聖力？！”
曹亞若有所思，他想起了一個人來。
“吼！！”來人嘶吼着，眼神瘋狂，沒有半點理智，提着那一根白骨大棒，便要轟殺了曹亞。
曹亞回過神來，看向這瘋狂的老聖人。
隻見他面目扭曲，瞳孔烏光散發，也罩住了臉頰，帶着一種陰沉冷戾的味道。
此人骨瘦如柴，上半身赤裸着，下半身也隻圍了一條獸皮，手中托着一根瑩潤的白骨大棒，看起來很原始，但是卻讓人有悚然的感覺。
一條赤色的鐵鏈神華刺目，将老聖人捆住，幾乎勒進了血肉中，上面銘刻有許多道紋，繁奧難言，充滿了神秘、蠻荒、古老的色澤。
也不知是誰将老聖人困住，或許因其瘋狂而限制？
隻是欠缺了些，赤色神鏈非以仙金鑄成，無法真個困死瘋狂的老聖人。
“這副打扮，這個模樣，還有這一條赤色鐵鏈……如此鮮明的特征，我知道了他的身份。”曹亞稀噓，手指輕敲藍金神劍，嗡的一下，一片湛藍水光飄蕩，哪怕在恒星深處，也幾乎不受影響，仍具備強大威勢。
老聖人瘋狂，近乎無知無覺，強行沖過來，揮舞白骨大棒，聖則浩瀚，剛要劈落，突然——
嗡~~~
那湛藍水光舞動，一下鎮壓了老聖人，自其七竅滲入，壓制瘋狂，喚出其神智。
“我是……太古人魔！我是……東方太一！”
老聖人仰天長嘯，瞳孔裏的烏光消隐，清明出現，在曹亞的幫助下，漸漸恢複了理智。
恢複了清醒後，老聖人沉默了一下，似乎在回憶瘋狂的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爲，他一時竟沒有說話。
曹亞也未去催，把玩着藍金神劍，耐心等着太古人魔東方太一回神。
半晌，東方太一站起來，拄着大棒，向曹亞謝道：
“多謝你的幫忙，要不然我不知道還得瘋到什麽時候。”
“這不算什麽。”曹亞擺擺手。
說着，他看了下東方太一，笑道：
“老聖人，你也成爲了大聖，要想證道準帝，你這隐患就不能再繼續存在了，太陽聖力和太陰聖力，必須融合，否則成就準帝的那一天，也必然是伱身亡之日！”
老聖人沒有說話，似乎也不善言辭，聽到了曹亞的建議後，他也隻是點點頭，神情很低沉。
曹亞不以爲意。
因爲他知道眼前這位老聖人的身份。
太古年間的人族強者之一，因人族式微力弱，淪爲萬族口糧，東方太一憤怒，強行同時修煉《太陽真經》和《太陰真經》，其人天資橫溢，果真有成，一路成聖，對戰各族強者，勝多敗少。
隻可惜，陰陽對沖之下，東方太一患上了瘋狂的病症。
白天爲神，夜間爲魔。
這倒不是說他的瘋狂與晝夜有關，而是其神性與魔性的問題。
爲神，爲魔，時間應該是等同的，被人錯認爲了晝夜交替導緻。
因爲一半時間的瘋狂，東方太一殺孽極重，畢竟瘋狂時候的他，沒有理智，僅有強大無匹的力量，是不可能分清人族與其他種族的。
可東方太一終究是人族有功之臣，因而太古人族商議，将他封印，一是保住東方太一的性命，二來也是避免東方太一誤傷人族。
至于那條赤色鐵鏈，則是東方太一自己所爲。
他自己給自己拷上的枷鎖，危及性命時，會主動斷掉，若是無事，則會禁锢東方太一的魔性。
然而，一條鐵鏈，又非仙金熔鑄，怎可能真的壓制其人魔性力量？
數百萬年的漫長歲月之後，塵封神源内的東方太一被葉凡挖出，初知“人魔”尊号，心有顧忌，一直攜帶，當作一個對付大敵的禁忌底牌。
前些年間葉凡回歸地球，抵達了熒惑古星的時候，遇到強敵，不得已放出這位太古人魔，借東方太一之力，滅殺了強敵，還有大收獲。
也是那時，在與老聖人對話後，葉凡才更深刻地明白了“太古人魔”的深層含義，感慨良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