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民其實也不想跟宣玲玲弄僵,如果她能主動答應讓小寶給他捐骨髓,而且她能回到他身邊來那是最好的。
聞清跟他同富貴可以,但她不能共患難,但宣玲玲可以,她若是照顧他一定會特别的用心。
他最好不死,若是他因此死了,他也能夠安心的走,另外把錢留給宣玲玲跟小寶還有他父母他也樂意,而聞清,他從頭到尾都沒想着将自己掙的錢給她。
她算是個什麽東西,還想繼承他的遺産,呸!
宣玲玲跟田民約在了一個茶館的包廂裏,宣玲玲先放軟了态度:“那天我也是着急才報警的,你也知道這幾年我一直都跟小寶在一起,我以爲你是想要搶走小寶,我就慌了。
你是小寶父親這個事實永遠不會變,我也沒有不讓你來看小寶,我仔細想了下,你有可能是遇到什麽事了?
田民,雖然咱倆離婚很多年了,但畢竟以前也是夫妻一場,如果你有什麽難處,看在你是小寶爸爸的份上我不會不管,你可以跟我說說看。”
“玲玲。”
宣玲玲這番話讓田民很是感動,他緊緊的抓住宣玲玲的手,宣玲玲忍着惡心才沒甩開。
“玲玲,我得了血癌,我需要小寶來跟我做匹配,如果成功,他隻要給我移植骨髓,我就能夠繼續活下去,要不然我就隻能等死了。”
田民抓着宣玲玲的手涕淚橫流:“我知道小寶還小,我也知道之前都是我錯了,我負了你們娘倆,我不是人,可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我都已經立好遺囑了,以後我所有的财産全部留給你跟小寶。這麽些年我也知道誰才是真正好的。”
“血癌?”宣玲玲皺眉:“田民,我不是不相信你,可你身體不是一向很好,而且你應該有一直定期體檢,怎麽之前沒有查出來,突然就查出來了。我意思,這種情況應該不太可能才是,不符合常理啊。”
田民最近一直都處于要死的恐慌中,宣玲玲這麽一說他也恢複了些理智:“對啊,我等去問問醫生。”
宣玲玲反抓住田民的手:“咱們換一家醫院,然後換一個醫生,另外我覺得去那種公立的醫院更保準,而且有人拍到了,咱們還能來一個接地氣,最近不是這個挺火的。”
“對對對。”田民點頭:“玲玲,你現在真的太好了。”
宣玲玲羞澀的笑了下,田民不禁有些情動,不過當緊還是要弄清楚他的病到底是怎麽回事。
宣玲玲陪着田民檢查了一番,根本沒有任何事,又換了好幾家醫院也是一樣的結果,田民不禁皺眉:“按起來這種低級錯誤,應該不至于犯才是。”
“你最近有沒有吃什麽藥?”宣玲玲問到田民。
田民一下子想起來,聞清說給他從國外弄了個什麽藥,他有天天吃着。
見田民臉色,宣玲玲便猜到了,但她沒有明說,隻是提醒田民:“如果你吃了什麽藥,拿去檢驗檢驗,别沒什麽病,反而吃了不該吃的給病了。”
即使宣玲玲不說,田民也會這麽做。
幾天後,看着桌子上的檢驗報告,田民笑了。
沒想到他算計了别人多年,會有鷹被兔子啄了眼的一天,被别人給算計了,而且還是他看不起的一個女人。
田民沒有跟聞清挑明,他認爲聞清是不敢自己這麽做的,這背後一定有個人,他要看看那個人是誰。
順着往上查,田民先是查到了聞清給他戴了綠帽子。
聞清一直有跟别人瞎弄,而且他自己也主動把聞清送出去過跟那些大佬們一起享用,畢竟在他心裏,雖說娶了聞清,但他從來沒有真的把她當成是自己妻子,反而就是一顆還算聽話,用着也順手的棋子。
可沒想到這顆棋子有一天竟會這般的不聽話,真是反了天了。
聞清見田民想要認回小寶,并且見他往宣玲玲那裏跑得勤,她便轉而投入了另一個男人的懷抱。
這個男人之前一直想要她跟他,可相比之下,自然田民更好,聞清便沒看上他,而且他比田民還長得醜,好歹田民最近長得醜了,但年輕那會兒也算得上是奶油小生。
可這個男人則是看一眼都倒胃口的那種,但聞清也知道她的行情,隻要能有男人願意要她就不錯,而且這個男人還是想要娶她的那種,另外這個男人醜歸醜,不過能力也是不差的。
他又是一個新勢力扶植起來的,想要取代田民他們,因此便找上了自己,因爲她還是很了解田民的,而且最主要是她握有田民的把柄。
可聞清不敢輕易說,她知道那些把柄可不止關乎田民一個人,還有他背後的勢力,若是她真給抖摟出去,那她可能下一秒就會死于非命,甚至于可能都不會有人知道她死了,就無聲無息的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中。
但如果有了靠山那就不一樣了,不過在這個靠山不确定是不是真的靠山時,她也不會輕易将底牌就給奉獻出去。
田民倒不在乎聞清給他戴綠帽子,但他受不了聞清竟然敢跟他的對手在一起,而且還想弄死他。
又仔細查了下,這裏面竟然還有徐惠的事,也是聞清向來跟徐惠是一撥的,她自己有這個膽子,卻沒這個能力,而徐惠就不一樣了,徐惠成天就是将自己的人送到各個勢力那裏,她從不會說是将自己完全挂靠在一個勢力上。
也因此,她這裏知道不少信息,也間接的滲透到了各個勢力中,成爲了一份子,雖然各個勢力都沒把她當回事,畢竟她這個确實是不足爲懼。
但這次的事情,讓田民有了警惕,而且他還把這件事給說出去了,他不怕丢人。
圈子裏人沒少在背後說他,他是不在乎的,他現在就想讓徐惠跟聞清不好過。
聞清他好弄,抓住了關起來,她不是愛給他吃藥嗎,那他就給她吃個夠。
但徐惠卻比較麻煩,他如果自己動徐惠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