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慕若歡已經成了大家公認的學習天才,有時候他們有什麽不懂的地方,都會來請教慕若歡。
慕若歡也一直很有耐心,隻要有人來問她,她都會毫無保留地告訴他們。
這樣一來就爲她在大家心中豎立了一個樂于助人而且從不驕傲自大的形象,讓大家都心服口服。
後來慕若歡的學習進度越來越快,已經到了他們遙不可及的程度,他們對慕若歡就開始崇拜了起來。
有的人已經在學堂學習了好幾年的基礎知識,心裏都很清楚這些知識究竟有多難懂。
現在慕若歡短短兩年半的時間,就學會了他們可能還需要十年才能夠學會的東西,這怎麽能讓人不崇拜?
而且慕若歡來了學堂以後,經常将自己的思路和理解告訴他們,他們學習起來比起以前倒是快了不少。
大家都不傻,心裏也很清楚這都是慕若歡的功勞。
雖然他們嘴上很少說感激的話,但都表現在了平時的生活裏。
慕若歡每次來學堂的時候,都會有人給她帶點好吃的。
現在相處了兩年多,大家也都知道慕若歡愛吃好吃的。
有些師父不在天機山的弟子,甚至還特意委托師父從外界送一些好吃的來山上,就爲了送給慕若歡。
而慕若歡也很領情,大家對自己的好,她都看在眼裏記在心裏,隻要他們有什麽需要,自己能幫的一定都會幫。
這樣一來天機山的學堂氣氛更加和諧,讓卦老都好幾次開口誇贊。
今日卦老進門的時候就看見了慕若歡正無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完全沒有往日的那種精神狀态。
他有些好奇,兩年多以來自己都沒見過慕若歡這般模樣。
就算是偶爾有些不适,慕若歡也依舊會坐得端端正正,就是臉色會比較差,精神也不夠集中。
慕若歡的不對勁,卦老都能夠看得出來,但慕若歡學習一點也不耽誤,他就沒開口提起。
但今天慕若歡确實是太過異常,他也不由得多看了慕若歡兩眼。
“歡歡,你今天是不是不太舒服,如果身體不适可以跟我告假,明日再來也不耽誤。”
以慕若歡現在的進度,确實不需要這麽急着來上課。
現在卦老上課的狀态都是,先給其他弟子講課,順便當做是給慕若歡複習之前的基礎。
講完了其他弟子的課程,他還要單獨去給慕若歡講課,讓其他弟子先去熟悉并寫一些自己的理解。
慕若歡的進度比他們快了太多,他也隻能用這種辦法去照顧大家的進度。
“沒關系的,師伯,我剛剛給自己診了脈,并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慕若歡回答道,她并不是逞強,而是的确沒有發現身體出現了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她向來都是習慣了早上來學堂上課,如果突然讓她留在屋裏休息,她反而會感覺到不習慣。
“但是老夫看你的臉色不太好,要不就讓朱砂送你回去吧,還是身體要緊。”
卦老并沒有聽慕若歡的解釋,他隻相信自己眼睛看見的情況。
他在天機山管理這麽多年,當然更懂得如何處理這樣的情況。
“哎喲……”
慕若歡正準備說些什麽,突然感覺到腹中一陣絞痛,不禁叫了出來。
這陣痛來得太過突然,而且十分激烈,讓她感覺到了危險。
她還沒來得及思考究竟怎麽一回事,隻感覺到身下似乎有什麽東西流了出來,就好像是她尿床了一樣。
她臉色一陣通紅,完全不能理解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時候肚子的陣痛感突然加強,頓時讓她額頭上冒出冷汗。
這樣的情況她從未經曆過,身體的疼痛和思想上的疑惑共同折磨着她,讓她腦袋一片混亂。
“歡歡你怎麽了?”
朱砂看見慕若歡突然就捂住了肚子,連忙湊過去問道。
而慕若歡這時候也完全沒辦法回應她,隻能用手捂住肚子并且彎着腰,才能夠暫時不那麽痛苦。
朱砂看慕若歡都說不出話了,知道事情不好,連忙就扶着慕若歡準備帶她去醫堂看看。
而卦老也被這突然的變故吓了一跳,看到慕若歡的臉色更是覺得心驚。
“快,我們兩個扶着她,帶她去醫堂看看究竟怎麽一回事。”
說完後卦老就趕緊走到另一邊,和朱砂一起扶起了慕若歡,讓她将胳膊搭在他們的手上。
二人幾乎是半擡着慕若歡離開了學堂,而慕若歡疼的完全直不起腰,隻能佝偻着被他們拖着走。
慕若歡看着他們架着自己,一時間心急如焚,因爲她明顯感覺到了身下的不對勁。
萬一自己真的是失禁了,這去醫堂豈不是鬧了一個更大的笑話?
但卦老和朱砂太過擔心慕若歡,就算慕若歡已經疼痛難忍走不快,他們也用最快的速度擡着慕若歡向前走去。
慕若歡又疼又羞,想開口又覺得肚子更疼,一時間已經無所适從。
終于在卦老和朱砂的努力下,他們很快就來到了醫堂門口,卦老甚至都沒有喊門,一腳就把門給踹開了。
裏面的人被吓了一跳,站起來正準備指責究竟是誰這麽沒禮貌,擡頭就看見了卦老他們。
“卦老您怎麽來了,歡歡這是怎麽了?”
今日守在醫堂的是神算子的一位徒弟,也是慕若歡的師兄。
他的父母都是大夫,從小就耳濡目染,所以他的醫術也還算不錯,來到天機山以後就經常在醫堂幫忙。
看見卦老和朱砂架着滿頭是汗的慕若歡,他頓時有些緊張。
慕若歡這樣子一看就是生病了,但是他也想不通一向身體健康的慕若歡爲什麽會突然變成這樣。
慕若歡在天機山兩年多,别說生這麽大的病了,就算是普通的咳嗽風寒也不曾有過。
所以現在這樣的情況就把他吓了一跳,連忙上前幫着卦老他們把慕若歡扶到一邊的木床上坐下。
“我們也不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剛才我準備去學堂上課,剛進去就看見這丫頭面色難看。
我剛想讓她回去休息,她突然就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