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對着空氣比劃了幾拳,試圖用這樣的方式把眼前的新娘子還吓唬走,但顯然沒有任何用處。
新娘子走到祁宴的面前,祁宴用力地推着門,恨不得立馬沖出去,但任由他推踹,眼前這個門巍然不動。
祁宴暴了個粗口,而新娘子則朝他伸出蒼白的手。
“别碰我!”祁宴大聲呵斥道。
新娘子似乎被吓到了,她突然伸手扯開頭上的蓋頭,祁宴下意識捂住眼睛,生怕看到什麽惡心的東西。
顔寶珠把蓋頭丢到祁宴的頭上,祁宴哇哇大叫了起來。
“顔寶珠,救命啊!”
“你再不來,我可就要死在這裏了。”
顔寶珠好笑地說道:“在呢在呢,别嚎了。”
祁宴感覺顔寶珠的聲音是從自己面前傳來的,立馬睜開眼睛,發現顔寶珠正穿着一身新娘服站在自己的面前。
他愣了一下說道:“你就是剛才的新娘子?”
“怎麽了?很失望?”顔寶珠調侃道,“怪我打攪了你的好事。”
祁宴松了一口氣,幸好剛才的是顔寶珠,不然自己非得隔應死。
不過他好奇地問道:“你怎麽在這裏?”
聽到祁宴的話,顔寶珠目光幽幽地看向他,祁宴不确定地說道。
“你該不會要說是因爲我吧?”
“呵呵,”顔寶珠冷笑兩聲,“剛才你做了什麽?竟然又被拉進夢境裏來了。”
祁宴想到顔寶珠交待過讓自己别私自出門,心虛地咳了一聲說道。
“那個,我剛才看到崔祥出門,所以…”
顔寶珠看到祁宴吞吞吐吐的樣子,便替他說出來道:“所以你就跟着他出來了對吧?”
祁宴點頭,他知道這次确實是自己的失誤,害怕被顔寶珠罵,不敢多吭聲。
顔寶珠歎了一口氣,祁宴低聲問道。
“但是你怎麽也在這裏?”
“不知道。”
“啊?”
顔寶珠點頭說道:“我确實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我本來是在自己的房間裏的,突然就進到了這個夢境裏。”
“是我連累了你?”
“不知道,這件事情等出去後再說,眼前最緊迫的事情就是離開這裏,我們是活人,而這裏的全部都是死人,如果待在這裏太久,我們将沒辦法回到自己的身體裏。”
祁宴嚴肅地說道:“你知道該怎麽出去嗎?”
“暫時不知道。”
顔寶珠環顧了一圈這個房間,發現這個房間裏的東西非常的真實,完全不想是夢境。
她用手靠近燃燒的蠟燭,竟然能感覺得到蠟燭的溫度,這讓顔寶珠有些詫異。
顔寶珠想畫一張符試試看能不能用,她找到一張紙,然後用梳妝台上用來畫眉的東西在紙上畫出一張符。
不過剛畫完,她都沒有用就知道這張符失敗了,完全一點作用都沒有。
顔寶珠看了看眉筆,懷疑可能是畫符的材料有所欠缺,也許換成用自己的血會有用。
顔寶珠剛想嘗試,但一旁的祁宴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手,蹙眉問道。
“你幹嘛?”
“我試試看用我的血畫符有沒有用。”
“你傻啊,畫個符還要把自己弄傷。”
“現在暫時沒有其他辦法,試試看再說。”
祁宴連忙出聲阻止道:“你别動,是不是用血就行?”
“诶,你…”顔寶珠看到祁宴拿起旁邊的剪刀劃破他的手,想阻止,但是來不及了。
祁宴把血滴到杯子裏,然後沉着臉遞給顔寶珠問道。
“夠了嗎?”
顔寶珠看到祁宴的傷口還一直在冒血,真的太真實了,讓她下意識找東西給祁宴止血。
“用這個按住傷口。”
祁宴點頭說道:“好,你快試試有沒有用?”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