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山花約了江啓辰,發現江啓辰還帶來了衆山小。田山花心裏有一絲不好的預感,他的想法是借江啓辰的實力給鹽幫幫主施壓,但是看着架勢,江啓辰并不準備和談。
“小衆,可是修煉的仙人,帶着他咱打架不怕。”
“師傅,謬贊了。”
……
田山花有些後悔,沒有把鹽幫的情況告知給江啓辰,他真的不想和鹽幫爲敵,亡羊補牢的說:“鹽幫幫主韓東,是這兩年才起來的英雄才俊,雖然他沒有進入天榜,但他其實已經内力性質化,不容小觑。”
衆山小聽田山花這麽說,不滿的哼了一聲:“不容小觑,他有那資格嗎?”
“我覺得有。”
“你是天榜十七順位,他比你強多少?”
“論實力他和我差不多。”
“差不多,你還怕他,若不是師傅要幫你,你這樣的懦夫,我都不願意和你多說一句話。”
“衆少俠,你聽我解釋。有些時候,實力并不能代表一切。韓東這個人陰毒狡詐,我若對抗他,他必然會在和我較量的情況下,殺了我妹妹。所以,還請衆山小和江少俠爲了我妹妹的安危,咱們先和韓東談談。”
衆山小扭頭,不屑:“你爲自己是懦夫找了一個合适的理由。”
……
田山花看到衆山小不聽,可憐的看着江啓辰,他希望江啓辰明白事理,實在不行,真不能和韓東見面。
這時,險要的山道上走來兩個鹽幫的弟子,兩人叼着竹棍,嘴上有些油膩。
“田山花,這又不是送銀子,送女人的日子,你來山上做什麽?”
“我有些事情要和韓東商量。”
“商量,哈哈,你竟然能說出這話。賣鹹鹽自己也吃多了,話都不會說了。你有事情見我們家幫主,那叫請示,不叫商量。”
這态度讓江啓辰有些納悶,他插嘴問田山花:“他們不知道你的本領?”
兩個鹽幫弟子哈哈的笑:“鹽商不知道田山花的本領,我們可知道,他是大名鼎鼎的黃河老鬼,天榜高手。那又怎樣,在西甯郡還不是幫我們鹽幫掙錢的狗。”
江啓辰不高興了:“小衆,我不會打人,但這兩個人得教訓一下。”
衆山小早就不高興了,聽到江啓辰這麽說,擡手就是一道閃電。對付這樣的喽啰,根本不需要内力性質化。但衆山小想這麽做,因爲這樣做,兩人會口吐白沫的倒在地上,還會像狗一樣把舌頭吐出來。
“師傅你們慢慢走,我先把這個不會做事的鹽幫的滅了。”
“衆少俠。”
田山花急着大喊,對付兩個喽啰,還有挽回的餘地,要是直接對上韓東,那就是徹底和韓東決裂了。
衆山小哪管田山花,不管不顧的淩空而起,升到高空,然後化作一道雷霆,折射而去。
“江少俠,這可怎麽辦?”
“别怕,有小衆在,什麽妖魔鬼怪都得被收拾了。”
“可是……”
江啓辰笑了:“你想攔着,那咱們得上山啊!”
……
兩人到了浮雲山頂的時候,鹽幫的琉璃瓦房毀了好幾處。山門上鹽幫兩個大字,已經被劈下來一半,剩下一個鹽字,黑漆漆的還殘缺不全。
往裏面走,鹽幫瓦房與山門之間的寬闊之處,橫七豎八躺着一些穿着鹽幫服裝的弟子,他們個個口吐白沫。
田山花急的抓起一個人問:“韓東呢?”
鹽幫弟子平日橫行鄉裏,魚肉百姓,他們靠的可不是自己的實力,而是狐假虎威的仗着韓東的能力欺負人。這樣的廢物們遭遇衆山小,不死都是最好的結果。
砰,鹽幫的中心傳來一聲巨響,巨資建設的鹽幫大廳,支離破碎。衆山小在廢墟中彈射出來,身上帶着餘威沒散的電光。還有一個人,踢斷殘桓斷壁,大步的從廢墟裏走了出來。
這個人就是鹽幫幫主韓東,他大肚子,謝頂。功夫和少林的金身有些相像,身體的周遭被氣态的内力包裹着,幻化成一個奇怪怪獸的模樣。這個怪獸背着一個大龜殼,鳥頭,還有一條像蠍子一樣的尾巴。
“田山花,原來是你把這些人引來的。你要造反嗎?”
田山花心裏一虛,還是帶着和談的态度說:“韓東,今天來的人非比尋常,你服服軟,莫傷了性命。”
“田山花,我不管是不是你帶他們來的,你幫老子對付他們,你要不幫我,明天就給你妹妹收屍。”
田山花聽到妹妹兩個字,臉色都變了,他拳頭握住,骨骼咯吱咯吱作響,他真想把韓東殺了,但韓東身上的玄獸很有玄機,防禦力極強,即便是田山花能掀起滔天巨浪的風,也不能撼動韓東身上的防禦。
這個局面要怎麽收拾,田山花一時還真沒了主意。
江啓辰突然笑了,問衆山小:“小衆,還沒打過瘾吧。”
衆山小明白江啓辰的意思:“師傅想動手,我百看不厭。”
“其實我也不會打架,但這個人讓我心裏有火,就讓我試試吧。”
衆山小輕笑,這人怎麽可能是江啓辰的對手,他知道江啓辰謙虛,也不多說,禮貌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江啓辰朝着韓東走過去,韓東在江啓辰身上感受不到任何的内力,不由勃然大怒:“你算個什麽……”
東西兩個字還沒有說出口,就見江啓辰一拳打了過去,咔嚓一聲,韓東的門牙斷了。
田山花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韓東身上的防禦形态還在,但這防禦形态對于江啓辰來說形同虛設。
這怎麽可能?
就在田山花不解的時候,江啓辰已經把韓東打的滿地找牙,韓東口鼻噴血,囫囵不清的說:“老子有後台,你們這是找……”
砰,韓東話又沒說完,被江啓辰一拳打在眼窩上,眼冒金星,直直的向後倒去。
……
韓東被壓到了府衙,白雅詢問之後,才知道這是鹽幫的幫主韓東,一直是他憑借着強大的武力和狠辣的手段,控制着鹽商。
拒絕引黃河之水入茶鹽湖,逼迫,誘惑西甯郡知府的人都是韓東主使。如果說,這些事情表面上都是田山花在做,實際上真正的主謀都是韓東。
白雅琢磨了一會兒,認真的說:“這事兒交給金影吧,行刑的手段他比較熟悉,行刑隻是程序,招與不招都沒關系,反正都得遊街示衆,斬首,以正法紀。”
韓東聽了大喊:“你們敢殺我,都瘋了嗎?知道我哥是誰嗎?我哥是魚仙人,他不會放過你們的。”
白雅看了一眼田山花,田山花回禀:“聽聞此間有個魚仙人,但我在西甯郡活了二十餘年從未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