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虎驚悚之下,連受傷的小腿都顧不上了,怪叫着,不斷向後挪動身軀,嘴裏流水叫着‘你不要過來’,甚至還威脅道:“死瞎子,你……你别動我!知道你的坐标後,我們開着超跑先來,石家的高手們随後就到!”
“傷……傷害我和我三弟,你也活不了!”
“噗!”秦霄啞然失笑,說道:“我就說你有種嘛!太有種了,夠爺們!但你也人如其名,真特娘的虎哇!”
“你不犯虎,至于把槍送給我嗎?”
“你不犯虎,你現在還敢威脅我?”
“石家高手什麽時候到,我不清楚。”
“但我清楚,他們現在沒來。而我現在,就能讓你生不如死!”
“咔嚓!”秦霄兩手握住炸膛的土槍,膝蓋一頂,将滾燙的槍管掰斷。
秦霄握着半截的槍管,獰笑道:“石家二少爺,我幫你潤潤嗓子!”
話聲一落,秦霄撲了上去,‘酷嗤’一下,把半截滾燙槍管捅進了石虎的嘴裏,用最大的力氣,使勁往石虎的嗓子眼裏杵,還不斷擰來擰去!
“嗚嗚嗚……嗚嗚!”石虎搖頭晃腦,奮力掙紮,卻卸不掉秦霄的大力。
石虎總算切身體會到他女朋友的感受了。
不……秦霄比石虎對他女朋友,還要兇殘一萬倍!
秦霄拿燒紅的鐵棍,往死裏捅,恨不能把石虎的肺管子搗爛!
很快,石虎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他整張嘴都爛了,舌頭被變成了一根肉絲,牙齒幾乎全部脫落。
石虎口鼻噴血,血流如注,秦霄卻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
鼓搗了半天,石虎沒動靜了,痛到昏迷了。
秦霄把鮮血淋漓的槍管子拔了出來,又用一個舉動,讓石虎清醒了。
因爲秦霄,把槍管子瞄準了石虎的右眼。
“撲哧……”
石虎醒了,左眼瞪得溜圓,爛掉的嘴巴張到最大,發出耗子被人用腳踩死前,才會發出的‘吱吱’聲。
緊接着,石虎又昏迷了。
他的右眼,不複存在了。
秦霄這才放過他,丢掉槍管子,輕聲道:“嗯,差不多了。”
“你是上富的面相,一輩子榮華富貴。”
“但我加了點料,就讓你以獨眼的狀态,享受一輩子榮華富貴好了。”
秦霄轉身,淡淡說道:“下一個,是誰呢?”
“媽呀!”那名被秦霄打爛手掌的富二代,突然醫學奇迹般,從地上蹦起來,跳着腳飛奔,速度比他受傷前更快。
秦霄并沒有追擊,而是徑直向呆若木雞的石豹走去。
硬要說的話,秦霄跟石虎、石豹兩兄弟,沒仇。他們作惡再多,沒欺負到秦霄頭上,也輪不到秦霄伸張正義。
從始至終,都是秦霄主動招惹石虎、石豹兩兄弟。
但那又如何?
秦霄就是想把事情鬧大。
别說石虎、石豹兩兄弟本就作惡多端。
就算他們兄弟倆是助人爲樂的三好青年,尊老愛幼,一生無污點,秦霄的計劃也會照常進行。
石虎是天下第一大善人或天下第一大惡人,都不妨礙秦霄戳瞎他的眼睛。
他們是不是惡人,與秦霄廢掉他們與否,完全是兩碼事。
他們恰好是惡人,秦霄廢掉他們,更心安理得一些而已。
還是那句話,秦家的家傳寶珠,能保證每一代融合者的能力,卻無法保證每一代融合者的人品。
沒有任何證據表明,秦霄比他那些作惡多端的‘融合者’祖宗們,人品更高尚。使親者快,仇者恨,陌生者懼,才是秦霄的生活方式。
秦霄做這一切,會有人替他買單。
來到石豹面前,秦霄先是把石豹手裏的雷管奪過來,然後一膝蓋照着石豹兩腿的縫隙中頂去。
“嘩啦!”
雞飛蛋打,有血流出。
吓傻的石豹,總算清醒了。
“嗷!”石豹捂着那裏,趴在地上,疼得面容扭曲。
秦霄一腳踩上他的腦袋,冷冷說道:“跪下,磕頭。”
完全沒有任何遲疑,石豹順暢到不能再順暢了,幾乎是無縫銜接,趴下後,一邊哭,一邊給秦霄磕頭,‘砰砰’作響,哀嚎道:“饒……饒了我!”
秦霄沒有感到一絲絲暢快。
從在‘藏珍閣’見面之後,秦霄就知道,石豹純粹是個草包。
讓這樣的廢物點心給自己叩首,能有什麽爽感?
“當!”秦霄從附近踅摸了一把,不知哪位富二代逃跑時丢下的短刀,将其丢在叩頭如搗蒜的石豹手邊,說道:“學你二哥。”
“左眼右眼,你自己選,自己挖。”
“嘶!”石豹狠狠抽着冷氣,硬是不敢碰那短刀,磕頭更狠,痛哭道:“嗚嗚嗚,爸爸,祖宗!饒了我吧!我……我不能沒有眼睛!”
“哎!”秦霄又是重重歎息一聲。
刀在手邊,石豹居然不敢撿起來殊死一搏。
對這樣的人,該用什麽詞彙來評價呢?
秦霄一腳把石豹踢了個倒仰,揪着他的頭發,讓他面向自己。
摸了摸石豹的鼻子,秦霄曼聲說道:“你不能沒有眼睛,我信了。”
“我這個人向來很公道,你說,我就聽。”
“眼睛給你留着,鼻子,我要了。”
說着,秦霄抄起地上的短刀,不顧石豹的痛哭,快刀劃過……
“住手!”當此時,一個男子的嗓音響起,及時制止了秦霄。
秦霄停了下來,示意石豹繼續磕頭。
緊接着秦霄起身,朝來者的方向望去。
給秦霄所作所爲買單的人,來了。
一輛改裝過的頂配蘭德酷路澤,與趙山河那輛一模一樣。
甚至這輛蘭德酷路澤,車牌号都跟趙山河那輛一模一樣。
隻不過這輛車的車牌号,打頭字母代表的是洛月城,而趙山河那輛蘭德酷路澤,車牌号打頭字母代表的是洛陽城。
跟趙山河一樣的車,一樣的車牌号。
來者是誰,不必多說。
當然是趙山河八拜之交的好大哥,洛月城古玩行半壁江山——程文勉了!
看見這輛蘭德酷路澤,秦霄有些恍然。
程文勉和趙山河,好大哥和好弟弟,八拜之交,深度合作,江湖傳爲佳話,兩個人的車和車牌,都一模一樣。
然而,兩人還是走向了生死對決。
秦霄能有洛月城的這一番經曆,起因正是程文勉和趙山河,彼此都想置對方于死地。
程文勉座駕給秦霄帶來的沖擊,讓秦霄再次刷新了對‘名利’二字的認知。名利場裏,果真無兄弟、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