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卡片女孩
“你醒了。”
林晖聽着是一女孩子的聲音,緩緩的睜開眼睛,映入眼前是一個水汪汪的大眼睛,似曾相識,但是不記得在哪裏見過。
他腦袋有點吃痛,看了下這個陌生的地方,林晖頓時明白這是醫院,怎麽會來醫院呢?
林晖最不喜歡來的地方就是醫院,醫院是最害怕的地方,以前生病他就不喜歡來醫院,别人生病都有媽媽陪着,他隻有奶奶和爸爸陪着。他從小就知道世上隻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像個寶,沒媽的孩子像根草。
看着醫院中媽媽陪着自己家的孩子,一會喂水,一會喂飯,一會問這裏好沒好,那裏痛不痛呀!那會小,他一看到别人的媽媽是這樣的,他就偷偷的躲在被子裏不說話。
林晖忽然想到剛才那個女孩,愕然的問道“我怎麽會在這兒?”
林晖讨厭醫院,說着就起身。他一刻也不想呆在這個地方,這裏消毒水的味道,還有病房裏沖刺着難聞的氣息,他想逃離讓他厭惡的對方。
女孩扶着即将起身的林晖回答道:“我去找你的時候,你的隊友說你已經離隊了,也不清楚你去了哪裏,我就滿大街上找你,找到你時,你已經躺在那裏,我就把你帶到了醫院。大夫說你沒事,就是昨天受了點風寒,點滴打完後就可以走了。”
林晖聽這姑娘這麽講,看了看自己的手,貼着輸液貼,這明顯他已經輸完液了,可以離開這個地方了。
他扭頭想迫切離開這個地方,可是腦力閃現出他被隊裏開除,站在雨地中的情景。現在他的心口處依然隐隐作痛,他不能打球了。打球是他唯一的希望。那麽他該去哪裏了,他無意間抓着女孩的手臂很緊。
女孩很吃痛,卻默默的沒有作聲。她覺得眼前的這名男子一定很痛苦,他可是赢了世界冠軍的人,他的高傲,自尊肯定在被一點一點的瓦解。女孩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認爲無言就是最好的安,靜靜的陪着林晖。
直到林晖回過神,看着女子眉頭緊蹙,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急忙放開了女孩的手,非常客氣的說道“謝謝你送我來醫院!我要走了?”
“你不記得我了嗎?”對于林晖的冷漠他似乎忘記她是誰了,女孩急忙講雙手敞開放到脖子處,擺出花的造型。
林晖搖搖腦袋,女孩看着林晖沒有任何回應,又将雙手擺出卡片的造型。
“你是哪個卡片女孩--萱”林晖通過女孩的比劃想起這個女孩就是送她鮮花和卡片的女孩。
這個女孩是在他打聯賽的時候唯一一個相信他可以赢的人,林晖盯着這個熟悉的面孔,很是激動,這世界上除了建華意外,另一個相信他的人。
“我叫張萱!你總算想起我了,能幫我簽個名嗎?簽這裏。”女孩看着眼前的人,非常很興奮。
完全忘記此刻的林晖是一個病人,指了指自己身上穿的T恤的鎖骨位置,從書包中掏出一隻随身攜帶的筆,遞到林晖的手中。
在這種情況,這個時刻,居然還有人找他要簽名,他已經被開除了,哪裏還可以幫人簽名,張萱看着林晖遲遲不動筆。
“快呀!簽這個位置就好。”
林晖隻能無奈的簽下自己的名字,就是有點醜,林晖的體育好這是沒話講,可是他的是字連自己都覺得醜,更何況連自己寫什麽自己都不認識,亂寫一通應付差事一般就把筆遞給了張萱。
張萱看着鎖骨處的簽名很高興,林晖卻滿腦子的煩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