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洛傾雪小手反複的在手機上試着撥通電話。
可無論是她怎麽的撥打手機。
此刻在手機上面顯示的,都是沒有信号的四個大字。
所以洛傾雪在試一會兒之後,也就随之放棄了。
不過她也沒有太過的失落。
畢竟自己有手機,手機裏還有電。
隻要一直走,走到一個有信号的地方,那就可以試着撥通。
讓人來救自己了。
隻不過,自己能夠在這幾天裏,堅持住下去嗎?
畢竟在這個荒山野裏,又是孤男寡女的地方。
想着洛傾雪缭了缭頭發,小臉微紅的朝楚軒看了一眼。
随後,又埋下了頭,将一塊小木頭踢進了面前的小火焰堆裏。
開始漫不驚心的,向一旁的楚軒說道。
“話說,我還不知道你,到底是叫什麽名字呢?”
說完洛傾雪看向了火焰堆,等待着楚軒的回答。
叫什麽?
終于忍不住問起了嗎?
楚軒眼神如同剛才一樣的平靜,但此刻在腦海裏面,卻是不由自主的轉動了起來。
首先,說出自己的原名,以及自己的身份肯定是不行。
畢竟如果是這樣的話。
那兩件事之間的性質,肯定是完全不一樣的。
一個是以同一個地位的身份去救她,另一個則是以普通人的身份去救她。
同等地位的人講究的是利益,而普通人的話講究的是人情味。
而在一個人在第一次見面的是,通常又是以相貌,身份來橫量。
自己剛見面就給她砰砰兩拳,臉又遮着,估計她對自己的相貌是沒啥反應。
所以,反而在一次的身份成了橫量在她心裏的印象。
想着楚軒眼珠子轉了一轉。
很果斷的說出了一個名字。
“我叫楚宣,宣是宣布的宣。”
“哦哦。”
“這個名字,和我聽過的一個家夥的名字好像呀。”
洛傾雪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忍不住小聲的喃喃道。
“你說什麽。”
楚軒假裝沒有聽懂的樣子,向一旁的洛傾雪尋問道。
“沒什麽,隻是覺得你和我聽過的一個名字好像啊。”
洛傾雪連擺了擺手,向着楚軒嘟囔道。
可過了一會兒,她的肚子,便忍不住的發出了一陣咕嘟咕嘟的聲音。
一種饑餓的感覺,頓時從她的肚子裏傳來。
她這想了起來,自己爲了早一點回到魔都,匆匆的吃了兩口大酒店的飯菜,便坐上了車。
而且,到了晚上的時候,又因爲李思遠這一次意外的綁架,導緻自己肚子又是一點未進食。
算起來,自己差不多空腹了十個小時了吧。
想着洛傾雪臉上一陣腓紅,在爲自己肚子叫感到了一場尴尬。
畢竟以她家庭的教養,還是第一次在一個陌生的男性面前露出這樣的窘樣。
饒是平時在公司高高在上,一臉威嚴的她。
此時在楚軒的面前,此時也不由的裝作了一幅小女兒姿态。
而楚軒見此,隻是微微的一笑。
慢慢的從土堆刨出了兩個烤紅薯,放在洛傾雪的地方。
“哇,這時烤紅薯呀。”
“好久沒見過了,楚軒,你這是在哪裏發現的。”
洛傾雪在看到楚軒在刨出兩個烤紅薯的時候。
兩隻小眼晴都亮了起來,笑的像小月牙似的,十分的可愛。
這跟她在公司裏,以及在家裏的樣子,簡直就是兩個樣子。
如果讓她們看到的話,那簡直是要跌破了自己的眼球。
想着楚軒有趣的反問一句。
“怎麽,像你這樣的的大小姐,也會知道烤紅薯這種東西呀。”
“哼,誰說我不知道這一種東西。”
“我小時候還經常的吃過呢。”
見楚軒對自己的輕視,洛傾雪當即把自己小時候在外婆家田野裏玩耍,以及吃紅薯的經曆講出來。
隻不過越講到後面越悲傷。
因爲她八歲的時候,她的親生父親找上了門來,然後把她給接走了。
從那以後,她的一切行爲,都必須以世家的标準來橫量。
爲了争取家庭地位,她越發的努力學習。
直到她真真正正的成爲洛家繼承人,這才松了口氣。
想要回到外婆家,再休驗一下那兒時的味道。
才發現,卻是天人兩隔,她看到的,隻是兩座矮矮的墳墓。
從那以後,她就這一段腦海裏的回憶丢掉了角落裏,開始一心努力在商場上奮鬥。
開始忘我的工作了起來。
“怎麽不說了。”
楚軒在聽到這的時候,發現洛傾雪己經停住了聲音,于是有些疑惑的尋問了起來。
而洛傾雪隻是擡起小臉,在看了楚軒一眼,就沉默了下去。
因爲在這一刻,她的心很亂。
并且,在亂的時候,在内心裏面,更是充斥着一股羞澀。
因爲她想不明白,自己今天,爲什麽會對着一個陌生人說出怎麽多的話來。
而且,這還是自己内心裏,多年隐藏起來的小秘密。
自己那麽多年,可是從來沒有跟任何的一個人說過。
可是,今天怎麽會對着他,說了出來。
心裏面越想越亂的洛傾雪,有一些的坐以不安了起來。
