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頓時鼓起了一個大包,這大包到處亂竄,專門去絆西岐馬腿。
一時間,西岐軍人仰馬翻,崇州軍趁機殺死殺傷不少西岐軍士。
西岐軍氣勢受挫,崇州軍氣勢高漲。
這打仗就是打氣勢。
氣勢傷害了,人人如猛虎。
氣勢敗了,個個如綿羊。
崇州軍虎入羊群奮勇厮殺。
張奎從地面鑽出來,騎着獨角烏煙獸,朝着西岐四賢之首的周公旦一刀砍了下來。
周公旦如何是張奎的對手,三兩下便被震飛了大刀。
張奎青龍刀從下至上,斜着一撩。
周公旦手無寸鐵,被張奎從腰腹到肩膀斬做兩截。
鮮血狂飙,落于馬下。
張奎随即調轉馬頭,朝着四賢之一的召公奭殺來。
召公奭大驚,大呼道,“快來助吾,與吾同誅此惡賊。”
四賢中的呂公望、毛公遂見張奎太過神勇,立刻催馬上來助戰。
副将辛甲想要過去,卻被崇應彪纏住。
八駿中伯達、伯适、仲突、仲忽四人脫離戰圈,朝着張奎殺來。
叔夜、叔夏、季随、季呙四俊則被崇侯虎率領崇州将領纏住。
戰場中,最爲驚現的便是張奎這邊。
張奎一人力戰西岐七員将領。
西岐七員大将各持兵刃,朝着張奎兜頭殺來。
張奎自知任憑他再是勇猛,絕對無法正面與七員大将正面硬剛。
于是再度掐動法訣,施展那遁地奇術。
張奎再度遁入地中,消失不見。
七将見此,吃了一驚,張奎雖然消失,但他的坐騎還在。
七将手起刀落,斬掉了張奎坐騎獨角烏煙獸的頭顱。
但那獨角烏煙獸脖頸處卻沒有半點鮮血流出。
那墜落地面,變成了一團煙霧,那龐大的屍體,也消失不見。
幾乎同時,在不遠處,獨角烏煙獸的身體凝聚成型。
張奎從地裏鑽出,飛身上了獨角烏煙獸的身體。
雙腿一夾馬肚子,獨角烏煙獸瞬息到了西岐四賢之一召公奭的身後。
手起刀落,召公奭人頭落下。
呂公望、毛公遂又驚又怒,伯達、伯适、仲突、仲忽再度圈馬來戰張奎。
張奎抓起寶雕弓,抽出雕翎箭,一箭射穿八賢之一伯達的心口。
伯達慘叫一聲,跌落馬背。
算上南宮适在内,張奎已斬殺西岐三員大将。
九霄之上,陳狂嘴角泛起笑意。
這張奎果然不負他所望。
現在看來,西岐兵敗隻是早晚的事。
現在自己算是基本完成任務了。
可以任選一件仙器增加百倍威力。
基本完成任務已經不錯了。
但是陳狂還是希望這張奎能夠再接再厲。
再斬殺七名西岐将士。
如此一來,自己便可完美完成任務。
可以任選一件仙器,提升千倍威力。
八賢之一的伯适見自己大哥被一箭射死,又悲又怒,當下抓起鞍下寶雕弓,也抽出雕翎箭,對準張奎,一箭射去。
張奎卻也不躲,橫伸手掌,一把抓住箭矢。
張奎哈哈大笑,“汝之弓,太軟耶?”
“看吾箭。”
張奎旋即将這雕翎箭搭上弓弦。
弓拉滿月,箭似流星。
繃。
弓弦震顫,伯适應聲而倒。
呂公望、毛公遂、仲突、仲忽見短短時間,張奎又殺三将,頓時膽寒了。
再不敢與張奎交鋒,撥馬便走。
但他們的坐騎的速度,哪裏比得上獨角烏煙獸。
幾個呼吸的時間,獨角烏煙獸就追了上去。
張奎手起刀落,砍掉了呂公望的腦袋。
毛公遂、仲突、仲忽吓得亡魂皆冒。
丢掉了身上的盔甲,扔掉了兵器,讓戰馬跑得更快一點。
此時張奎已經連斬南宮适、周公旦、召公奭、呂公望、伯達、伯适六員大将。
西岐大軍已經開始潰敗。
張奎不去追仲突、仲忽、毛公遂三人。
而是朝着姜子牙疾馳而去。
雲霄之上,南極仙翁坐不住了。
他剛要站起來,卻被陳狂一把摁住。
陳狂呵呵笑道,“仙翁,這是要做什麽去?”
南極仙翁冷着臉道,“吾突然想起來,有一件要事,吾先失陪一下。”
陳狂呵呵一笑,“可以,不過這西方素色雲界旗,仙翁是不是先給吾?”
南極仙翁嘴角抽了抽,緩緩道,“吾又沒輸,這素色雲界旗,如何肯給汝?”
陳狂笑道,“那就勞煩仙翁再等等了。”
南極仙翁怒道,“吾說了,吾有急事,這樣,等吾處理完急事,如果吾還是輸了,吾會将素色雲界旗給你的。”
陳狂搖頭,“不行,萬一你食言,将雲界旗還給西王母,吾還能去西王母讨要麽?”
南極仙翁嘴角抽了抽,這陳狂怎麽知道自己的想法?
他确實就是這麽想的。
将這素色雲界旗還給西王母。
你陳狂有能耐,就去找西王母要。
方正他豁出去了。
甯可不要這臉皮。
也不能将這素色雲界旗給輸出去。
隻是,這個陳狂太詭詐了。
竟然摁住自己不放。
南極仙翁雖然也是大羅金仙一重天。
跟陳狂同樣的修爲。
但若是論戰力。
一百個他也比不上一個陳狂。
他現在隻覺肩膀上被壓着一座大山。
體内的仙元流轉都凝滞了許多。
陳狂微微含笑,“看着吧,一會就能見輸赢了。”
下方,張奎朝着姜子牙沖了過去。
姜子牙大吃一驚。
姜子牙一踢四不像的肚子。
四不像腳下升起一團白雲。
四不像四蹄翻飛,托着姜子牙朝着天空飛去。
“想走?哪有那麽容易。”
張奎冷冷一下,腳跟一磕獨角烏煙獸的肚子。
獨角烏煙獸頓時化作一團白煙,托着張奎追向姜子牙。
張奎的速度極快,眨眼間二人之間的距離不足百丈。
此時姜子牙看到了半空的南極仙翁,頓時高喊,“仙翁,快快救我。”
南極仙翁苦澀一笑,他想要救,但體内的仙元完全被陳狂壓制了。
陳狂看向姜子牙,嘴角泛起一絲笑意,“姜太公,久聞大名,今日幸得一見,幸會幸會。”
姜子牙嘴角一抽,看到陳狂的手掌摁在南極仙翁肩膀,南極仙翁臉色難看,他知道,仙翁八成救不了自己了。
姜子牙頓時加速,此時張奎也追了上來,看到了陳狂,急忙躬身行禮,他剛要開口,卻被陳狂打斷,“無需多禮,做你該做的事去。”
“是。”張奎再度追了上去。
南極仙翁臉色難看至極,“陳狂,你膽敢縱張奎殺害姜子牙,就不怕掀起截、闡兩教大戰麽?”
陳狂呵呵笑道,“張奎可隻是吾截教的三代弟子,若是姜子牙連他都對付不了,隻能怪你們闡教自己技不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