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以爲這付德仁過來,是要跟自己好好的說說。
卻沒想到,這付德仁如此嚣張。
既然如此,他也沒有繼續跟他說下去的必要了。
如果這付德仁,要想弄什麽陰謀詭計,報複之類的,陳陽根本不懼。
看着陳陽突然态度變的堅決,且根本沒有想跟自己交談的意思之後。
付德仁也不再是那副樂呵呵的樣子了。
整個表情瞬間都冷了下來。
“陳陽,我給你過你機會,希望你不要不識擡舉。”付德仁站了起來,臉色冰冷的說道。
“小子,我家大哥能親自來跑一趟,已經是對你很照顧了,你要是這麽不識擡舉,以後要是出了什麽事情,可别追悔莫及。”這時,付德仁身旁的一個小弟,也憤憤發言了。
指着陳陽的就是一番警告,似乎他們出現在這裏警告陳陽,是給陳陽機會。
陳陽忍不住笑了笑,然後瞪了那插話的小弟一眼。
蹭蹭蹭。
那小弟直接被陳陽的一個眼神,吓退好幾步。
“我現在讓你們走,也是在給你們機會,否則真的觸怒了我,你們會後悔的。”陳陽怒聲沖着付德仁道。
付德仁看着被吓壞的小弟,臉上一陣難看。
“行,既然你小子這麽有種,那我們就走着瞧,還有,請你記住今天你說的話。”付德仁重哼一聲,然後戴上墨鏡叫上小弟們就離開了陳陽的醫館。
從付德仁的表情,還有離去的動作,這一切都能看出來,付德仁很是氣憤。
但他所展現出來的這些東西,對于陳陽來說,根本沒有什麽作用。
離開醫館後,他們一群小弟迅速上車,然後調轉車頭就離開了這裏。
目送他們離開之後,陳陽轉身就繼續躺在了搖椅上,壓根就沒有繼續去想剛才發生的事情,也根本就沒将付德仁放在眼裏。
這付德仁不就是仗着自己手底下有些混混,能打架嗎?
說起打架這方面,陳陽無懼任何人!
“陳陽哥,剛才這裏是來人了嗎?”
陳陽剛躺下去沒多久,妮子忽然從内屋裏走了出來。
陳陽立馬坐起來,笑了笑:“奧,剛才有幾個嬸嬸路過,就随便說了說話。”
陳陽并不想将付德仁剛才來過的消息,告訴妮子。
因爲他怕她會擔心自己。
妮子聽陳陽這麽說,當即也沒有多想。
嬸嬸們路過門口,閑聊幾句是很正常的事情。
她點了點頭,然後坐在了平常坐的凳子上,開始看起了書來。
陳陽則是繼續躺了下去,偶爾打個盹,偶爾調戲一下妮子,觀賞一下妮子的絕美容顔。
……
付德仁從陳陽家裏離開了之後。
一路上都氣憤不已。
“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居然還敢挑釁我付德仁,簡直找死!”付德仁坐在副駕駛上,滿臉的憤怒。
開車的小弟,還有坐在後排的小弟,看着如此憤怒的付德仁,心裏戰戰兢兢。
他們可是比誰都清楚,這個老大的狠。
“仁哥,那我們現在怎麽辦?是派兩個兄弟直接動他,還是怎麽樣?”主駕駛位,也就是剛才被陳陽眼神吓住的那個小弟,王安聲音有些發顫的詢問道。
付德仁放下車窗,吐出一口濃煙,沉默了一下之後,陰險的笑道:“對于這種人,直接動他不是太可惜了?我要讓他嘗嘗什麽叫做絕望!”
聽着笑聲,小弟們不寒而栗。
心裏似乎明白了些什麽。
“那仁哥,我們接下來怎麽做?”王安繼續問。
付德仁冷笑了一聲,将煙頭丢出窗外,然後道:“那小子不是有幾個養殖場嗎?先從養殖場入手一步一步的讓他崩潰,好好見識一下我付德仁的手段。”
“好,知道了仁哥。”王安立馬點頭,明白了付德仁的意思。
随後,他們直接開着車,去了上山村。
另外一邊的醫館裏,時間過得很快。
陳陽打了幾個盹起來,已經是下午,太陽馬上就要下山了。
陳陽站起來左右看了看,然後伸了個懶腰。
“妮子,看了一下午的書,累了吧,出去逛逛不?“陳陽笑着沖妮子道。
妮子聞言,立馬笑着點頭:“好啊,看了一天的書,真的有些累了。”
“行,那我們就出去逛逛吧。”
陳陽淡然一笑,然後還去後院,帶上了雕兄。
夏天的大山,唯有下午這段時間是最舒服的。
不僅不炎熱,而且山間的風吹在身上異常的舒服。
陳陽帶着妮子,行走在田野山林間,特别的惬意。
而且天空上的雕兄,時不時的在兩人的身邊煽動翅膀,帶動的風讓兩人涼爽不已。
“陳陽哥,你是怎麽将雕兄馴服的這麽聽話的啊,我有時候感覺它都不像是隻鷹。”妮子走在陳陽的身邊,擡頭看着盤旋的雕兄,這麽說道。
陳陽也擡頭看了雕兄一眼,笑道:“那你覺得它像什麽?”
妮子一滞:“嗯……我也不知道像什麽,反正就覺得它好不尋常。”
陳陽内心笑了兩聲。
當然不尋常了,這是吃過馴化丸的動物,而且智商還非常高。
這是陳陽的心裏想法,他自然是不可能說出來。
“哈哈,雕兄其實蠻正常的,隻是比一般的動物聰明一些罷了、”陳陽笑着打了個哈哈,然後指着不遠處的一個山崗道:“我們去那邊坐坐吧,記得小時候,咱們就樂意在那塊山崗上玩。”
妮子順着陳陽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然後想起了小時候的一些事情。
臉蛋不由自主的微微泛紅。
“好。”妮子低聲答應了。
看着妮子臉上的紅暈,陳陽頓時也想起了童年往事。
那時候,兩人還小不懂事。
經常在那塊山崗上玩過家家……
自己演丈夫,妮子演妻子,草地當做床,兩人還在上面睡覺……
小時候可能覺得這樣好玩,長大了想起來,似乎有些尴尬。
“咳咳。”
陳陽幹咳兩聲,緩解了一下尴尬,然後帶着妮子朝着那片山崗,走了過去、
來到山崗,兩人坐在了草地上。
吹着下午涼爽的清風,看着周圍的景色,兩人皆是非常惬意。
不過兩人坐在這上面,卻是沒有什麽話可以說。
都隻是靜靜的感受着這一份舒适與甯靜。
一直到天色即将變黑的時候,兩人才離去。
在從山崗回去的時候,是需要路過野雞養殖場的。
看着碩大的野雞養殖場,陳陽沖着雕兄道:“黑皮以後都不會針對你了,以後你還是住在這附近吧,免得你在家裏住着無聊。”
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陳陽讓雕兄住回了後院。
後院的範圍比較小,而且周圍都有其他村民的房子,所以雕兄非常不自在。
每天都是在後院的幾棵矮樹上來回的撲騰。
雕兄聽到這話,立馬興奮的叫了兩聲,然後直接睜開翅膀沖上了先前安窩的那棵樹。
站在巨高的大樹上,雕兄立馬神氣了起來。
似乎回到了它的主場。
“有雕兄在,這個養殖場比家裏的還要安全。”陳陽笑笑,然後拉着妮子的手,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