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董方面,我可沒你專業哈。”
對比一輩子混迹古物行當的高手來說,杜子騰的底子真不算什麽,更别提去和有資曆的家族人員比較。
洛書的知識限定于古籍方面,而且是修複知識大于鑒賞知識。
其實杜子騰手下養了一兩個真有本身下地的好手,前陣子恰好外出辦事,玉珠閣發來的請柬出乎杜子騰意料,得力幹将回不來。
因此他才這麽謹慎,早早前來等待,早早準備做功課。
洛書嘴上吐槽而已,心知這位兄弟做生意的艱險,民間古玩行當風高浪急,掌舵不易。
盡可能幫幫忙吧。
“杜子騰,金銀珠寶、陶器玉器啥的我看不了,去那邊幫你轉悠轉悠文書類的東西吧。”
“謝啦,下次請你吃串。”
“這麽大的忙,就請吃串啊。”
笑罵兩聲,各自分開。
從外頭觀看建築時,洛書知道這房子不僅寬,而且縱深極長,整個一樓作爲主會場。
按照請柬上最後一頁的分布圖,一樓并非完全是展廳,靠後大概1/3的位置作爲宴會廳使用。
展廳各處立着雅緻的指示牌,标明不同區域的展品大緻類别。
找到“古書、古籍”門類,所占區域比預想中要大。
要知道,書籍類的物件一個架子能放很多,劃一塊區域連帶好幾個架子和展覽櫃,可見玉珠閣在此類藏品上也頗爲花心思。
每個區域有每個區域的别緻設計,又和整個展廳融爲一體,顯得豐富而不繁雜。
洛書面前是雕琢成古時書桌模樣的展示台,台上也像模像樣放置了筆墨紙硯。
文房四寶屬于點綴,書桌上最爲核心的位置并列放着四本古書。
其中小牌子标明的《泾渭志》、《石樓祖帖考(三卷)》,都是洛書有所耳聞的重量級寶貝。
尤其《泾渭志》,屬于陵水國曆史上對水患治理之術總結的集大成者,放到南淮市博物館也得算最珍貴的一批藏品。
沒想到能在民間收藏家手中看到。
(以上書名都是我瞎起的)
這些古籍沒有而外的保護層,就這麽平攤在桌上。
賓客們不能動手觸碰,隻能拿筆筒裏好似竹片的小木闆子輕輕翻動。
即便如此,已是人生中難能可貴的古籍接觸經曆了。
仔細翻動書頁,年代久遠的古籍多多少少得有損壞,修複手法屬于洛書的專業範疇。
用小竹片輕輕撥起書頁,慢條斯理翻動幾張紙。
書籍整體保存不錯,污漬清理得很到位,缺失部分也用修複紙填補,重疊邊緣有限,表明手藝到位。
《泾渭志》缺損的有點嚴重,書頁中不乏缺字、殘字現象,修複真正的古書便是如此,填補破洞後不能去接筆完善。
看完四本常規的蝴蝶裝古籍,洛書頗爲滿意。
近距離接觸文物産生的飽滿情緒是一回事,更安逸的是如果書籍上有異常故事,如此之近的距離完全可以精确探測。
隔壁像是花台木架模樣的展示平台上陳列有畫卷。
和《血淚烽火》一樣,屬于旋風裝。
不過,這畫卷的修複手法有點粗糙。
常規修書匠,畫卷的修複功底其實不錯,洛書所謂的粗糙是對比剛才那四本書,這邊的修複精細度相對較弱。
合情合理,即便是大機構的專業團隊,手藝方面也會有所參差。
“喔!玉家主。”
遠處傳來呼聲…
在洛書将古籍區内容仔細感知七八成的同時,賓客們和玉珠閣正主打着招呼。
當代玉珠閣掌門人:玉潛龍
在見到大掌櫃之前,洛書想象過此等貴族世家家主的形象。
按當前莊園的布置擺設來看,玉家主肯定不是滿身珠光寶氣的淺顯風格,應該往方雄類型的儒商形象上靠些。
此時見到真人,和洛書猜測的完全不同。
一襲青色褂子袖口向外翻起白環,寬松衣褲連同運動起來極爲舒舒适的軟底鞋,發質偏硬的短發根根精神十足地豎起。
要洛書打個比方,肯定和儒雅不挂鈎了,玉潛龍給人的感覺更像武館館主,頗有些葉問、黃麒英、洪熙官之類的氣場。
明明是來開宴會的,搞得好像穿着華美的賓客們來切磋武藝一樣。
不過,就玉潛龍的身份地位,即便穿着打扮與周遭禮服賓客格格不入,也無人去質疑,反倒多出幾分恭敬與贊歎。
畢竟在規格很高的宴會中,敢穿風格迥異的服裝或者亂穿亂搭,肯定是最牛的人物。
“感謝各位貴客莅臨我玉珠閣展會,蓬荜生輝,蓬荜生輝呀!”
不僅是氣場上像開武館的,玉潛龍行爲舉止也頗有練家子風度,雙手朝不同方向逐一抱拳,算是爽快地和各方賓客打了招呼。
“玉家主客氣了。”
“是呀,是我們來開開眼。”
相對于寬敞的展廳來說,賓客數量不算多,大至七八十上下。
一張請帖能額外帶一兩人進來,真正發出的請帖數量絕對不到當前人數的一半。
物以稀爲貴,杜子騰能收到請帖,說明他混得有些出天寶街的圈子了。
隐隐感知天地靈氣,展示廳中不止一個異能者。
境界到盈字後,洛書的感知手法更加自然。
曾經需要将精神力鎖定往對應方向,可能會被較爲敏銳的異能者覺察。
如今感知能力融入一方天地,除非恰好有個高手保持着反向偵查,否則根本捕捉不到洛書。
在靈氣層面的探查下,玉潛龍也隐隐有着魔力波動。
這份隐約并非因爲單薄,而是偏向于内斂。
可以判斷出玉潛龍是個頗爲厲害的異能者,已經到了魔力層面的收放自如地步。
具體是哪個字母等級,洛書就不好判斷了。
身爲家主的玉潛龍露面,表明展會進入下一階段。
聽見上提及賓客們可帶自家寶貝藏品前來交流,展廳後方也有空置的展示台以及旋轉托盤。
要說這是裝X炫富,有這麽一分意味,可又不完全是。
有些好東西收藏家未必能徹底拿捏底細,與其花重金聘請鑒定大師,不如在此類場合展示,獲得的意見更多更詳細。
此外也是個表明自身底蘊,尋找志同道合合作夥伴的機會…
(這書...其實我有很用心在寫,但是成績不好,于是我和編輯聊了一下,想讓編輯給建議,他說...你就不能回去寫寶可夢嗎?下次發輕分類,别發遊戲系統。
我其實沒過自己心裏的坎,總覺得沒寫好寶可夢題材。像這種純原創的書,哪怕寫崩了我也沒有心理負擔,但是把寶可夢元素的書寫崩,就會覺得對不起同好,包袱還挺重的,我想聽聽書友們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