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長生者
“我怎麽會怕他?”
“我可是李家的千金,父親更是武道宗師,他一個來曆不明的人,我不可能怕了他。”
李靜瑤内心自我安慰道。
“你夠狂,敢打我?”
“上次有人幫你打敗方傑那個廢物,算你好運。”
“可我也不是任人拿捏的,哼。”
“鐵老,還請您出手幫我教訓這個小子,我要讓他跪在我的面前!”
李靜瑤以爲姜天君上次完全是在借着程橋山的勢,如今就他自己,可沒有人幫他了,而她身後跟着的老者可是内勁巅峰的武者。
對付姜天君這麽個小子還不是手到擒來?
“小姐,放心。”
一個六十歲左右的老者走了出來。
他是這兩天受李家家主李元宮之命來保護李靜瑤的。
“小子,你是自己跪下還是讓我動手?嘿嘿”
鐵老信心十足,姜天君這麽年輕,能厲害到哪裏去?
而且他也沒有在姜天君身上感受到内勁的波動。
這個世界,又不是天才遍地走,哪那麽容易讓他碰到?
“老人家,你一把年紀了,我勸你不要趟這趟渾水了。”
林嫣然不想看到這個老人家再被姜天君終結了他的生命,好心勸道。
“哈哈,小姑娘,你要是能夠在晚上陪陪我,說不定我可以讓他走的痛快一點!”
鐵老本是好色之徒,看見林嫣然的美貌,頓時心猿意馬起來,他哪裏知道作死之旅已經開啓。
“你真是好樣的啊!”
姜天君刹那間便掐住了所謂鐵老的脖子,冷聲說道。
“你知不知道得罪我尚有一線生機,唯獨不能得罪她!”
鐵老被姜天君掐住脖子,透不過氣來,臉色已經很是蒼白。
内心也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怎麽可能?”
“我可是内勁巅峰的武者,這個男人究竟是什麽實力,能夠瞬秒我?”
“我竟然想要他的女人?”
李靜瑤看到被姜天君抓住命脈的鐵老,此刻也是不得不被震驚到了。
這可是自己此刻最強的殺手锏和依靠,怎麽就這麽輕易的被人給拿下了?
“你,你快放下鐵老,否則就是在像我李家宣戰!”
李靜瑤威脅道,她以爲姜天君肯定會俱于李家的權勢,選擇後退一步。
可她想錯了,讓姜天君害怕的人不是沒有,起碼在秦漢大陸能讓他認真對待的人他還沒有碰到。
一個小小的李家翻手可滅,他又怎能忍受别人侮辱他的女人?
“小小的李家也敢如此耀武揚威?”
“咔嚓”
回答李靜瑤的就是這個聲音。
她的鐵老再也沒了生機,被姜天君扔在一旁。
鐵老瞪着大眼睛,看着李靜瑤,好似再說,你這個臭婊子,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啊……”
李靜瑤被鐵老這個死不瞑目的眼睛吓到了。
“你,你敢大庭廣衆之下殺我李家人,我父親不會放過你的!”
驚慌失措的李靜瑤再也無法保持理性和淡定,因爲她感覺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脅。
這是以前不曾遇到過的。
向來是她掌控一切,把别人的生死攥在手裏,現在乾坤倒轉,她也不過是一個小女人,心裏素質能有多好?
“你父親放不放過我,還是兩說,不過我卻知道了你的結局!”
姜天君玩味一笑。
“你,你什麽意思?”
李靜瑤内心的恐懼不斷增加,她現在想盡快逃離這個地方。
“你所謂的李家在我眼裏,隻是一條小螞蚱,它能蹦跶多久,不過是我一句話的事情!”
姜天君淡淡一笑的蔑視道。
殺李靜瑤太簡單了。
可是如此輕易殺了李靜瑤卻太便宜她了。
你不是覺得自己天生高人一等嗎?那我就把你的依仗全都粉碎,看看你哪裏來的優越感?
你就算如今在富有,向上數三輩不過也是底層人民的孩子。
有了錢和勢,便看不起奮鬥在底層的人,随意呵斥貶低,真是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你,過來,想怎麽打她,便怎麽打!”
姜天君對着剛才被打的售貨員說道。
“别,先生,我已經沒事了。”
售貨員哪裏敢打這樣的人,即便現在姜天君鎮住了她,萬一自己打了她,她再來尋仇怎麽辦?
自己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平民,就是哪一天突然消失了,巡捕房都不會在意的。
姜天君也不勉強,拿出手機,給程橋山撥了過去。
“去,把什麽狗屁李靜瑤她老子,給我帶到中心商場來。”
“是,姜先生。”
手機另一端的程橋山回應道。
“哈哈,真是好笑。”
“你以爲你是誰?給别人打個電話就能把事辦成了嗎?”
“我父親可是響當當的武道宗師,誰去了也是死路一條,呵呵”
李靜瑤呵呵一笑,即便你姜天君能夠殺死内勁巅峰的武者,難道你的手下還能打敗他父親這個宗師高手嗎?
那宗師豈不是成了大白菜?任人宰割。
“等着就是,等到你父親到的時候,就是你信心坍塌的開始!”
姜天君不在理會這個女人,他也沒有那個心思。
此刻,李家。
作爲二流家族的排頭兵,李府建設的還是比較豪華的。
李靜瑤的家族是真正的家族産物,既有數百億的産業估值,又有李元宮這個宗師坐鎮。
又豈能弱了臉面?
但此刻,李家的大堂内。
一位中年人卻跪在地上。
若是李靜瑤在這裏的話,她定然能夠認出那個跪在地上的人正是她的父親李元宮。
“大人,沒想到我真的等到您來了!”
李元宮面對今天突然闖進來的這個男人,徹底震撼到了他。
從他的爺爺開始,就流傳着一張畫像,和眼前的這個年輕男人太像了。
他的爺爺告訴他爸,他爸又當成家族遺訓傳給了他。
若是有朝一日,見到這個男人,那就代表着李家要騰飛了。
“才百年不見,你們李家怎麽破敗成這個樣子了?”
“連一流家族的位置都沒有保住。”
年輕男人喝了口茶,抿嘴說道。
“大人,自從我爺爺死後,家族裏再也沒有人能夠練成那套心法,誕生不了大宗師,所以,我李家才會如此的沒落!”
李元宮根本不敢撒謊,他爸死前告訴他,他們家也不過是這位大人的奴仆,而這位大人真正的身份是一位長生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