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訓練有素的侍衛,就算天色以暗,也沒有跑錯方向。
突然,一個小孩子掙紮起來,抱着他的侍衛盡量不傷到他,把人控制在懷裏。
誰知道小孩子突然用力咬在他耳朵上,侍衛悶哼一聲。
鮮血的氣味更加吸引後面跟着跑上來的狼群。
之前那個少年看到這一幕,急道:“他眼睛看不見,以爲你是壞人。”
又道:“小頭,你别怕,他不是壞人,是縣令大人來救我們了。”
話音剛落,看不見的孩子松開了嘴巴,根本不知道現在的情況,也不知道因爲他的一咬,吸引了更多的野狼。
“對不起,我不知道,”灰色的雙眼呆滞的看着前方,抱歉道。
侍衛沒有出聲安慰,自顧的抱着孩子往前面沖。
嚴縣令見後面狼群越來越近,又吩咐道:“一個人抱兩個孩子,火把給他人,剩餘的人跟我斷後。”
訓練有素的侍衛們,很快把孩子交給同伴,又把同伴腰間的火把抽了出來點燃。
戚染和江庭深也接了一個點燃的火把。
狼群感受到前面的熱度,隐約有些想退。
但之前那隻狼又嚎了一聲,想退的狼又跟了上來。
戚染雙眼鎖定了一隻狼,繃着臉說道:“我知道那隻是狼王了。”
又算了下出狼山的距離,戚染道:“我們不解決狼王,遲早要被狼群圍起來。”
嚴縣令不知道嗎?怎麽可能不知道,可這麽多狼,怎麽可能順利解決狼王。
狼山地勢複雜,不适合騎馬,不然他們現在都可以上馬逃跑了。
還有給他收集狼山情報的人,怎麽回事,狼頭數差距這麽大。
嚴縣令突然反應過來,震恐道:“遭了,先生有危險。”
逸太傅這裏确實有危險,今天中午離開的王家人又回來了,現在正在進攻逸太傅的後院。
逸太傅望着狼山這個方向,瞳孔深處溢滿了擔憂。
戚染和江庭深兩人也特别擔憂,他們不知道會不會因爲重生穿越的關系,導緻原來的軌迹發生變化。
“先生身邊沒有高手嗎?”江庭深急道。
嚴縣令還沒回答,狼群已經攆了上來。
他根本來不及回答,用力把兩個孩子推出去:“快跑。”
戚染回頭,隻見嚴縣令和剩餘的侍衛拔刀砍向狼群。
她對江庭深道:“要不要一起幹了那隻狼王?”
江庭深停下腳步,跟遠處站在高處的狼王來了一個對視。
“好”
兩人相視一笑,手裏拿着泛冷光的匕首。
嚴縣令剛砍倒一隻狼,手裏的佩劍還在滴血,突然身邊出現兩股冷風,就看到戚染和江庭深沖向最裏面的狼王。
他差點被氣的吐血,用力砍向旁邊包圍過來的狼群,也想跟着進去,然而狼群根本不給他機會。
狼王站在高處睥睨的眼神看着極速奔過來的兩人,隻見它後腿微屈,前腿向前伸出,擺出一副向下俯沖的架勢,兩隻眼睛裏發出幽幽的兇光。
戚染見狀,跟江庭深對視一眼,做了一個手勢,兩人立即轉彎,極速的在狼群裏穿梭,從側面攻擊起狼王。
高處的狼王縱身一躍,兩人手裏的火把散發着金紅色的光,照耀在它健壯的狼軀上,真是優美又讓人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