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可惜首領并沒有給她詢問的機會，甚至跑得比野兔還要快，完全看不出來是個壯碩的羚牛。
所以她隻能問問鬼手，打聽一下到底是怎麽回事。
“确實有過那麽幾面之緣，當時它還是個剛出生的小羚牛，時間一晃現在都已經這麽大了。”
鬼手直起身闆，摸了摸自己的白胡須啧啧感歎道。
“老夫也是方才等它走近了才看清楚，它的前蹄是與衆不同的黑色。
這足以證明，它就是老夫當年在谷底訓練的時候，曾經一起玩耍的小夥伴。”
羚牛一族向來通體雪白，雖說因爲常年風吹雨淋，可能會有些發黃，但從沒有黑色蹄子的。
經鬼手這麽一說，慕若歡仔細回想一番，發現這首領的前蹄似乎确實有那麽一絲與衆不同。
隻不過當時自己光顧着看它怎麽被彩彩制服，沒有刻意地去觀察。
現在一想，原來這不同之處原來是顔色。
“那爲什麽它看見您就跑呢？”
這下慕若歡更加疑惑了。
既然是曾經的玩伴，看見菜瓜和鬼手應該是開心才對，怎麽也不應該出現那種奇怪的表情。
除非當年鬼手做了什麽讓首領記憶深刻的事情，讓它産生了心理陰影，直到現在都還無法忘記。
于是慕若歡探究地看向了鬼手和菜瓜，果然在鬼手笑眯眯的表情中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師父一定是和菜瓜欺負了它，所以它看見師父和菜瓜就像看見鬼了似的跑得遠遠的！”
慕若歡肯定地說道，就像鬼手了解她一樣，她也很了解鬼手。
她看見鬼手這副表情，就算是猜也猜到了，鬼手和這個首領之間一定發生過什麽奇怪的事情。
“老夫當年也是年輕氣盛，所以和大牛一起玩的時候難免有些下手沒個輕重，這才讓它記憶比較深刻吧。”
鬼手無奈地說道，當年他好歹也是個天賦很不錯的徒弟。
雖然天賦跟五行八卦沒有任何關系吧，天機老仙也算是很看重他的。
所以他年紀輕輕就能夠來到谷底進行訓練，也算是創造了曆史記錄。
不過他倒是不像那些師兄們一樣，每天都按部就班地去和靈獸比試，反而是和它們一起玩鬧。
其中就屬大牛，也就是現在的首領和他玩的最好，每天都要和菜瓜一起陪在他身邊。
後來他覺得跟大牛很熟了，所以經常讓菜瓜和大牛進行比試，雖然是很友好的比試，但大牛每次都被菜瓜打得特别慘。
這也導緻了大牛消失了很長一段時間，鬼手甚至以爲它出了什麽意外。
後來鬼手打敗了當年的首領，問起大牛的時候，這才知道，原來大牛早就和一群幼崽一起去訓練了。
因爲羚牛是群居動物，所以它們的首領必須要有足夠的實力，這樣才能保族群的安全。
大牛也是被欺負得慘了，深知實力強大的重要性，下定決心要努力修煉當上首領。
後來鬼手成功完成了自己的曆練，但再也沒有見過大牛。
直到今天，鬼手才看見當年那個小小一隻的幼崽已經長大成爲族群的首領。
聽着鬼手娓娓道來，慕若歡突然覺得自己發現了鬼手不爲人知的一面。
雖然他今年已經一百多歲，而且面對外人總是喜歡闆着臉，一副刻闆小老頭的模樣。
但他的性格依舊是活潑的，有點老頑童的樣子。
所以他這麽說，慕若歡一點也不覺得奇怪，反而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難怪它看見師父和菜瓜就跑，看樣子當年也是輸怕了。
如今好不容易當上了首領，還沒到半天就又被彩彩給打敗了，它恐怕決定我們師徒都是魔鬼吧？
這下它會不會徹底喪失了鬥志，覺得自己是個沒用的首領呀？”
慕若歡不由得有些擔心，萬一大牛的信心就這麽被打沒了，那她可真是罪過。
不過鬼手這個當師父的也好不到哪裏去，把人家吓得看見他拔腿就跑，肯定是特别深刻的慘痛記憶。
這下好了，他們師徒倆逮着大牛一頭牛欺負，大牛恐怕是委屈死了。
“沒關系的，這點小事它都接受不了的話，那它還當什麽首領？
你放心好了，等我們明天再來的時候，它應該就恢複了。”
鬼手肯定地說道，如果大牛還介意當年的事情，就不是看到他就跑了，而是會質問他當年爲什麽欺負它。
現在這種情況，大牛最多就是看見老熟人有點緊張，加上今天輸給了彩彩覺得有點慚愧而已。
“它那個腦袋瓜子，也想不出這麽多彎彎繞。
它最多就是覺得今天又讓爲師和菜瓜看見它輸了，覺得丢人罷了。”
多年不見，剛見面就被看到自己狼狽輸給别人的樣子，大牛肯定會覺得丢臉。
所以鬼手覺得它是因爲丢臉而跑掉的，給它一點時間自己緩緩就好。
“好吧，那我們先回去嗎？”
慕若歡無奈地回頭看了一眼，大牛的身影早就消失在了遠處的林中。
“嗯，先回去休息休息，明天咱們再來。
今天你們表現得很好，彩彩的實力和聰慧讓它輕松戰勝了大牛。
不過你們倆也不能太過放松，大牛不過是剛開始，後面還有很多厲害的對手等着你們。”
鬼手一邊走一邊不忘叮囑慕若歡，她和彩彩今天赢得太輕松，這并不是一件好事。
隻有真正經曆過困難重重的戰鬥，慕若歡和彩彩才能真正學到經驗，變得更加強大。
“歡歡明白，歡歡一定會和彩彩認真對待這次的曆練。”
慕若歡鄭重地點點頭，就算鬼手不說，她也會萬分小心。
鬼手隻能再陪她四天，四天後鬼手就要閉關，剩下的全都得靠她自己。
所以她絕不能掉以輕心，尤其是在知道這谷底還有許多厲害靈獸的前提下。
鬼手這才放心點點頭，他也是擔心自己閉關修煉以後，慕若歡這邊會遇到什麽困難。
到時候他就算知道了慕若歡有危險，也沒辦法出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