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吃完包子,馬車也到了五皇子府外。
今日的五皇子府,絕對可以用車水馬龍來形容!
不管是騎馬來的,還是乘車來的,或是坐轎的,都來了五皇子府,一看就熱鬧非凡。
這讓五皇子府外,很是寬敞的街道,立時顯得起來擁擠起來。
這還沒完,還有許多人不是剛到,就是已經到了不遠處,甚至還有些人正在趕來的路上。
總之,五皇子的突然宴客,讓嗅覺靈敏的人,嗅出了一點兒味道!
都想來走動走動,好打聽點消息,或謀個好前程!
其中不乏朝中大臣,以及大臣家眷,親友等,放眼望去,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物!
當然,其中也有不起眼的小人物。不過,能來五皇子府,就是再不起眼,也沒人小瞧了去!
“長甯郡主安!”
金玉一下馬車,一些要進五皇子府的女眷們趕緊行禮問安。
能見到金玉,她們還是很意外的!
畢竟,私底下傳言,這位深得皇寵的長甯郡主,那可是‘高傲’的很,誰家的宴會都不參加的!
“各位好!”
眼前的夫人小姐,金玉沒有一個認識的,她便客氣不失禮貌的回了個禮,然後大家一次進府。
“本皇子有失遠迎,長甯郡主快裏邊請!”
金玉一腳剛踏進大門,一身紫袍,帶着幾分喜意的五皇子急匆匆朝金玉而來,上前就客氣的開口。
突如其來的熱情,給人一種他和金玉關系很好的錯覺!
一旁跪地給他行禮的夫人小姐們,心裏也滿是疑惑。
心想,敬容華可是被長甯郡主害的丢了妃位,如今還被禁足,怎麽五皇子卻是這種态度?
難道傳言有誤?
還是這事另有隐情?
别說其他人了,就是金玉本人,也被五皇子熱情的态度整的一頭霧水!
她旁邊的韻雅郡主,更是瞪大眼睛,已然是遊神天外了!
“五皇子客氣!”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堂堂皇子客客氣氣的出來迎接,金玉自然也要更客氣些!
“本皇子還擔心,長甯郡主會沒空來呢!”
随即,五皇子笑着打量一番金玉,便如是說道。
“五皇子親自下帖邀請,是長甯的榮幸,又怎會不知好歹?”
這話金玉說的一臉真誠,看着還真像那麽回事兒!
可是,她心裏完全不這麽認爲!
“長甯郡主能來,也是本皇子的榮幸,快裏邊請!”
五皇子說完,就略微彎腰,做了個請的姿勢,邀請金玉進府内。
随後,五皇子帶路,直接帶着金玉朝女眷所處的内院而去。
别說,皇子府就是不一樣!
真真是一步一景,目不暇接,一步一景,美不勝收,可見這處宅子費了多大心思,花了多上銀子才有這般美景!
“府上沒有女眷,有招待不周的地方,望長甯郡主見諒!”
送到内院大門口,五皇子就止步,且對金玉客氣的說道。
這話倒也沒錯,他才搬出皇宮不久,也沒大婚,内務操持估計是下人,這倒也不奇怪!
不過,有些人家在沒有長輩和女眷的情況下,他們宴客會邀請親戚長輩,或交好的長輩來幫忙搭理,省的沒人待客而亂了規矩!
五皇子若真邀請的話,也就康明王妃這個伯母最爲穩妥。
可是,康明王是皇帝的親信,不可能和五皇子走近。
所以,這事是不可能的!
而且,金玉也沒聽韻雅郡主說起過!
除此之外,和他關系最親最近的,就剩季府。
季府是他母族,這種宴客之事交給他的舅母來打理,好像最合适不過!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樣?
金玉心裏如是猜想着,面上卻不顯山不漏水,依舊平常。
“五皇子說笑了,您府上的人一看就是規矩的,不會怠慢客人的!”
五皇子雖然說的客氣,可金玉也不想順着他的話往下說。
因爲,今天肯定有事兒等着她,就不知道五皇子是怎麽安排的?
金玉笑着說完,五皇子又認真打量她一番,這才看向一直不言語的韻雅郡主。
“韻雅也莫要客氣,有不合心之事,隻管吩咐下面人就是。”
看着韻雅郡主這個堂妹。五皇子說的也很是客氣。
“韻雅多謝五皇子!若真有不合心意之事,我不會客氣的!”
韻雅郡主笑的一臉歡喜,話語也毫不客氣。
這讓五皇子滿意的點點頭。
“長甯郡主請!”
五皇子站在内院門口,示意金玉和韻雅郡主進去。
金玉朝他輕點了下頭,便牽着韻雅郡主跨進内院大門。
目送她們進去,五皇子這才轉身朝外院去。
“讓人盯着!”
五皇子邊走邊吩咐身後的侍從。
“是——”
緊跟其後的侍從,恭敬回答。
說着,主仆兩便消失在内院門口。
也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讓侍從盯什麽?
……
“長甯郡主,韻雅郡主裏邊兒請!”
才進院子,一個長相秀美,且又機靈的丫鬟就笑着迎上來。
然後,金玉她們,就跟着這秀美丫鬟進了大廳。
大廳好多女眷在吃茶聊天兒,年輕的小姐們也聚在一起談論穿戴,而金玉和韻雅郡主的到來,讓她們齊齊住嘴,不約而同看向門口。
“喲!長甯郡主也來了?”
陰陽怪氣開口說話的是,坐在左側首位的胡郡王妃。
她打扮依舊如同暴發戶一樣,不但衣服顔色豔麗,還是滿頭的金钗簪,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郡王妃!
可是,知道又怎麽樣?
她這郡王妃也就是個名頭而已,沒有任何品階,說白了就是個空架子!
雖然金玉沒見過她幾次,可每次見面,她都一副高高在上,盛氣淩人的樣子。
不知道的人還以爲,她這胡郡王妃多麽威風呢!
她這一開口,許多吃茶的夫人小姐們放下茶杯,也都盯着金玉仔細打量。
就是坐在首位,一副當家老太君做派的季老夫人,也眼神不善的盯着金玉。
若是眼神能殺人,金玉早就被這小老太太給淩遲了!
看她們這樣,金玉也不怵,牢牢牽着韻雅郡主往裏走。
“長甯郡主一向不屑于參加各家舉辦的宴會麽?怎的今日倒是來了五皇子府?”
接着,胡郡王妃又陰腔陰調的開口,話藏之意,直指金玉嫌貧愛富,看碟子下菜。
果然,在座的衆夫人小姐們聽了她這話,臉色有些不好看。
“五皇子親自下帖相請,我怎能不來呢?”
金玉說的有理有據,且理直氣壯,讓胡郡王妃聽了就氣不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