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君,飲勝!”
太子好爽的笑着,端起酒杯率先喝光了杯中酒水。
其他那些已經落座的諸多青年才俊也紛紛舉起酒杯,一口喝幹了杯中的酒水。
随後,陣陣絲竹悅耳之聲響起,一位位身着輕紗的宮女進入花廳之中,搖曳着婀娜的身姿,蓮步輕移漸漸起舞。
看着諸多漂亮的宮女翩翩起舞,我似乎明白了爲何華夏曾經的帝王之中會出現那麽多的昏君了,沉迷這麽多的美色和美酒之中,定力稍微弱點的,成爲昏君的可能就會大大增加啊!
聲樂靡靡,酒香四溢,花廳之中逐漸的熱鬧起來。
酒過三巡之後,太子端起酒杯,笑呵呵的朗聲說道:“諸位,大家都是未來落雲國的棟梁,今晚齊聚于此,主要是孤想給諸位介紹一位朋友!”
說着,太子端着的酒杯和我輕輕碰杯,掃視全場,說道:“想必諸位也都已經得知今日儒家學宮前的動靜了,有一絕世天驕不僅參悟了儒家學宮前那座大殿之中的三幅聖畫,還被院守他老人家當場邀請成爲了儒家學宮之中的客卿大長老……”
“而那位絕世天驕,就是我身邊的這位,李天賜李長老!”
不管那些青年才俊此時心中是如何看待我的,他們皆是齊齊的舉起了酒杯,敬了我一杯。
我無奈的端起酒杯,喝完了杯中酒水之後,對太子苦笑着說道:“李某隻是運氣好而已,太子殿下實在是謬贊了,絕世天驕這個名頭,李某真的是當不起啊!”
太子對我笑着說道:“天賜,你就不用謙虛了,今晚的這場晚宴就是特意的爲你準備的,在場之人皆是王都之中年輕一輩的佼佼者,他們……”
“太子殿下!”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傳出,直接打斷了太子的話。
太子扭頭看去,眉頭微皺,随後有些無奈的看着那個突然出聲之人,說道:“穆棱表弟,何事?”
那個出聲之人,身着一襲月白色長袍,手持羽扇,三十多歲的年紀,臉色有點蒼白,精神狀态似乎不太好,看起來像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似的。
太子的這位堂弟,看起來像是個纨绔子弟,但是看人是不能看表面的。
這個穆棱的身邊,圍聚着不少的青年才俊,并且我發現在場的那些青年才俊之中最出色的幾位,都圍聚在這位穆棱的身邊,這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當穆棱輕搖羽扇起身的時候,花廳内爲之一靜,絲竹之聲頓時消失,那些翩翩起舞的宮女們也有點不知所措,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很是惶恐爲難的樣子。
太子無奈的擺擺手,讓那些宮女和樂師們退去了。
穆棱走出自己的座位,一手輕搖羽扇,一手端着酒杯走到花廳中央處,笑呵呵的說道:“殿下,今日在場者皆是國都青年才俊,也算是咱們落雲國年輕一輩的佼佼者們了,僅僅吃酒聽樂曲欣賞舞蹈什麽的也太過無趣了!”
太子微皺眉頭,沉聲說道:“穆棱堂弟有話直說便是了!”
穆棱對我這邊微微點點頭,算是行禮了,懶懶的笑着說道:“李長老,事先聲明,我并沒有任何對于儒家學宮不敬之意,若是接下來做的事情有什麽冒犯的地方,還請海涵!”
我微微一笑,沒有回應。
穆棱環顧四周,懶懶說道:“我這個人喜歡遊曆四方,喜歡收集一些好玩的玩意,也喜歡結交朋友,這一點想必大家都知曉!沒有什麽太大的優點,隻不過是朋友多見識廣,同時還有很多的藏品……”
穆棱的一番話,不僅讓我有點摸不着頭腦,在場衆人皆是疑惑不解的看着穆棱,不知道他究竟要搞什麽。
他這個時候打斷太子殿下幫我揚名,究竟意欲何爲?
所有人都在注視着穆棱,而這個時候的穆棱卻話鋒一轉,懶懶的笑着對我說道:“李長老,我對于您成爲儒家學宮客卿大長老的事情很羨慕敬佩,也絲毫不懷疑你能成爲儒家學宮客卿大長老所展現的潛力等,更不會懷疑院守等諸位前輩的決斷,還是那句話,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沒有任何的針對儒家學宮之意……”
我抿了一口酒,眸中閃過了一抹異色,這個時候我若是聽不懂他話中的意思,就顯得我太過愚笨了。
我笑呵呵的随口說道:“有話就直說吧,不用拐彎抹角了,聽你話中的意思,你不是針對我身爲儒家學宮客卿大長老的身份,而是針對我本人的另外一個身份,是不是?”
聞言,在場之人皆是一愣,下意識的看向了穆棱。
穆棱笑眯眯的沒有回應,輕搖羽扇對我說道:“當得知李長老出身逍遙宗的時候,我很是疑惑,因爲我沒有在逍遙宗之中聽過李兄的名号,也沒有聽過令師的名号,不知李兄可否爲我解惑呢?”
不再稱呼我爲李長老,直接用了李兄的稱呼,明擺着現在的他刻意的回避了我身爲儒家學宮客卿大長老的身份。
穆棱的話,讓在場之人又是一愣,包括太子殿下都是有些愣神了。
我剛開始的時候,還以爲穆棱是太子故意安排試探我的,但是從目前太子的反應來看,他似乎對于此事也不知情。
我和老乞丐自然不是逍遙宗的人了,我甚至連逍遙宗在什麽地方都不知道,隻知道這個宗門很神秘罷了。
我沒有回應穆棱的話,表情自然的微笑着,詢問道:“逍遙宗已經多年避世不出了,聽你話中的意思,你似乎對于逍遙宗之中的事情很熟悉?”
穆棱笑呵呵的回應道:“我之前已經說了,我這個人喜歡結交朋友,喜歡四處遊曆,正巧我有幾個朋友是逍遙宗的門徒。之前我已經用玉簡傳書詢問過了,他們确實不知李兄和令師的名号,不知……”
“穆棱,夠了!”
這個時候,太子緊皺眉頭盯着穆棱,呵斥道:“李長老的事情,豈是你能打探的?這件事到此爲止吧!”
我則是擺擺手表示無事,對穆棱笑着說道:“我和師父在逍遙宗之中籍籍無名,你的朋友打聽不到我們師徒的名号也屬正常。”
這個穆棱有點意思,他肯定還有後手,揭穿我的身份什麽的對他沒有什麽好處,但是卻能夠當衆讓太子下不來台,畢竟今晚的晚宴,名義上是太子宴請我而設立的。
也就是說,這個家夥表面上是對我發難,但是實際上是讓太子難堪的!
我很想看看,這個家夥後面還有什麽招式手段等待着我,宮廷派系之争,這個家夥肯定不是站在太子這邊的,那麽他的身後又會是哪位皇子之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