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吓得臉色蒼白,若不是主子臉上的色斑特别明顯,她也不至于慌成這樣,本想壯着膽子說出是怎麽回事兒,可看到賀傾城惱火,小丫鬟吓得什麽也不敢說了。
慌慌張張的拿過鏡子,小丫鬟雙手遞到賀傾城眼前。
賀傾城還沒緩過神來,沒好氣的接過鏡子一看,整個人都愣住了。
“啊!”
賀傾城不敢相信,一夜之間,自己的臉上怎麽起了這麽多斑點,臉頰兩旁幾乎沒有幹淨的地方了!
“怎麽回事,怎麽會是這個樣子!”賀傾城手忙腳亂,整個人幾乎崩潰。
“小姐,是不是昨天曬的?”小丫鬟鼓着勇氣問出一句。
賀傾城這才想起來,昨天自己可是在莊子上玩了一天,昨天的陽光如此明媚,照的人睜不開眼睛……
現在沒有時間想那麽多,賀傾城唯一想的就是快點把臉上的斑斑點點弄掉!
“去想辦法,趕緊的!”
小丫鬟欲哭無淚,哆哆嗦嗦的說道:“小姐,這斑點已經長在臉上了,怎麽能去得下去?不如小姐先用一些胭脂水粉遮蓋一下,看看如何?”
賀傾城随手拿起一件衣服,慌亂的披在身上,再次拿起菱花鏡,賀傾城都不敢擡眼去看鏡子裏的那個人。
昔日一張如花似玉的臉,現在變得讓人不敢直視。
小丫鬟站起身來,小心的在一旁解釋:“小姐皮膚嬌嫩,許是很長時間沒有出去過,所以才會被曬成這樣,或許再緩一段時間,這些斑點自然就會下去了!”
“你胡說什麽,哪裏還有時間,等到兵部尚書之子回來以後,一切就都完了!”
賀傾城這麽一說,小丫鬟吓得急忙捂住嘴巴,小姐要兵部尚書之子相親,若是被人發現小姐臉是這樣的,那婚事豈不就成不了了?
“不能慌,一定有解決的辦法,一定有的!”雖然心裏沒有底,可是賀傾城還是如此安慰自己。
冷靜下來以後,賀傾城對着身邊的丫鬟說道:“讓人去藥鋪打聽,看看有沒有去這東西的法子,務必要在最短的時間之内找到!”
小丫鬟一個勁的點頭,“小姐,要不要告訴夫人,或許夫人,”話隻說到一半,賀傾城一個淩厲的眼神便射了過來。
“你瘋了是不是,若是讓母親知道我借着查賬的由頭在莊子上玩耍了一天,還曬成這個樣子,怎會不責罰我?”
這件事情說什麽也不能告訴母親,不然,自己定少不了一頓懲罰。
小丫鬟剛要離開,賀傾城突然又急忙提醒:“這件事情一定得悄悄的辦,千萬不能宣揚出去!”
小丫鬟點頭,這才找心腹之人去打聽方子。
一上午的時間,賀傾城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也不知道在屋子裏轉了多少圈,前來回話的人說的都一樣,這種曬斑在短時間之内是去除不了的,除了一個法子以外。
賀傾城猶豫,若真得在臉上點上石灰,斑點是沒有了,自己的一張臉不也就毀了嗎?星星點點的黑斑和滿臉的麻子,有什麽區别!
賀傾城急得掉眼淚,一旁的小丫鬟小聲問道:“小姐,要不要去找找小公子?”
“小公子?”賀傾城帶着濃重的鼻腔,一臉不解的看向旁邊,“女孩子的事情,他能懂什麽,找他也沒用!”
“小姐可别忘了,小公子的本事可大着呢,京城香皂斷貨,還是小公子找到的貨源,還有那香水,這不都是女孩子用的東西嗎,萬一小公子有辦法呢?”
賀傾城恍然大悟,急忙站起身來,拿起桌子上的絹扇就往外走。
……
賀傾華正在看書,聽到外面有腳步聲,剛一擡頭便看到賀傾城走進來,隻不過,今天的長姐有些奇怪,整個人非常慌張不說,在大冷的天,居然還拿了一柄扇子。
賀傾華還沒有弄明白是怎麽回事,賀傾城已經開口求救:“傾華,姐是沒有辦法了,你可得幫幫我!”
“長姐,你這是怎麽了?”賀傾華心中疑惑萬分,剛踮起腳尖,賀傾城急忙别過臉去。
“你先别看我,我就想問問你,有沒有辦法在最短的時間内把臉上的斑去掉?”
賀傾華眉頭微皺,“長姐臉上長斑了?”
雖然賀傾華的話問的小心翼翼,可傳到賀傾城的耳朵裏,還是像晴天霹靂一樣讓人震驚,深吸一口氣,賀傾城幹脆不再用扇子擋着臉。
看清楚賀傾城臉上的那些斑點,賀傾華也倒吸了口涼氣,“這是怎麽弄的?”
賀傾城是京城當中有了名的美人,膚若凝脂,又白又嫩,自己回來京城不久,可也時常聽到人誇獎長姐的皮膚好,長姐又是惜臉如命,弄成這個樣子,肯定是出了什麽事兒!
細問之下,賀傾華這才明白,原來賀傾城臉上的這些斑點是曬出來的。
“怎麽回事你也知道了,你幫我想想辦法?”賀傾城一臉乞求,賀傾華一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長姐人不壞,對自己也很照顧,隻是脾氣怪了一些,如果自己知道怎樣去除她的斑點,肯定不會藏着掖着,可問題是……
剛想到這裏,賀傾華突然想到了雲小棉!
如果說誰還能拯救長姐這一張臉,那隻有雲小棉一個人了!
賀傾城坐在賀傾華的對面抹眼淚,賀傾華隻好說道:“長姐先别難過,我去問一下,看看小棉有沒有辦法!”
“太好了,那你趕緊去問問,我在這邊等你的消息!”賀傾城現在巴不得賀傾華去找雲小棉,早已把自己先前說過的話抛到九霄雲外!
什麽尊卑都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拯救自己這一張臉!
……
雲小棉俯在桌子上,正雙手托着下巴打盹兒,賀傾華突然進來了,雲小棉還以爲自己出現幻覺,使勁揉了揉眼以後,才發現,賀傾華真的站在自己面前。
“你怎麽過來啦,你的那個長姐沒有找人看着你嗎?”
聽到雲小棉這樣問,賀傾華尴尬的笑了笑,“在你的眼裏,我長姐真的那麽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