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給這東西起個名字吧。”
洛書甩動着手上的釣魚竿,“章魚哥,你來起一個樸素點的名字。”
“嗯…初級釣竿。”
“是夠樸素的,可爲什麽是初級呀?盈字法寶,比石刃美工刀等級都高了。”
“因爲功能實在太單一了。”
石刃美工刀的作用非常明顯,有着極佳的切割力。
釣魚竿真的是沒殺傷沒控制的模樣,拿起來當棍子耍,質感又不夠實在,有點軟棍或者硬鞭子的感覺。
基于這麽差的實用效果,章魚哥沒有給它太高評價,今後再想辦法改良,現在先叫初級釣竿。
“樓主,我們還得做個釣魚鈎。”
“魚鈎有現成的呀。”
普通釣魚鈎哪裏刺得進異獸烏龜的口腔,所以幹脆直接把幻肢木刺在前邊。
是一個可以變化長度的竹竿,分類爲幽魂,洛書用封缺術式将其天地靈氣波動掩蓋掉,在沒有主動攻擊前不會被異獸烏龜發現。
章魚哥敲敲旁邊的幻肢木刺,“直鈎釣魚?”
“可以彎的。”
洛書将幻肢木刺放倒在地,“喂,變彎!”
幻肢木刺的溝通能力有限,沒法說一連串麻溜的語言來反抗,隻能向前挺直腰闆,展現出它威武不能屈的幹政品質。
石刃美工刀的刀鋒推出保護殼,洛書舉刀架在幻肢木刺前端的嫩芽上。
“趕緊變彎,不然就把你劉海全部刮掉。”
唔
木質家具受到重壓的委屈響聲傳來,幻肢木刺翻卷,卷、卷、卷,直接盤成蚊香狀。
“别啊,你這内卷也太誇張了,别卷......幅最大的一張闆文當然指向異獸烏龜。
城主府挂榜懸賞,重金聘用能人義士擊殺異獸烏龜,還錦雲城昔日商貿安甯。
包括新月樓在内幾家大商戶同樣在榜文底下蓋章。
意思是如果擊殺異獸烏龜,除了群主給的懸賞,這些大商戶還會額外再給賞錢。
洛書看着榜文上的數字,“城主懸賞300金币,四個大商戶各出50金币,總的懸賞額度是500金币。”
以前沒有研究過裏世界的貨币規則,畢竟洛書平時隻是看個新鮮。
青木醒獅更不可能知道貨币規則。
這種問題光頭蛇也不知道,它是受人供奉的神明,哪裏用得着自己花錢。
好在飛鸢劍客走過一段極爲慚愧的生而爲人經曆,給出相關答複。
金、銀、銅三種貨币,相隔百倍兌率。
1銀币:100銅币
金币算一萬枚銅币。
再看公告闆上的其他懸賞,錦雲城外的山賊頭子值30金币。
“還是我滴龜龜值錢。”
大緻了解情況,洛書幹脆利索走上前。
來來往往看榜的行人不多不少,他們是真的看看而已。
曾經有人視力不好,湊得太近,結果被風吹落的闆紋糊在他臉上,要求是解決山賊頭子。
普通農戶哪有能力接懸賞任務,被扣上亂撕榜文的名頭,拖到衙門裏挨了十個闆子才丢出來,可見此事參不得半點沙。
存在前車之鑒,大家和公告榜自覺保持一定距離,洛書向前邁步的動作極爲顯眼,身後不斷有人提示小兄弟千萬不要靠太近。
洛書笑着謝過提醒,手上動作不停,單刀直入揭......下榜文,而且是最大的、挂的最久的那一張。
“嗬——”
“有人揭榜了!”
“是妖怪大烏龜的懸賞榜文!”
衆人很快意識到不是少年倒黴把榜文碰掉,分明是他親自動手将整張紙撕下,表情自信且淡然,等待着官家人前來回應。
說明此事非同兒戲,真有人要挑戰着懸賞近兩年無果的大差事。
公告闆距離衙門、城主府不算太遠,來來回回有官差巡邏,很快發覺此間動靜,帶隊跑來一看…
爲首的城衛軍小隊長登時愣住,居然真有人去接納擊殺妖怪大烏龜的榜單。
在看年輕人的樣子,首先是個年輕人,他很年輕…
小隊長的腦子有些亂,他原本設想過對方是個修行得道的世外高人,仙風道骨,衣袂飄飄。
現實和想象反差确實太大。
“那邊的公子,錦雲城官榜懸賞容不得戲言,你是真要去拿那妖怪?”
“對,我雲遊至錦雲城好些日子,在運河周圍來回觀察,心中已有幾分把握,可以一試。”
小隊長見到對方認真的态度,話語間言之鑿鑿,心裏有幾分肯定,至少腦子清晰的年輕人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那麽請随我前去城主府,與城主大人細說計劃…”下榜文,而且是最大的、挂的最久的那一張。
“嗬——”
“有人揭榜了!”
“是妖怪大烏龜的懸賞榜文!”
衆人很快意識到不是少年倒黴把榜文碰掉,分明是他親自動手将整張紙撕下,表情自信且淡然,等待着官家人前來回應。
說明此事非同兒戲,真有人要挑戰着懸賞近兩年無果的大差事。
公告闆距離衙門、城主府不算太遠,來來回回有官差巡邏,很快發覺此間動靜,帶隊跑來一看…
爲首的城衛軍小隊長登時愣住,居然真有人去接納擊殺妖怪大烏龜的榜單。
在看年輕人的樣子,首先是個年輕人,他很年輕…
小隊長的腦子有些亂,他原本設想過對方是個修行得道的世外高人,仙風道骨,衣袂飄飄。
現實和想象反差确實太大。
“那邊的公子,錦雲城官榜懸賞容不得戲言,你是真要去拿那妖怪?”
“對,我雲遊至錦雲城好些日子,在運河周圍來回觀察,心中已有幾分把握,可以一試。”
小隊長見到對方認真的态度,話語間言之鑿鑿,心裏有幾分肯定,至少腦子清晰的年輕人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那麽請随我前去城主府,與城主大人細說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