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來了!
燕小北把手機揣兜裏,看着一群沖過來的小痞子,刷的一下,一邊将林果幾女護在身後,一邊從腰間抽出了翡翠般晶瑩欲滴的柳枝。
然而——
還未等交手,燕小北就聽身後響起一聲妖媚至極的聲音:“哎喲,哪兒來的一群不開眼的小痞子,敢在老娘門前撒野。”
面條西施!
此時,風姿妖娆的面條西施,款款走出店面,豐腴的身段,媚态天成的臉蛋兒,看的對面一幫小痞子,齊刷刷的咽了口吐沫。
燕小北瞧了這頗有些風塵氣的女子一眼,低聲道:“老闆,這些人是針對我們而來,您就别趟這糟渾水了。
我們去别的地方解決,免得影響您的生意。”
孰料。
面條西施卻掩嘴咯咯一笑,上下打量了燕小北一眼,随後劃了一片區域,媚笑道:“小兄弟,瞧見沒,店裏店外,這都是我的地盤。
你們既然是我的客人,自然不能在我的地盤上吃虧,否則,每天來我這面館吃面的客人,都要被人打一頓,我還怎麽做生意。”
說完,不等燕小北開口,扭着水蛇一般的腰肢,無限風騷的走向那群手持棍棒的小地痞。
咕咚——
爲首的痞子頭,看着朝自己走來的面條西施,眼中火光直冒,狠狠咽了口吐沫,恨不得将其生吞了。
林果急聲道:“小北,怎麽辦,報警?”
燕小北笑道:“姐,不用,這老闆娘既然敢大包大攬,肯定不是一般人,你們退後點,我上去瞧瞧。
小痞子容易犯渾,别真讓這老闆替咱們挨了打。”
彼時。
面條西施已然走到那痞子頭面前,搔首弄姿,聲音魅惑無比的朝痞子頭吹了口氣,道:“姐,好看麽?”
痞子頭被撩的差點兒當場脫褲子,一邊拼命吞的口水,一邊猥瑣笑道:“好看,好看!
沒想到,一個開面館的小娘們兒,竟然長的這麽風……”
啪!
倏然——
痞子頭‘騷’字未出口,臉上突然重重的挨了一耳光,就見前一刻還無限風騷的面條西施,陡然間變了個人似的,一耳刮子抽過去之後,聲音雖然依舊充滿了魅惑,但是卻仿佛一根尖銳的錐子,刺人耳膜。
就見。
面條西施手指着痞子頭,劈頭蓋臉的罵道:“小崽子,老娘出來混社會的時候,你還不知道窩在哪個娘們兒懷裏吃奶呢。
說。
誰讓你來搗亂的?”
啪!
痞子頭一臉懵逼,還沒反應過來,臉上又挨了一耳刮子,頓時火冒三丈,暴怒道:“臭娘們兒,你他麽的敢打老子……”
啪!
面條西施下手是真不含糊,痞子頭剛想蹦跶,立馬甩手又是一耳刮子,聲音清脆,響亮無比。
随後。
面條西施用纖細的手指,戳着他的腦門兒,厲聲道:“小崽子,在老娘面前撒野,誰給你的膽子?
把你們老大叫來……”
痞子頭捂着臉,腦袋嗡嗡作響,平時都是他們嚣張跋扈,什麽時候被一個娘們兒給鎮住了?
但——
面條西施氣勢逼人,三耳刮子抽下去,竟然讓他生不出絲毫的抵抗之心,真他娘的邪門兒了!
痞子頭硬着頭皮,道:“你他麽……”
啪!
四個耳刮子。
面條西施往前逼近了四步。
痞子頭則捂着臉退了四步,直到撞在一個小痞子身上,方才如夢初醒,臉上越疼,丢人丢的越大,惱羞成怒之下,掄起手中的棒球棍,呼的一聲,朝着面條西施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嘿——
面條西施凜然不懼,罵道:“小崽子,敢還手,反了你……”
嗖!
話未完,一條通體碧綠的柳枝,橫空掠來,閃電般纏繞住即将要砸在面條西施頭上的棒球棍,用力一抽,痞子頭瞬間撒手,并且被帶的一個趔趄,差點兒沒撲到面條西施懷裏。
啪!
面條西施又是一耳刮子呼過去,痞子頭本來就站立不穩,再加上面條西施下了重手,頓時被抽的如陀螺一般轉個不停。
好容易停下來,乍見燕小北手中的柳枝纏着自己的棒球棍,立馬朝自己手下的小弟吼道:“你們他娘的都吃屎的,給老子幹他。”
十來個小痞子,雖然被面條西施鎮住了,但是并不代表他們怕燕小北,各持棍棒就準備群毆。
吱——
就在這時,一連串的汽車刹車聲響起,兩輛金杯驟然停在路邊,車門轟然打開,魚貫而出二十多個黑衣大漢。
有眼尖的小痞子,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拽着如瘋狗一般的痞子頭,顫抖着聲音道:“狗哥,老、老大來了。”
痞子頭正在火頭上,乍聽之下,直接罵道:“今兒,就他麽天王老子來了都好使。
給我打!
打殘了這小子,再把這破面館,砸個稀巴爛……”
刷——
一衆小痞子,瞬間離他遠遠的,黑衣大漢龍行虎步,飛快的來到近前,爲首的一個滿身狂暴肌肉的猛男,一把薅起痞子頭的脖子,陰森笑道:“瘋狗,長能耐了啊。
影姐面前,是你這種雜碎能撒野的……”
瘋狗看着肌肉男,眼睛眨了眨,雙膝一軟,就想跪在地上,但雙腳離地,壓根兒就跪不下去,隻能面無人色的哆哆嗦嗦道:“冷、冷哥……”
這時。
面條西施點燃一根女士香煙,悠然吸了一口,沖肌肉男道:“蕭冷,你能耐同樣見漲啊。
手下人不僅要給老娘開瓢,還要砸了我的店,呵呵……”
duang!