似乎一想到自己多年的秘密對楚軒說過了之後,她就越慌亂。
心也平靜不下來。
想着洛傾雪深吸一口氣,打算站起身來,活躍一下自己的身體,好平緩一下自己的心情。
可似乎她忘記,她坐在地上,一直忘我的講着故事。
而在講的過程度中,她的腳是連動都沒動彈一下。
早就己經麻的不行了。
所以她在打算站起來的時候,卻沒有發現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腳後跟。
于是在一個踉跄之中,身子竟然往火堆裏倒了過去。
這可是一團燃燒的很旺的火,而洛傾雪倒進去的方向又是以臉先朝地着的。
足于可以看見,如果此刻的洛傾雪掉進了火堆。
先不說會殘廢不殘廢。
但那一張潔白如雪,光滑的像雞蛋的臉,絕對會是毀于一旦。
而此刻快跌倒在火堆裏的洛傾雪顯然也是想到這一點。
絕美的臉上露發出了一點一點的絕望。
一行淚水,也是從眼眶裏緩緩的流出。
似乎在後悔自己想要站起來的這一個舉動。
不過在當她的臉就快要在火焰那零點零一秒的時候。
洛傾雪卻是接受了這一個事實。
反正自己一直都很讨厭那婚約,一直都很反感那未見面的未婚夫。
正好把自己的臉燒焦,看他來自己家的時候還敢不敢要娶自己。
恐怕就以自己燒焦之後的臉型,估計會把他吓死了。
嘿嘿,那樣貌似也挺好玩的。
隻可惜,才剛開始見面,沒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給你。
卻要把自己最醜的一面給你看。
洛清雪将眼神朝楚軒方向看了一眼,然後閉上了眼晴。
可下一秒,一張溫暖的懷抱,便把她給從火焰的角尖拉了過來。
“喂,醒醒,這麽的不小心呀。”
楚軒見懷抱裏的洛傾雪還一臉害怕,擅抖的樣子。
臉上在閃過一絲好笑之後,将她給輕輕的拍醒。
“謝謝你,楚宣。”
一雙如星辰般的眼晴,猶是讓見過不少優秀青年的洛傾雪都微微的失神。
不過考慮到自己還在楚軒懷裏的原因,洛傾雪在道了一句謝之後。
從他的懷裏睜脫了開來……
密林裏,一團的小火陷堆旁。
洛傾雪手捧着一個紅薯,臉色微紅的啃着紅薯,默默的低了下頭。
似乎還沉浸在剛才事情當中。
而在一旁的楚軒隻是在看着洛傾雪一眼之後,便不再理會,自顧自的管理起火堆的火勢。
他當然明白,現在洛傾雪的這一幅模樣,是還在爲剛剛的事情所困擾。
畢竟以她在魔都裏有着冰山美人的稱号,但在今天,居然朝着一個男人說了這麽多話。
而且,還是自己的小秘密。
所以,此刻的洛傾雪,還在困擾于她對于自己的感覺。
但這此事嘛,說簡單也,說複雜也複雜。
在楚軒前世的時候,某國的心理學家就曾做過一個實驗。
當一個人在面對未知恐懼的時刻,會做出什麽樣。
答案是抱團,傾訴。
就比如洛傾雪,在面對李思遠綁架行動的時候,就己經特别害怕了。
一般人在逃離了這一危險之後,肯定是會發洩出來,向人傾訴。
而以洛傾雪那強大的心理素質,雖然不會傾訴,但至少沉默不語。
這代表内心裏,己經有這個想法。
雖然很小,但确實有這個欲望了。
而當她在發現自己逃離了危險,但卻是掉入了另一個危險。
甚至,這一個危險還是随時有可能出現。
那她的這一種欲望,就己經被放的很大了。
然後自己再己她感興趣的事物的話,直接引暴這種欲望,從而使她冰山人設崩掉。
變的有很在意面前的事或物。
當然,使洛傾雪那直接崩塌掉的,還有一個更大的原因。
那就是,她的身份。
她在洛家的時候可以一呼百應,所有人都可以尊敬她,害怕她,她自然可以高高在上。
而到這裏,你沒了手下,也沒了傲以爲嬌的地位。
大家都是一個腦袋兩個眼珠兩個耳朵一個鼻子。
所以此刻在她心裏的那種高高在上,自然會減少很多。
就好比鬥破裏,雲韻在沒了修爲,身處魔獸山脈和到了恢複修爲,對待蕭炎,那簡直是天差地别。
所以,現在洛傾雪有一種鄰家女孩的氣息。
但回到家族裏,也會恢複那女總裁的樣子。
而另一旁。
此刻的洛傾雪,一邊拿着手裏的紅薯,一邊的餘光看向了另一旁的楚軒。
不過,此刻在她的眼晴裏,卻有着一股複雜的情緒在充斥着。
因爲現在的她,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态度,來面對面前的這一個人。
“叮,恭喜宿主,洛傾雪對你産生十點好感度,你己極大的改變劇情,獎勵三千點反派值。”
一道聲音,頓時在楚軒腦海裏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