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這次直接在微博上點了靳啓濤的名字。
“@靳啓濤,既然你說我叫是皇帝,那朕就準吧你的賭約。不過爲了怕某些人再用‘一兩首歌能代表什麽’做借口,我看咱們還是每人出一張粵語專輯吧,這勝負就以專輯的銷量爲準,公平公正。
至于賭約我看就算了,畢竟你這‘半步曲爹’的老臉還有點價值。”
看到秦言接下賭約,并正面硬杠靳啓濤了,網友們瞬間炸了。
期盼已久的對決終于等到了嗎?
“曲爹之下第一人”和“半步曲爹”終于要分出勝負了嗎?
在這個曲爹不出的年代,秦言和靳啓濤無疑就是作曲界最頂峰的兩個人,他們的對決實在是太激動人心了。
而且更令人興奮的是秦言還玩這麽大,一首歌曲的對決還不夠,竟然直接升級到了一張專輯的對決!
一張專輯,少說也要八到十首歌,這想想都讓人興奮。
此刻全網都在讨論秦言和靳啓濤的誰更厲害,還有靳啓濤到底敢不敢接受跟秦言對決。
好在靳啓濤并沒有讓網友失望,直接在微博上回了一個字:“好!”
衆網友紛紛給靳啓濤點贊,這家夥雖然讨厭了點,但關鍵時刻還是挺有男人味的。
可是網民們卻不知道靳啓濤已經快把牙齒都咬碎了才說出那個“好”字。
他會寫粵語歌不假,但寫一首歌和寫一張專輯的歌完全是兩個概念,饒是以他的水平,寫出八首歌至少也得一年的時間,而且質量還不能保證全在水準之上。
可問題,秦言那家夥在寫歌上是出了名的快槍手,他會給自己一年的時間來準備嗎?
現在兩人的賭約默契的沒有提及時間,那就是在比專輯銷量的同時還要比速度,而速度卻是靳啓濤的弱點。
“可惡的家夥!”
靳啓濤氣得又在罵娘了,沒想到自己竟然被一個毛頭小子将了一軍,網絡上這麽多人看着,他不答應跟對方鄙視專輯都不行,因爲他靳啓濤丢不起這個臉,何況這賭約也算是他靳啓濤提出的。
陰着臉思索了一會,靳啓濤起身去了曲爹司藤家中。
“老師,我需要你的幫助。”靳啓濤低頭說道。
曲爹司藤吊着一根煙袋,手裏拿着一把剪刀正在修剪盆景,他頭也不回地問道:“怕輸?”
“是。”靳啓濤很直白的承認道。
他知道司藤已經明白自己過來的目的,畢竟自己這位功利心極強的老師對娛樂圈的風吹草動都不會放過,所以自己和秦言的賭約這麽大的事情肯定更不會瞞得過他。
司藤放下剪刀,走到他那把黃花梨木做成的老爺椅上坐下,然後端起一碗茶水抿了口。
“說吧,讓我怎麽幫你。”司藤開口道。
靳啓濤也不藏着掖着,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老師,我手裏沒有那麽多的粵語歌,而且最近我靈感有些枯竭,短時間也寫不出高質量的粵語歌曲,所以我希望您能給我找點資源。”靳啓濤說道。
“可以。”
司藤點頭答應了下來,又說道:“資源我可以幫你找,但質量我不能打包票。你也知道現在粵語歌曲沒落了,圈子裏寫粵語歌上面能跟你差不多的也就那幾個人,而且他們手裏也不知道有現成的歌曲。還有,接着買别人歌曲署你名字的事,你知道價格吧?”
“知道,所有版權加署名權,私下簽協議,付五倍的價格。”靳啓濤說道。
署名權對一個作曲人是至關重要的,但在圈子裏直接把署名權賣掉的事情也很常見,靳啓濤也不是第一次幹這事。
對于他們這些成名作曲人來說,一首歌曲往往會賣到天價,而且是供不應求,知名歌手排隊等。可對于歌壇一些名不見經傳的作曲人,他們即便偶爾寫出高質量的歌曲也賣不上高價錢,因爲他們沒有名氣,大牌歌手往往看都不願意看他們的歌曲一眼,所以這些作曲人逼不得已之下,就隻能找知名作曲人合作,直接高價賣掉歌曲的版權和署名權。
這說起來很殘酷,但在社會上各行各業這種事情也是屢見不鮮的。
“你知道就好。”司藤點點頭,又問道:“對了,這張專輯粵語專輯你準備做給誰?”
靳啓濤思索了下,如實說道:“還是給蕭慕魚吧,畢竟我之前已經在網上說要給量身打造一首粵語歌曲,而且這還關乎了老師您的形象,所以隻能選擇這個小明星了。”
“哼,倒是被這丫頭撿了個大便宜。等下你去找那個蕭慕魚談下歌曲的價格,就按照100萬一首歌加上歌曲的一半收益去談。”司藤冷哼道。
“這……,這是不是太狠了,她要是拒絕怎麽辦?”靳啓濤不确定道。
司藤卻是笑了,他說道:“你放心,她不會拒絕的。娛樂圈的明星都是那個熊樣,一個個爲了出名沒有他們不願意付出的代價。何況你一個半步曲爹給她打造專輯的機會,别說是蕭慕魚這個二線小明星,就是那些天王天後恐怕也得動心,現在你還認爲價格要的高嗎?”
“那好,我這就去找她談談。”
“去吧。”
“那我先走了,老師。”
靳啓濤離開了,回去後第一時間給蕭慕魚打了電話。
而可想而知,蕭慕魚此刻是多麽的興奮。
在之前她在網上看到靳啓濤和秦言對賭一張專輯的銷量時,就想着靳啓濤的這張粵語專輯會不會落到自己頭上,隻是又覺得以自己的地位有些不可能,現在沒想到幸運之身真的眷顧了自己。
挂了電話,蕭慕魚興奮拉住了經紀人張蘭的手,激動道:“蘭姐,靳啓濤老師要爲我打造一張專輯呢,啊啊啊,我太高興了。”
張蘭也是一臉的興奮,顯然沒想到會遇到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情。
靳啓濤的歌曲有多難求她這個經紀人最清楚不過,何況現在蕭慕魚竟然拿到了一整張專輯。
不過張蘭興奮歸興奮,但還沒失去理智,她直接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小魚兒,靳啓濤開了什麽價格。”
蕭慕魚聞言也冷靜了下來,有些猶豫地說道:“靳啓濤老師說這張專輯他很看重,會找曲爹司藤幫着把關,所以開價有些高……”
“還真是會扯虎皮,說說他到底開了什麽價?”張蘭冷笑道。
他才不信曲爹司藤那個視财如命的老東西會出手呢,想來靳啓濤說有司藤把關也隻是爲了增加籌碼開高價。
蕭慕魚不好低下頭說道:“蘭姐,價錢是每首歌100萬,加上所有歌曲永久性收益的50%,我……,我答應了,蘭姐你不會怪我吧?”
“哈哈,怎麽會呢。”張蘭忽然笑道:“這價格的确夠黑,但這個錢咱們花得值!想想虞菲晉級一線後的代言費和通告費翻了幾倍,若是你能借着這張專輯的機會晉級一線,那這些錢咱們就能數倍的賺回來!”
提起虞菲,蕭慕魚的臉色又難看起來。
哼,你有秦言幫你,我現在也有靳啓濤,咱們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還有秦言,我這次一定要讓你知道,就算沒有你,我蕭慕魚依舊會登上娛樂圈最高的那個位置!
此刻,蕭慕魚眼神冰冷,似乎散發着驚人的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