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被閻羅天子帶走了?
發生了什麽事?
我去過酆都城,對于酆都城裏的規矩也算是有了一些了解,正常情況下,崔判官是不會走出酆都城的!
看樣子,陰司那邊也有大事發生了!
不過,這些暫時和我沒有太大的關系。本想着詢問一下判官關于奇門九将的事情,順便再問問關于李官的事情,現在看來,暫時還得先放一放了!
鍾大離開的時候,猶豫了一下,對我輕聲說道:“特使大人,最近陰司那邊莫名的出現了一些亂子,十八層地獄那邊,前八層的地獄都出現了一些惡鬼兇靈作亂,像是有人故意在後面推動着這一切似的,特使大人在陽間也要多加小心……”
鍾大走後,我沉吟了一會,搖了搖頭,朝着昆侖所在的方向快速前行。
一路翻山越嶺,在荒無人煙的區域全速趕路,宛若一道青煙在山嶺之中極速穿行。
兩天之後,我來到了距離昆侖百餘裏外的一座深山老林之中。
我沒有急着趕往昆侖那邊,而是在這片深山老林之中停了下來,主要是我發現這一路行來有不少人似乎都在往昆侖那邊趕去,并且這些人還都不是普通人。
這片深山老林,是這個方向前往昆侖的必經之路,我準備在這裏等一等那些前往昆侖的家夥,查探一下他們準備前往昆侖的目的是什麽。
這座深山老林之中有一座很大的破廟,供奉的也不知道是哪路毛神,斑駁的泥雕看起來像是一隻大号的黃鼠狼,從這裏的破敗狼藉來看,這裏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過了。
我在山林之中弄了幾隻野兔和野山雞,在破廟的角落處升起了一堆篝火,清理了那些野兔和野山雞之後,就開始放在火堆上面烤了起來。
“轟隆隆……”
外面天色已晚,今天的天氣不是很好,伴随着陣陣雷鳴之聲,大雨磅礴而下。
我一邊烤着兔子和野山雞,一邊朝着破廟外的雨幕望去,這個時候這樣的天氣,若是有人經過這邊的話,應該會來這破廟之中避避雨吧!
沒過多久,如同我想的那樣,确實有幾道身影急匆匆而來,當看到那幾人的穿着和相貌之後,我的臉色難免有點古怪起來。
有男有女,皆是身着花花綠綠的衣衫,身上彩色布條很多。幾個男人的臉上脖子上都有着怪異的刺青,而那幾個女人的頭上都戴着花布編織紮成的圓環……
這些人肯定是從南嶺那邊過來的,也隻有南嶺那邊的某些人才會是這樣的裝扮。
當我打量他們的時候,這幾個南嶺來的人也同樣打量着我,有的眉頭微皺,有的則是臉色漠然,而其中一個身材嬌小的女人則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我,滿臉震驚狀。
随後,那個身材嬌小的女人在其他人耳邊低語了幾句,那幾人的臉色瞬間大變,皆是警惕的看着我,同時他們的身周出現了一些雲霧狀的黑色蠱蟲萦繞,防備我出手的架勢。
看樣子,他們應該是認出了我!
“要不要來吃點?”我微笑着招呼一聲。
那幾個家夥警惕的看着我,沒有回應我的話,而是一步步退後,看樣子是不準備和我在同一屋檐下相處,準備冒雨離開這座能夠勉強避雨的破廟了。
“别緊張,問你們個事,回答我之後,咱們就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你想問什麽?”南嶺的幾人中,領頭的那個壯碩的漢子死死的盯着我,有些緊張的詢問道。
聞言,我輕聲說道:“你們來昆侖這邊的目的是什麽?”
聽我這麽一說,他們幾人顯然愣了一下,看我的眼神頓時變得有點古怪起來,那樣的眼神,搞得我還以爲我這個問題有什麽毛病似的。
“你來昆侖的目的是什麽?”那壯漢反問道。
“遊山玩水,閑着無聊四處走走……”
我随口說道:“現在是我在問你們問題,希望你們能夠老老實實回答,我這個人的耐心不是很好,所以你們最好别跟我扯廢話撒謊什麽的!”
那個壯漢深吸一口氣,甕聲說道:“昆侖有寶物即将出世,傳聞能夠得到此寶者,就能領悟長生大道……這消息都已經在華夏傳開了,我不信你不知道,你來昆侖的目的也是因爲此吧!李天賜,我們沒想争這裏的機緣,隻是想過來湊個熱鬧,看看那傳聞中的寶物是什麽罷了!”
“南嶺皇陵地宮的事情,已經讓南嶺那邊諸多勢力元氣大傷了,你難道還想趕盡殺絕不成?我們養蠱人一脈已經不比從前了,也不會主動去尋你的麻煩了,若是你執意要将我們趕盡殺絕的話,今日就算是死,我們也得……”
後面的話,他說不出來了。
這幾個南嶺的家夥滿臉悲壯決絕,如果我真的對他們動手的話,他們絕對會拼盡全力跟我拼命。
不過,他們自己也明白,就算是拼盡了全力,他們也不可能是我的對手的。
實際上,我也能聽出來,那壯漢後面的話完全就是有些許哀求的意味了!
我也不再多言,專心的烤着野兔和野山雞。
看到我不搭理他們之後,那幾個南嶺的家夥對視一眼,小心翼翼的後退,直到退出了破廟大門,看我依舊沒有要出手的意思後,他們身影快速沒入了外面的雨幕之中。
南嶺那邊的仇怨什麽的,我沒有興趣搭理了,畢竟那都是老一輩的恩怨了,再說了,父母都不在乎南嶺那邊了,我幹什麽還要死心眼子找他們的麻煩呢!
“昆侖會有寶物現世,領悟長生大道?”
我搖搖頭,歎聲喃喃說道:“放出這消息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奇門九将那邊有關系,到底想幹啥啊?”
外面大雨依舊,我吃着烤肉,心中思緒萬千。
過了沒多久,破廟外又有一道身影出現,是個顯得有點瘦弱的青年,看起來三十來歲的年紀,黑眼圈很重,整個人顯得精氣神萎靡,很像是被酒色掏空了身體似的。
那青年明顯是一副自來熟的樣子,進了破廟之後看到我這邊火堆旁的烤肉,頓時雙眸放光湊了過來,谄媚笑道:“小哥,能施舍點吃的不?趕了一天的路了,實在餓得夠嗆了……”
沒等他話說完,我直接遞了一隻烤兔過去,這青年連忙道謝。
看着他坐在火堆旁大口撕扯着烤兔的模樣,我眼神有點怪異的看着他,說道:“你就不怕我下毒?”
他愣了一下,随後憨憨一笑說道:“小哥說笑了,咱們無冤無仇的,你怎麽可能會下毒害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