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璐璐和趙子強他們一直在酒吧裏玩到了淩晨。見酒吧裏沒有了客人,冉月叫小倩和莉莉打掃完衛生,便将酒吧打烊了。
因爲第二天要上班,楊南他們三人當晚必須趕回龍華。
趙子強特意沒喝酒,目的就是爲了保持清醒,以便開車回去。
看着三人離去,冉月也開着車去了辛麗的家裏。辛麗之前就把家裏的鑰匙給了她,讓她在酒吧打烊後去她的家裏休息。
第二天早上,冉月來到醫院病房裏看辛麗。辛麗的氣色已經恢複了大半,看樣子再過一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冉月和辛麗在病房裏聊着很多有趣的事。突然,冉月想起給辛麗帶的書還在車上,于是起身要下樓去拿。
當冉月拉開房門的時候,門口站着一個人,把她吓了一跳。
冉月定睛一看,竟然是小桃!
“月月姐......”小桃先喊了冉月。
“小桃?你跑哪兒去了?電話也打不通!”
病房裏的辛麗也看見了小桃,對她喊道:“小桃,你快進來!”
小桃低着頭走進病房裏,站在辛麗的面前一動不動。
“你跑到哪裏去了?爲什麽要關機?”辛麗厲聲問道。
冉月也走進病房,輕輕把門關上。
見病房裏隻有辛麗和冉月,小桃立即跪在地上,抽泣起來。
“辛姐,我對你起你!“
見小桃态度誠懇,辛麗伸手去拉她,說道:“小桃,有事起來說,你這是幹什麽嘛?”
“辛姐,我一時糊塗,聽了我男朋友的話,把你害成這樣......”
冉月走到小桃面前,彎腰把她扶了起來,說道:“有什麽事你好好對辛姐說,别這樣。”
小桃看了一眼辛麗,又看了一眼冉月,低着頭說道:“辛姐,你和冉老闆的事情,是我和我男朋友告的密......”
辛麗說道:“你有男朋友?我怎麽沒見過?”
“前兩個月才認識的,你最近不在酒吧,肯定不知道了。”
“你繼續說!”
“我和我男朋友閑聊的時候說到你跟廣州漢雲集團的老闆好上了,我男朋友本來就有點好吃懶做的,聽到這個消息,他就立馬興奮地對我說要發财了。
“我問他,平白無故的發什麽财?他說,你的老闆是跟人家當小三的,如果我們把這個消息賣給冉老闆的老婆,那肯定可以拿到一大筆錢。”
冉月和辛麗頓時明白了,原來消息是這麽洩漏出去的。
“是你告訴顔亞麗的還是你男朋友告訴她的?”辛麗問道。
“是他告訴的。爲了這件事情,他還特意去了一趟廣州。”小桃說道。
“他去廣州幹嘛呢?”辛麗問道。
“去拿錢。他說不能用銀行卡,那樣會留下證據。他背着一個大背包去的,還帶着很多照片。”小桃說道。
“照片?照片是他拍的?”辛麗和冉月都吃了一驚。
“是的,爲了這個他特意買了一台很貴的照相機,我也不知道那叫什麽照相機。”
辛麗揚起頭,歎了一口氣,“真是家賊難防啊!”
“你們拿那些照片賣了多少錢?”冉月問道。
“我男朋友說是五萬,但是我估計不止。”
“爲什麽這麽說?”冉月問道。
“因爲他就是個騙子!”小桃說着又哭了起來。
“他怎麽騙你了?說呀!”冉月厲聲問道。
此時的辛麗,已經不想再和小桃說話了。
“他說拿到了五萬塊錢,可是隻給我兩千塊錢,說錢存放在他那兒,留着以後我們結婚的時候用。可是當我前天晚上收拾了行李去找他的時候,他已經跑得無影無蹤了……”
小桃說完,又跪在地上,哭泣不止。
許久,辛麗說道:“你起來,立馬給我出去,我不想再看見你!”
小桃仍然跪在地上,嘴裏不停地說着“對不起,辛姐”。
見小桃還是不起來,冉月又去拉她。
在冉月的攙扶下,小桃終于站了起來,卸下背上的背包,從裏面拿出了一沓錢,大約有幾千塊。她把這些錢遞給辛麗,說道:“辛姐,這是前兩天的營業款,給你。”
辛麗扭了一下頭,示意她把錢放在床頭櫃上。
小桃把錢放在櫃子上,又回到原地站着不動。
“你走吧,還站着幹嘛?”辛麗沉重臉說道。
小桃還是站着不動,低聲說道:“辛姐......我還能回酒吧上班嗎?”
辛麗擡頭看她一眼,冷笑道:“你認爲呢?”
“我以後會好好上班,争取彌補你的損失……”
“呵呵,彌補我的損失?你彌補得了嗎?小桃你好好動腦子想想,你們幹的這個事,将會帶來多大的麻煩!”辛麗氣氛地說道。
“我問過醫生了,她說你的傷并沒有什麽大礙。”小桃低着頭說道。
冉月站在旁邊,也被她氣得無話可說。
隻見辛麗擡起頭,指着門對小桃說道:“滾,你跟我滾!”
看到辛麗發火了,小桃依然木木地站着。冉月實在氣不過,推着她走出了病房。
冉月回到病房裏,見辛麗還在生氣,安慰道:“别生氣了,辛姐,跟這樣的人生氣劃不來。”
“天底下居然有這樣的人!”辛麗仍然氣憤地說道。
兩人都沉默片刻後,辛麗說道:“月月,這個酒吧看來是開不下去了。”
“爲什麽呢?”
“我現在這樣,照管不了酒吧。而小倩她們能力又不行,而你不可能長時間地幫我打理,你有你自己的事情。這樣一來,酒吧不就隻能關閉嗎?”
冉月點點頭,“你說的也是,不行的話就把它轉讓出去吧。”
“可是一旦轉讓出去,我就沒有了事業,就真的成了一個被包養的人了。”辛麗自嘲般地說道。
“咳,這不是你自找的嗎?不過你跟那些好吃懶做、什麽都不願幹的女人不同,你有身孕,以後還要照顧孩子,所以不算被包養。”
“沒辦法,希望你爸爸跟顔亞麗早點分開吧,我真的不想做這種第三者。”
冉月看着辛麗的臉色暗淡下去,安慰道:“不要想那麽多了,好好養好身體,順順利利地把孩子生下來再說吧。”
“月月,酒吧的事你就不要太費心了,專心做你自己的事吧,幫我貼張轉讓廣告出去,有人要的話就轉掉算了。”
“想想還真有點舍不得,我們的很多時光都留在裏面呢!”
“是啊,其實我挺喜歡幹這個的,等将來有時間了,還要再開一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