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晚,趙懷安将羅婉兒束縛在懷裏,又一次被那說不盡的軟玉溫香、嬌柔旖旎撩動的心中燥熱。
可一觸到她眼中的排斥後,他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吻她,整個屋子都陷入了一種缱绻旖旎中。
羅婉兒一想到要好些時日才能見到他,心中也是有些不舍,索性,她也由着他親。
隔日早日,她一醒來,就看到他正撐着下颌在看她。
晨光透過窗縫照射過來,映在他那張眼角眉梢都帶着好顔色的俊臉上,他那雙蘊含着熾熱情誼的眸眼微微彎起,看得人心砰砰直跳。
羅婉兒一時看的愣了神,就聽趙懷安輕笑了一聲:“我好看嗎?”
“好看。”羅婉兒毫不掩飾自己對他的欣賞。
“那我陪你待去縣裏,可好?”趙懷安諄諄善誘。
羅婉兒:“······”她感覺趙懷安在對她用美男計!偏偏,她還真就看迷了眼!
擦了擦嘴角,發現自己沒有流哈喇子之類的,她這才松了一口氣,起身穿衣。
“安郎,昨日不是說好了,你在家溫書,我幾日後就回來一趟。”若不是因爲鋪子才開張,還有不少的事兒,她也不舍得他。
趙懷安沒再多言,隻默默穿衣,出門給她做早飯,又守着她一通叮囑,讓她切記着吃飯,莫要忙起來就不管不顧了。
羅娃兒聽着聽着,就聽出了一種離别的愁緒,出門前,她忍不住拉住了趙懷安的手道:“安郎,我會想你的。”
說完,唯恐被他拉着,她一溜煙上了牛車。
但轉瞬,牛車簾子就被趙懷安給掀開了,他勾唇朝她笑了笑,低低道:“好。”
就這樣?
羅婉兒沒想到他這回竟這麽好說話,不由一愣,察覺到有不少人朝他們看來,她适才強忍着心裏的不舍,朝趙懷安擺了擺手。
一到縣裏,羅婉兒就忙的腳不沾地。
沒了半價的活動,她就在店裏推行起了會員卡的制度,充五百文錢送一百文錢,充一兩銀子,送兩百文錢,以此類推。
這個力度不可謂不大。
一整天,她們不是在賣東西,就是在幫人登記資料。
林芝芝他們直忙到天黑,方才坐着周叔的牛車回村,羅婉兒見鋪子裏沒什麽客人了,就将院門關了起來,打算先理賬。
今日辦了二十來張會員卡,就光會員卡的進賬就足足有一二十兩。
羅婉兒将剩餘的盈利一一記錄在冊後,适才拿出圖紙,開始思量起了會員卡的樣式。
她打算找匠人設計一款芙蓉花形的鐵制牌子,牌子上還得綴着數字,每個數字都會有專門對應的消費賬冊,但凡客人消費一筆,就會讓他們在賬冊上簽上名字。
當然,這也隻是她的初步想法,至于具體的做工,還得找幫她定制香水瓶的匠人着手設計。
思定,她就在宣紙上畫了個草圖,适才剛剛落地,就聽外頭就傳來了敲門聲。
“誰啊。”羅婉兒皺眉,臉上多了絲戒備,就聽外頭傳來了趙懷安的聲音:“是我。”
羅婉兒幾乎是幾步就奔到了木質大門前,她将門一開,果然就看到趙懷安正站在門外。
“安郎,你怎麽來了?”不想竟在這個時候看到他,她心裏多了一絲歡喜。
“給你送糖水來的。”趙懷安說着,進屋将糖水放在了桌上,“可吃過晚飯了。”
羅婉兒忙着理賬,哪兒有機會吃飯?
不過,今早走前,他明明還耳提面命了一番,她自然不敢說實話,忙就朝他點了點頭。
“和芝嬸子他們一起吃的?”趙懷安又問。
羅婉兒聞了聞他買來的甜湯,又下意識點頭。
趙懷安沒再說話,羅婉兒一擡頭,就對上了他似笑非笑的目光:“我怎麽聽芝嬸子說,她們還沒顧上吃飯呢?”
羅婉兒一愣,頓時就明白了。
這人壓根就是來套她話的,既然沒吃飯的事兒也被他看穿了,羅婉兒也就不遮掩了。
“今日太忙,所以沒顧得上。我以後一定記得吃。”
趙懷安看着她,臉上滿是我就知道的神色,随後,他二話不說,就去、外頭給她買了一碗馄饨回來。
馄饨是剛剛出鍋的,如今,還冒着騰騰熱氣。
羅婉兒聞着那香味兒,方才察覺自己有多餓,當下,她也不跟趙懷安客氣,隻端着碗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趙懷安也不多話,隻撐着下颌看她。
“從明天起,我每晚過來陪你。你這飽一頓餓一頓的可不行,我得看着你才能放心。”
羅婉兒差點沒被自己給嗆着:“縣裏離村子裏可不近,你?”
“我給你運貨過來,一早再駕着牛車回去,也不影響周叔接人。”他緩聲打斷了她的話,似怕她擔憂,他忙又道,“牛車我寄放在周叔相熟之人那裏,更不會有什麽影響。”
“你不嫌累?”周叔他們天一亮得出發進城,他若是要一來一回的跑,隻怕天麻麻亮就得回去。
念書本就需要一個強健的體魄,羅婉兒不贊成他這麽一來一回的跑.
“不累,見不到你,我心不安,也睡不好。”他看着她的眼睛,緩緩開口。
羅婉兒心中觸動,她又何曾舍得他,一時間也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這是什麽?”趙懷安發現了她放在一旁的草圖,羅婉兒聽他問起,不免得意,“這個叫會員卡,是我專程設計的······”
羅婉兒扒拉扒拉的跟他說着,趙懷安靜靜的看着她,眼見她眸眼帶光,分明是因說到歡喜之事才有的,他也被她的笑意感染。
這晚,等她吃了飯,他照樣給她打水洗漱,晚間,兩人擠在一張小床上,心裏都是說不出的甜蜜。
羅婉兒沒再阻止他來找自己,随後的日子裏,趙懷安便日日如此。
他天黑了就來,天不亮就走。
兩人各自忙碌着自己的事兒,晚間,還能歇在一處講講白間的趣聞,日子倒也過的很快。
待五月初時,羅婉兒清算賬目時,方才發現‘花容’一月下來,竟足足賺了将近六百兩,換而言之,半月的功夫,她就将租子賺回來了!
因着利頭不少,羅婉兒在給大夥兒發月錢時,便特意多發了一些。
大夥兒拿着月錢,個個臉上都是一片喜色,羅婉兒看着他們高興,她自個兒也很高興。
彼時,會員卡已經做好了,匠人手藝極好,那芙蓉花形狀的牌子被打磨的極爲精巧細緻。
羅婉兒按着信息發放下去時,客人們都頗爲滿意。
到月下旬時,羅婉兒接了個怡翠樓的大單子,竟有三四十個姑娘要辦會員卡!
據說,是因她之前仗義執言的行徑傳開了,她們這一個二個才慕名而來的。
羅婉兒一一給他們登記入冊,待将他們送走後,店裏竟來了個老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