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麽扭打在一起。
不過,就算大龍因爲楚軒給他晶核,擁有比拟一階魔獸的力量。
但是,跟己經修練了三階功法,和己經突破了二次的唐龍相比。
還是要差不少。
但是,因爲艾微兒操控了三十個魅魔在這裏,又因爲唐龍本身的身上有傷的原因。
兩人在這場交戰中,處于一個僵持的狀況。
“上,上呀,魅一魅二,給我上去打倒他。”
一顆大樹上面,艾微兒光着腳丫子,一邊指揮着底下的魅魔,向上攻擊唐龍。
而至于她爲什麽不上場呢?
當然是,她實力太低下。
一個魅魔等級的滿值是分爲一百五十級。
艾微兒本身的等級才隻有三級。
這怎麽打?
不過艾微兒也不氣餒,畢竟她還可以操控這些魅魔,可以幫主人的忙。
而另一邊,唐龍面對這大龍和魅魔的攻擊下,卻陷入一個很苦惱的場景。
十分的憋屈。
單論實力來說,随便一個單打獨鬥他的有信心的把打成重傷。
可是,在他們兩方在組合的時候,因爲自己傷勢的原因,居然處于一種勢均力敵的現象。
特别是面前的大龍,每一次被擊倒在地,居然生龍活虎的,又和自己纏鬥在一起,簡直像一個小強一樣,生命力頑強。
“不行了,不能在拖了。”
又是一次把大龍給擊飛的結局。
随後,唐龍在場上幾十個人裏,開始尋找着可以破局的契機。
他知道,楚軒一定在急忙趕來的路上,如果自己再多拖上一分鍾,都是給楚軒一分的機會。
于是,唐龍在咧牙一笑之後,直接把目光放在了一旁的艾微兒。
因爲在唐龍的感知中。
艾微兒實力很弱小,而且這些很怪異的人,也可能是她搞出來的。
所以,唐龍在看到艾微兒,連猶豫都沒猶豫一下。
直接一拳沖上去向艾微兒的肚子上襲去。
并且拳頭帶着一股長春功的真氣,雖然很微弱。
但是,在這裏面,卻充斥一股狂暴的氣勢,可以直接要人的命。
“哈哈,楚軒,你顯然敢搶我的女人,甚至殺我的手下。”
“那一次,我也要讓你嘗嘗這一種味道。”
唐龍在看到拳頭距離艾微兒不遠,心裏面頓時生起一陣快感,臉上也逐現了一股瘋狂的味道。
而在一旁的艾微兒,很顯然,也是沒想到這一拳,會朝着自己而來。
所以,但她在看到這一拳的時候,小臉頓時都驚慌失措了起來,十分的害怕。
甚至,兩雙眼晴都在拳頭距離自己幾十厘米的閉了起來,很害怕這一幕的情況的發生。
不過,就那拳頭,都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打在艾微兒身上的時候。
一雙白哲的手掌,瞬間緊握住了唐龍的拳頭。
“嗯?”
唐龍面對這一幕很不解,可一刻,一股巨力把他直接給掀開,直接倒在了重重的地上。
“哇,主人,你好厲害。”
在一旁眯着臉的艾微兒,這時在聽到動靜之後,立即就睜開了眼。
一下子,就發現了旁邊的楚軒。
而這個時候在旁邊的大龍,在看到楚軒出來之後,本來還驚慌的臉上,也不由稍稍的平靜了下來一點。
不過,在此刻大龍的臉上,還是有一點稍稍後怕的。
畢竟是自己的主母,己經是少爺預定的了。
如果剛剛要是被唐龍打上一拳的時候,自己那是就真的沒臉見人了。
而另一邊,在地上那一層一層的空氣中。
唐龍這時略帶着幾聲咳嗽,一臉恨意的看向楚軒。
“真的可惜,就差那麽一點點,我就可以讓也嘗一嘗,失去身邊人的痛苦。”
“失去什麽?”
楚軒看着唐龍一臉玩味,在快速的移動一下之後,便來到唐龍的面前。
居高臨下的看着他。
“我不懂你剛剛說的那一種體驗是什麽感受。”
“但是,我知道,在下一秒之後,你就可以親自的去體驗一下你嘴裏面的感受。”
說着楚軒笑着看向唐龍。
“哈哈,笑話,我唐龍八歲就被仇家追殺,十六歲就在緬甸當雇傭兵,早就己經把生死放在眼外了。”
“你覺得我,可能會僅僅怕死這一個東西嗎?”
“我怕的是,明明己經知道了仇家在哪,卻不能把他殺死。”
說着唐龍一陣大笑,眼角都流出了淚水。
不知道自嘲還是高興。
“我知道。”
“但是你,己經沒機會了。”
說着楚軒笑了一下,一雙腳己經用盡了全部的力氣,準備向唐龍胸膛踩了下去。
而這個時候,在樹林的另一方,居然照過來了一個手電筒。
“住手,我是警察,現在在這一刻警告你,馬上,立刻,停止你的行動。”
一個身穿制服,一臉冷豔,打扮幹練,身後束着一個高馬尾的絕美警花,從樹後面走了出來。
隻見她一邊走,一邊還從包裏掏出了防衛武器,對向了楚軒。
“該死。”
聽到這一句聲音,楚軒本能覺得很難受。
而且,在這一過程中,楚軒更意外的發現。
一道系統的聲音,從自己的腦海中傳來。
“叮,在瀕臨溺死的這一刻,唐龍直接燃燒了一百五十點的氣運值,改變了某一個大佬的想法,從而獲得一個救命的機會。”
“在本次過程中,系統爲您吸收在空氣中飄散的氣運,您己獲得一百點氣運值。”
“卧槽,求生欲給你媽怎麽這麽的強。”
聽着腦海裏的那一陣聲音,楚軒直接是無語了。
三十點氣運值就可以臨場突破。
那一百五十點的氣運值,那會産生什麽樣的化學反應。
潛意識告訴楚軒,現在已經是可以收手了。
畢竟再搞下去,對自己沒有一點的好處。
可是,現在唐龍己經是近在咫尺,自己隻需要那麽一腳。
就可以切切實實的,把這個人殺死,永絕後患。
說什麽,自己也不可能就這麽輕易給放手。
所以,楚軒的眼裏閃過了一絲冷厲,腳下的力給暗暗的提了起來。
而另一邊,那個警花似乎也看出了楚軒的意圖。
本來還在大腿處的手,也慢慢的向上劃去。
場上的氛圍,一度陷入了一種沉重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