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更加一臉懵逼了,好好居然有吹上了?這次還說是大秦的未來,就憑這些鬼畫符?你就不怕你老子始皇帝從棺材裏跳起來揍你啊。
蒙恬就不信了,但憑這些稀奇古怪的鬼畫符,就能将他随意起草的命令傳出去?
孫安拿到密信後,就按照先前扶蘇交給他的辦法,端坐在桌案上興緻勃勃的開始解密。
幻影就站在孫安的身邊,兩隻眼睛就像是狼一樣,狠狠地盯着孫安随意丢在桌上,隻是時不時地瞟一眼的密信。
扶蘇見狀,不有冷冷笑了一下,阿拉伯數字在這個世界還沒有出現,當然,或許出現了,隻是還沒傳到大秦。
幻影就算是再厲害,也根本不可能看得懂這些數字。
扶蘇懶得再管,又叫了一個小太監進來,讓他去禦膳房拿點吃的過來。這種時候,就是應該準備點小零嘴,邊吃邊看熱鬧。
很快,兩個小太監就端來了一個食盒,兩盤精緻的糕點,外加一個精緻的小酒壺,放在扶蘇的桌案前,扶蘇忍不住咽了咽饑餓的口水。
抓起一塊糕點就往嘴裏送,味道還不錯,甜而不膩,在抿一口小酒,這小日子也算過得舒适啊。
蒙恬和範增看着扶蘇就這麽一口糕點一口小酒,搖頭晃腦的享受着,牙齒都快咬碎了,咋地?我倆在這爲了天下憂心至此,你這小混蛋竟然還吃的這麽香?
範增心裏是一百萬個後悔,早知道這樣,當初就不應該着了他的道,當了他的後爹啊。現在是想走都走不了啊。
一炷香後,孫安終于是停下了筆。
其實根本就用不了這麽長時間的,隻是因爲孫安是第一次做這個事情,而且又害怕被幾位貴人們責備,所以才又仔細的核對了兩遍,确認無誤後,才算完事了。
雙手捏着紙張兩側,擡起來吹幹了筆墨之後,孫安便把手中的密信遞給了幻影。
幻影接過孫安破譯的信件看了一眼,身體倏地僵硬了,趕緊從懷裏掏出原件,仔細對比過後,雙手抖得如風中的殘葉。
洩露的密件和原件,一字不差。
“幻影,拿來看看。”
蒙恬和範增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幻影性子沉穩,冷靜如冰,手段如雷,少有事情能讓他這麽失态。
幻影雙手捧着密信,急匆匆的走到範增的身邊,将密信遞了過去。
蒙恬趕緊湊了過來,兩人仔細逐一對照之後,頓時滿臉惶恐,臉色鐵青。
就在剛才,扶蘇居然将洩密之事,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完美的演繹了一遍。而他們,還像個傻子一樣陪着他演出。
如果扶蘇真的是敵國的奸細,他把自己的罪狀,清清楚楚的放在衆人面前,而他們卻以爲這隻不過是信筆塗鴉,然後密件就這麽輕輕松松的洩露了出去。
這如果是在軍前,打仗即将開始,那會造成什麽樣的損失?
這時候,兩人的腦海裏突然閃過很久很久以前的趙國長平之戰。
身子骨突然打了個冷戰,他們也是不敢想下去了....
看向扶蘇的目光震撼無比,這超乎了他們的理解,也超過了他們承受的極限。
而幻影此時的神情卻是一場的沮喪,上手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他以爲是天書一般的東西,竟然真的把密件傳了出去,這讓他以往所有的驕傲,在頃刻間瞬間崩塌。
蒙恬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一份密信,分成五份送出去,并且還打亂了順序。
但半個時辰不到,他原本以爲絕密的信件,不僅被扶蘇輕而易舉的破解了,而且...而且還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方式,在衆目睽睽之下送了出去。
這讓蒙恬怎麽接受?怎麽能不震驚呢?
突然,蒙恬和範增一起跪下了,然後孫安和幻影見狀,也跪下了。
“陛下,老臣愚鈍,還請陛下賜教。”
我去,扶蘇嘴角一抽,至于嗎你倆,都這麽大歲數了,一個是朕的亞父,一個是朕的師父,平日裏也都是不用下跪的,就爲了這麽點小事,就跪下了?
“趕緊起來,趕緊起來,這東西很簡單的,不至于,不至于....”
啥?簡單?
當時衆人的臉都黑了,嘴角隻抽抽。
你确實這簡單嗎?全場除了你和孫安,還有誰懂?
“陛下就别開玩笑了,這一定是什麽天外秘文,還請陛下不吝賜教。”
天外你個頭,秘文你個鬼。
“朕沒和你們開玩笑,都起來吧。”
然後,扶蘇準備好開啓一輪新的裝備,這,都已經是今天的第...不知道第幾回了。
“有句話說得好啊,數學是光,點燃物理的火。學不好數學,我大秦的很多東西都隻會原地踏步。”
清了清嗓子,扶蘇繼續道。
“數學涉及到了生活的方方面面,往小了說,數學的加減乘除,能幫助我們減輕運算量,往大一點說,數學可以複興我大秦的一切。”
所有人都聽得一臉懵逼,這數學真的有這麽大的作用?
看着衆人一臉向往加崇拜的眼神,扶蘇很滿意.
嗯,看在你們這一臉虔誠的份上,朕就給你們舉個栗子吧.....
“我大秦每天都會有很多的賬目,都得抱着算盤算上三兩個月,但是耴了數學,三個月的工作量,三天就能解決。”
“在比如說稅收,換算,新式記賬法,都能用數學來創新,可以減少貪污腐敗的現象。在比如說在戰争中,可以綜合各方面的因素,經過總結,規劃,運算之後,得到一個勝算的比例。”
蒙恬等人聽的一愣愣的,不停的在那點頭。
說完,扶蘇就教他們關于剛才的那套辦法,而剛剛已經學會的孫安也是嘴角含笑,一起加入了輔導的陣營。
不過扶蘇也是真的佩服範增和蒙恬,一把年紀的人了,學期新東西來倒是很快,一點都不輸給年輕人,難怪能在曆史上留下這麽重重的一筆。
幻影是諜報高手,很快也掌握了,來回推敲幾次之後,便激動的身體顫抖,撩起黑袍重重的跪下去了。
“多謝陛下!”
“奴才剛才失禮了,還請陛下恕罪。”
他在爲剛才質疑扶蘇的行爲道歉,也在爲扶蘇給密諜司創造出這麽實用厲害的傳信手段,表示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