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冉月這麽說,冉國軍問道:“要解決什麽事情?”
“月月,處理事情不要那麽極端,緩一緩對大家都有好處。”辛麗說道。
冉月看了一眼辛麗,又看了一眼楊南,說道:“辛姐,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就開誠布公地說,白雪不走,我是不會結婚的。”
冉國軍問道:“什麽白雪?到底是什麽事情?”
“你不知道,我有空再跟你說。”辛麗對冉國軍說道。
辛麗回過頭對冉月說道:“月月,我相信小楊和白雪之間沒有什麽事,那都是白雪的一廂情願而已,你這樣硬生生地把白雪逼走了,對于華益公司來說是一種損失。以後你和小楊是一家人,難道你忍心看着自己的男人事業受損嗎?”
“辛姐,深圳什麽人才沒有,難道隻有白雪才能勝任華益的财務總監嗎?”冉月說道。
“不是隻有白雪才能勝任華益的财務總監,但是她已經勝任了,而且還做得那麽好,你又何苦要讓她走呢?這麽大的一個公司,财務部那麽多人,工作那麽繁雜,你以爲換掉一個财務總監那麽容易嗎?”辛麗問道。
“什麽财務總監?她其實就是華益的财務部經理。沒你想象的那麽複雜!”冉月堅持道。
楊南聽她這麽說,解釋道:“月月,你錯了,我們爲什麽一開始就定位她爲财務總監,是因爲她有這個能力,而且還會讓她參與公司的投資評估,以及各種重大問題的決策。所以,白雪在我們公司,不僅僅隻是一個财務部的領導而已。”
冉月不屑地說道:“有你說的那麽玄乎?我以前怎麽不知道?”
“你也沒問我呀。”楊南說道。
“月月,要從根本上去看待問題。隻要小楊站得正,别的都不是什麽大問題。像小楊這樣的男人,以後他的事業越來越成功了,他的身邊會少得了仰慕他的女人嗎?你趕走了白雪,還有張雪李雪,難道你全都趕走嗎?”辛麗說道。
辛麗的這句話讓冉月無話可說。是啊,趕走了白雪,楊南的身邊就不會再有女人了嗎?這顯然是治标不治本的做法。
沉默了半天,冉月說道:“好,我可以不讓白雪走,但是你解釋一下,她的衣服扣子怎麽會掉在你的房間裏?”
“這個我真的沒法解釋,也許它就是一種巧合。”楊南說道。
“月月,你既然選擇了小楊,就要相信他,沒有信任的婚姻是不會幸福的。”辛麗說道。
冉月不再說話,埋頭吃飯。楊南見辛麗把冉月勸得差不多了,心中暗自竊喜。
吃過飯後,楊南又領着冉月去樓下的小區了走了走,感覺到她的情緒已經平複下來,才開着車回到了蛇口。
楊南開門進屋時時候,屋裏一個人都沒有。他走進自己的房間,看着被白雪收拾得整整齊齊的屋子心裏第一次對白雪有了一絲埋怨。
楊南不是不識好歹的人,他也知道白雪是爲了她好,是在關心他。但是她的這種關心給他帶來了麻煩和煩惱,影響了他和冉月的關系。
他撿起冉月臨走時扔在地上的那顆扣子,怎麽想都覺得很蹊跷,一顆好好的扣子怎麽會掉在地上呢?白雪屬于白領階層的人,不可能穿非常廉價的衣服,衣服上的扣子真的有那麽容易掉嗎?
楊南也懶得去想了,反正事情已經過去,冉月也不再逼白雪離開公司,他以後多注意和白雪的來往,一切就萬事大吉了。
楊南打開衣櫃找了要換的衣服,走進衛生間裏洗澡,當他從衛生間裏出來的時候,陳宏偉已經回來了,正坐在沙發上抽煙。
“怎麽樣?房子看得如何?”陳宏偉問道。
“已經買了,怡景城的現房,很快就能拿到房子。”
陳宏偉笑了,“你們的動作還挺快的!而且,怡景城的房子可貴了,你有那麽多錢?”
