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快到午食的時間了,昨夜回來太晚的兩人還在睡覺。
砰砰砰,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戚染迷迷糊糊的被吵醒,皺眉打開自己房門時,旁邊的房門跟着打開。
兩人相顧無言,江庭深鼻子一向很靈,他看了過來,問道:“昨夜你受傷了?”
戚染揉了揉眼睛,不放在心上道:“沒事,小傷而已。”
見戚染不打算多說,以爲真的隻是小傷,就沒多問。
隻好跑過去打開院子大門。
劉小虎見江庭深頭發還是淩亂模樣,急道:“你們怎麽還沒起啊?”
戚染打了一個哈欠,懶散道:“怎麽了?”
“林家來人了,”劉小虎急道。
“來了就來了呗,有什麽好急的啊?”戚染不明白。
劉小虎推着兩人去洗漱,道:“林家帶了很多人,還有李氏和她家裏人也來了,現在正在村口鬧事。”
戚染順從的漱口:“他們來幹嘛?不會是聽到了我作坊的事吧?”
現在過來鬧事,唯一能讓他們這麽大膽的,除了作坊沒有其它的了。
“可不就是爲了作坊來的嘛,”劉小虎佩服道:“染寶你好聰明啊,一下就猜到了。”
“那不用急,隻要我們沒去,他們就鬧不起來,”戚染慢悠悠的洗臉,一點也不着急。
劉小虎蹲在旁邊看兩人洗漱,心裏也漸漸平靜下來。
兩人收拾好後,跟劉小虎來到村口時,兩邊果然還在吵鬧,并沒有動手。
林大舅一眼就看到剛到的戚染,立即就抱怨道:“染寶,你說你開了作坊怎麽不跟我們說一聲啊,我們好歹是你唯一的親人。”
林二舅也皺着眉頭,數落道:“就是啊,我們才是一家人,你怎麽讓外人在裏面做事呢?你這麽小,到時候被坑了都不知道。”
說的特别真心實意,就跟月牙村的已經坑了戚染一樣。
林三舅看了看戚染的眼睛,滿臉都是心疼:“可憐見的,這麽晚才睡醒,黑眼圈還這麽重,請來的人是幹什麽吃的?讓你一個小孩子累成那樣。”
戚染眼睛的黑眼圈确實挺重,昨夜她回來的挺晚,村裏很多人都不知道她是半夜回來的,不明情況的人都齊刷刷的看了過來,猜想她眼圈怎麽這麽黑。
林安不給戚染說話的機會,接過話題,一臉爲你好的表情,道:“染寶,我在縣學讀書,接觸到的世家公子都說,他們家裏生意上的肮髒事情多的很,天天都有工人偷東西,你人還小,作坊還是交給我們吧,以後絕對沒人敢偷,到時候你隻用收錢就行。”
“而且我快考秀才了,接觸的人特别廣,到時候隻要把你的酸菜随便跟别人提一下,收入絕對高于現在。”
之前他打聽了一下酸菜的價錢,沒想到盈利這麽高,可羨慕了好久,隻不過以後這些就是他們家的了。
想到這裏,林安心裏特别激動,但又不能表現出來。
隻好又指着劉大雙和吳大虎兩人,提醒道:“他們兩人經常在外面收菜,怎麽能管理好作坊呢,那麽多工人你防不住的。”
那語氣和表情,就跟自己親眼見過别人偷過一樣。
在作坊做事的月牙村人,氣的雙眼通紅,恨不得打死這個滿嘴噴糞的人。
說完指着李大堅,道:“他名聲那麽臭,你怎麽也用呢,一個連妻子都打的人,怎麽能在作坊做事?到時候來了一些大商客,人家怎麽敢買我們的東西。”
直接把戚染的東西變成我們的東西,一點也沒覺得不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