蕭冷聞言,直接一把将瘋狗掼在地上,兩個足球踢過後,滿臉堆笑沖面條西施道:“影姐,手下人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們一般見識。
回頭,我一定狠狠教訓他們。
這不,我一聽到您這邊出了事兒,立馬就帶人趕了過來,還好來的及時,要不然我非把這幫不長眼的小崽子,丢進江裏喂魚不可。
嘿嘿——”
一衆小痞子,瞬間傻眼,自己老大雖然不敢說叱咤洛川,但好歹在北區這一塊,算個人物。
怎麽會,對一個騷裏騷氣的娘們兒,如此恭敬?
但。
想不通歸想不通,自家老大都慫成這吊樣,他們隻能暗自慶幸,沒有頭腦發熱真把這娘們兒的店給砸了。
要不然。
後果不堪設想!
蕭冷見面條西施不言語,突然從一個小痞子手裏,劈手奪過一個棒球棍,鏡囊簧,砸了瘋狗的左腿上。
咔嚓!
骨頭斷裂。
啊——
瘋狗慘叫如殺豬,抱着腿滿地打滾兒,見蕭冷又掄起了棍子,不顧疼痛的嘶喊道:“冷哥,别、别打了,我……我知道錯了。
以後再也不敢了!”
殺豬般的慘叫聲,引來路人駐足,但是一看到手持棍棒的小痞子和衆多膀大腰圓的黑衣大漢,唯恐被殃及池魚,佯裝不見,急忙離開。
面條西施悠哉的吸着香煙,性感的紅唇中吐出一個煙圈兒,聲音慵懶魅惑的道:“算了,打壞了,還不得我賠醫藥費,我這面館本小利薄的可經不起你們折騰。”
蕭冷動作一頓,立時明白其意,沖瘋狗冷喝道:“說,誰指使你來這兒搗亂的,有半句謊話,老子活剮了你。”
瘋狗一看事情有緩,馬上停止了慘叫,道:“冷哥,我們哥幾個正在街上溜達,準備找個地方吃飯。
突然有個家夥攔住我們,讓我們幫他收拾一個外地來的家夥,完事兒給我們五萬……”
話未完。
蕭冷目光如電,手中的棒球棍,緩緩揚了起來:“瘋狗,看來你不僅翅膀硬了,嘴更硬!”
瘋狗見狀,撕心裂肺的喊道:“冷哥,我就算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騙你的啊。
那人頭上戴着帽子,臉上戴着口罩,除了一雙眼睛之外,根本就看不清他長什麽樣。
不信。
你可以問他們。”
蕭冷瞬時看向那十幾個早已吓的抖索成一團的小痞子,有膽小的早已腿一軟,癱坐在了地上。
但——
十幾個小痞子畏懼蕭冷如虎,自然不敢有半句謊言,蕭冷皺了皺眉,看向面條西施道:“姐,這事兒我會調查清楚,一定給你個滿意的交代。
今天所有的損失,我加倍補償。”
話落。
瘋狗仿佛想起了什麽,急忙從口袋裏掏出五沓現金,舉着遞給蕭冷道:“冷哥,這是那人給我五萬……
不、不夠的話,我回去把房子賣了……”底層的小痞子看着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實際上就苦逼的很。
蕭冷正要接過,面條西施突然道:“算了,一條腿,五萬,權當給他的醫藥費吧。”
蕭冷一怔,旋即沖瘋狗道:“還不趕緊謝謝影姐,今天也就影姐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跟你一般見識……”
面條西施擺手道:“行了,在老娘面前裝什麽裝,都散了吧。”
咣咣咣!
瘋狗三個響頭磕在地上,整個人徹底虛脫,被手下的小痞子架着,一溜煙兒的跑了。
随後。
蕭冷目光火熱,盯着面條西施的背影看了一眼,一揮手,二十多個大漢迅速上車。
車上,蕭冷道:“最近這段時間,派人盯緊了瘋狗這些人,一群小崽子越來越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不遠處。
一輛奔馳邁巴赫内,長發男看了一眼後視鏡,蹙眉道:“真他娘的晦氣,妖姬慕雪影怎麽會變成一個小面館的老闆?
要不然,我親自出手?”
坐在後排的煙鬥男,望着車窗外道:“幸虧你多了個心眼兒,提前找了些小痞子去探探路。
要不然,咱們今天就栽了。
開車!”
彼時。
面條西施已然來到燕小北和林果面前,勾魂奪魄的雙眸盯着燕小北道:“小兄弟,身手不錯。”
燕小北拱手笑道:“過獎,今天若不是老闆出面解圍,我就算再能打,也護不住這麽多人。”
面條西施咯咯一笑,徑直往店裏走去,略帶幽怨的聲音傳來:“以後,來省城,記得照顧一下我的生意。
什麽世道,生意真難做,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燕小北隻好苦笑道:“一定。”
随後。
幾人趕回酒店,燕小北不僅感慨道:“姐,這省城真是藏龍卧虎,誰能想到一個開面館的女人,竟然有這麽大的能量。”
林果嘟嘴道:“我看你是被她迷住了吧,人家都特意叮囑,讓你下次來省城的時候,照顧她的生意呢。”
醋味十足。
燕小北立馬投降,跟打翻了醋缸的女人辯解,越解釋越麻煩,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