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派人去盯住唐龍,我要在這三天的時間裏,知道他的蹤迹。”
因爲此時唐龍在軍中的職位,楚軒知道。
暫時不好動手。
于是在吩咐自己身後的人後,走進了房間裏。
“嗚嗚嗚。”
房間裏,顧月瑤整個身子都蒙進背子裏,發出一陣咽語聲。
這時,房門的開出,讓她稍稍的擡起了一點頭。
但是,在看到是楚軒之後,她臉上頓時閃過了一絲的憤怒。
“滾出去。”
對于楚軒,她其實也是沒有好感的。
頂多跟唐龍半斤八兩,兩個都不是好東西。
而楚軒隻是一臉平靜,對于顧月瑤的言語并不在意。
反而一臉有點興緻,開始尋視起了房間裏裝飾。
耶,粉紅色的布偶,精緻的梳裝台。
還有,換洗的粉色衣物……
而這一波舉動,立刻引起了顧月瑤的舉動。
“不準看,你看什麽。”
“你趕快出去,這裏有多遠走多遠。”
看着楚軒的目光在房間裏四無肆憚的尋視着。
顧月瑤的心裏頓時感到一陣害燥,立即大聲呵斥了起來。
像是被侵犯了領土勇敢站出來的勇士。
“呵。”
看着站在面前低半身子的顧月瑤,楚軒走上前去,逼她走到了牆角。
“顧月瑤,我不知道你怎麽會這樣的恨我。”
“按道理來說,我才應該是受害者好吧。”
“你想一想,在那天晚上的時候,這一切都是你主動的好吧,我根本一動都沒動。”
“你占我的便宜,居然還用這種吃虧的态度面對我。”
楚軒看着面前的顧月瑤,臉上閃過了一絲玩味。
“我,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些什麽。”
“你,你敢快從我房間裏走出去,不然我馬上就我爸來。”
聽到楚軒的話,顧月瑤明顯臉上閃過了一紅潤。
很不想和楚軒回憶起那個讓人羞澀的夜晚。
于是用着嬌小的拳認捶着楚軒的胸膛,呵斥着他離開。
“叫你爸來?”
“顧月瑤,你恐怕還不知道我這一次來的原因。”
“在魔都,我不想看到任何跟唐龍有關系的人。”
“所以你知道,我這一次來,到底是爲了什麽。”
聽着顧月瑤這般的說話,楚軒反而是不急了,反而是找了個位置坐了起來。
“難道,難道你是說。”
顧月瑤聽着楚軒的這一番話,臉色瞬間蒼白了起來。
她當然自己家和唐龍的關系,還有和兩人之間的矛盾。
而那麽楚軒過來原因,除了他父親之外,應該是沒有在有一點别的原因了。
想着她用顫抖的言語,問向了楚軒。
“嗯,你沒有猜錯,我來的目的就跟你想的那樣。”
“你家破不破産,可就要你的一念之中。”
“我,我……”
顧月瑤吓的臉色淚水都出來,隻見頓時在臉上劃過一處一處絕美的淚痕,讓人心痛而又心碎。
“來吧,你應該知道我想要什麽。”
看着面前被逼迫成這個樣子的顧月瑤,楚軒眼的玩味越來越濃厚。
而另一邊的顧月瑤,仿佛是在下了一個重大的決定之後,臉色蒼白的對楚軒說道。
“好,楚軒,隻要你答應我不對付我家和我父親,我就答應你。”
想着顧月瑤臉上的神情越來越冷,仿佛像是一個提線木偶一樣。
在楚軒的目光下,自顧自的脫下了衣服。
甚至于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的完成這一件事情。
清晨,當第一縷光從窗戶照進來的時候,顧月瑤從房間醒了過來。
床邊己經是沒有楚軒的身影,隻有着一張字迹很好看的紙上面。
“小月瑤,你昨晚的動作我很滿意,但你要記住,不隻是單單的這一次哦。”
“早餐我己經是給你放在桌子上了,記得自己吃哦。”
信息讓顧月瑤的眼裏有了一絲波動,不由看到在桌面上還散發着熱氣的早餐。
本來是很想把它扔掉,但因爲是某個人一大早做的,以及自己肚子有一點餓的原因。
于是顧月瑤隻是稍稍的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叮,恭喜宿主,運用手段将顧天明和顧月瑤與唐龍的關系徹底斬斷,獎勵五千反派值,五點屬性點。”
另一邊,唐龍在離開了顧家之後,那是一陣的屈辱。
本來以爲這一次以自己的職位,回來肯定是會魔都掀起一陣風波。
可結果自己還隻是在見顧月瑤的時候,便遇到了挫折。
這讓本來唐龍還想去洛家一趟的想法,也不由的猶豫了起來。
他知道,現在自己的一舉一動,可能都還在楚軒的目光之下。
而且,自己這次回來的時間隻有三天,根本就沒有多餘的時間和楚軒耗。
想着唐龍的不禁頭痛了起來。
算了,還是先去找徐叔吧。
實在是想着有一些頭疼的唐龍不打算再想了,反而是朝着一個酒店走了進去,來到了一個包廂。
他知道,自己的叔叔出來是帶着任務的,想向一些人傳遞消息。
“怎麽了,小唐。”
“我看你的樣子,好像不太對勁。”
“是因爲你去顧家遇到了什麽挫折嗎?”
在包間裏的徐海,當看到唐龍走了進來之後,頓時臉上升起了關懷之意。
作爲一個保镖,他的第六感還是十分的強,看得出唐龍臉上的失落。
“徐叔,我。”
看着在一旁的徐海唐龍本來還想搪塞過去。
可突然在想到徐海的身份之後,眼前頓時一亮。
自己對付不了楚軒,但徐叔可以呀!
他可是徐虎成的保镖,在魔都誰不肯給他面子。
想着唐龍臉上生出一陣郁悶之意,大倒苦水的把楚軒針對自己事情說了出來
并且還動了一點小心思,還極力抹黑。
“太過分了,怎麽可以有這樣的人,占着自己的身份,直接就搶了你的妹妹。”
“小唐你放心,我既然都說了要給你撐腰了。
“那這一次,你徐叔這一次肯定會給你出頭的。”
“你在這裏稍稍等一下。”
徐海在聽到楚軒那些壞事的時候,頓時神情憤怒,使勁拍了拍桌子,恨不得去教訓這一個闊少。
他出身平民,又是常年處于軍中,對于這一種胡作非爲,吃喝玩樂的纨绔大少。
他簡直就是恨在眼裏,恨不得把這種人通通教訓一遍。
不過,他現在身處的身份也不好的出手。
畢竟是徐虎成的保镖,在做什麽事的時候都是頂着他的名頭的。
所以他打算讓一些有身份的人,去對付一下楚軒。
隻見在包間裏,再過了一會兒之後,立刻就來了一堆的人。
每一人都還是魔都附近,青州裏頂頂有名的大人物。
每一個跺一跺腳,都是可以無數人爲之顫抖的存在。
酒過三尋,徐海在完成了自己的職責,也就是把一些人選中的名單交給其他人之後。
也就開始有始有意無意的,把話題轉移到了唐龍的身上。
“老趙,老韓呀,這個旁邊的青年是我侄子。”
“因爲我老是跟着首領的原因,所以讓他在外面生活。”
“本想着這是一種磨練他的經曆,卻讓人沒想到。”
“一些人居然占着他沒有身份,欺負起他來了。”
說着徐海痛哭疾首,甚至還使勁的拍起了桌子。
一副想爲侄子報仇,但卻無能爲力的狀态,表現的淋漓盡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