“這一年來,酒吧裏賺了不少錢。你别小看,酒吧這個東西,做得好的話,挺賺錢的。”
“那當然了,五塊錢的啤酒賣人家二十塊,能不賺錢嗎?”
楊南笑笑,“我們賣的不是啤酒,是娛樂和放松。”
陳宏偉不想和他扯這個,問道:“冉月答應嫁給你了?”
楊南拿起陳宏偉的香煙抽出一支點上,“廢話,她不答應嫁給我,我買房子幹嘛?”
“我是擔心她是一時頭腦發熱,過一段時間又反悔了。”
“不會,這次她是發自内心的。還給我寫了保證書呢!”楊南笑道。
“保證書?她還會給你寫保證書?你們真會玩。”
“這當然是一種玩笑而已,不過我感覺她現在是真的想嫁給我。”
陳宏偉點點頭,“看得出來的,她對你已經有了感情上的依賴了。”
陳宏偉的這句話倒是提醒了楊南,他感覺冉月最近在他的面前變得小氣狹隘了,更在乎楊南和别的女人之間的關系了,難道這就是陳宏偉所說的“感情的依賴”嗎?
冉月再怎麽樣也是個女人,她的性格再怎麽強硬也免不了一些女人的特性。也許正是因爲愛,她才會變得自私與狹隘,如果連醋都不會吃,那她還是一個有愛的女人嗎?
想到這些,楊南的心裏更加舒坦了,他要的不光是一個漂亮的冉月,他還要一個有血有肉、有愛有恨的女人,她會開心也會生氣,會蠻橫也會撒嬌。
“想什麽呢?直發呆。”陳宏偉問道。
“沒什麽。以後......我不在的時候,不要讓白雪進我的房間。”
“怎麽了?她在你房間裏睡覺了?”
“比睡覺還麻煩,你去看看吧。”
陳宏偉起身走進楊南的房間裏看了一眼,回來說道:“呵,人家是爲你好,把你那豬窩收拾這麽幹淨整潔,你還不領情?”
“誰要她收拾?就因爲她收拾了我的房間,今天冉月來這兒看見了,就跟我吵了一架!”
“冉月今天來過這裏?”陳宏偉疑惑地問道。
“你不知道嗎?白雪沒跟你們說?”楊南也疑惑地問道。按理說,今天這事鬧成那樣,白雪就算不跟陳宏偉說,也會跟李麗說的呀!要知道她們可是無話不說的好朋友。
“你們三個今晚不是在一起吃飯的嗎?”楊南問道。
“是啊,我們是在一起吃的飯。還是白雪付的錢,她還說以前都是我們付錢,今天她一定要付。”
“你打電話問一下李麗,看白雪有沒有跟她說這事。”
陳宏偉看着楊南,笑道:“不用打,這種事情李麗要是知道一定會告訴我的。你那麽緊張幹嘛?白雪不就是幫你收拾了一下房間,然後被冉月來看見了嗎?”
“她跟我收拾房間勉強算正常,冉月來看見了也正常,我覺得奇怪的是她衣服上的扣子怎麽會掉在我的房間裏!”
“她衣服上的扣子?你不是喝醉了和人家睡過一覺嗎?她的扣子掉在你房間裏就很正常啦,鬼知道你那天晚上有沒有撕扯人家的衣服!”陳宏偉壞笑着說道。
楊南不屑地說道:“我會撕扯她的衣服?再說了,那是差不多一個月以前的事了,那顆扣子還會留在那麽顯眼的位置嗎?”
“你說的也是哈。”
楊南又抽出一支煙點燃,走到陽台上去。當他看見樓下自己經常停車的那個位置後,他似乎明白了那顆扣子爲什麽會掉在他的房間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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