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要讓黑豹聽不見外界的動靜,從而無法判斷往哪裏走才是正确的出口方向。
現在黑豹在裏面站着毫無頭緒,隻要沒有首領的幹擾和提醒,那就很小幾率找得到出口。
首領都已經作弊到這種程度,她不過施加一個小小的隔音咒又如何?
所以慕若歡淡然自若地坐在地上,雖然後背火辣辣的疼痛也在折磨着她,但她還是忍了下來。
今天的比試讓她明白了,遇見不講道理的對手,那就沒必要客氣。
這世上并不是所有人都會講道理,遵守公平公正的秩序,所以對待首領這樣的靈獸,她就沒必要講道理。
既然首領覺得實力才是硬道理,赢了比試才有話語權,那麽她就用實力來講道理。
倒是一旁的花蕊看見首領氣憤的模樣,不禁有些想笑。
剛才首領還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不過短短一會兒功夫,就變成了這樣。
“首領,你看你也說了,一切都要用實力來說話。
既然慕姑娘有這個實力困住黑統領,她爲什麽要手下留情?
你們閃電豹一族就能用陣法對付她和彩彩,她用陣法來應對又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花蕊現在對這位首領的品行十分失望,隻覺得自己當年爲什麽就沒發現首領是個如此卑劣的性格。
說來還是閃電豹一族主動找到它們,拜托它們幫忙修建了這個地方。
也許就是因爲有求于它們,所以一直對它們态度還算客氣。
加上它繼承首領的位置以後,就不怎麽喜歡和其他族群密切來往,和閃電豹一族所有的來往也都是通過黑豹進行。
它和這位首領的接觸也确實不多,黑豹又是個直爽的性格,所以一直以爲首領也是個豪爽大哥。
要是早知道首領是這麽一副樣子,它絕不會提出要帶慕若歡過來。
現在慕若歡也受了傷,它心裏着實覺得愧疚,但一切都沒辦法改變了。
所以隻能言語上嘲諷一下首領,也算是小小的報複了一下。
“你!”
首領今天三番兩次被花蕊嘲諷,本就已經對花蕊很是不爽,現在又聽見花蕊爲慕若歡說話,怒火已經達到了頂點。
但是花蕊的話又确實讓它無法反駁,它隻能狠狠瞪了花蕊一眼。
花蕊不屑地扭過頭,反正瞪它一眼它又不會少塊肉。
今天首領要是真的敢對它做些什麽,靈鼠一族從此就會和閃電豹一族結仇,閃電豹一族從此再也無法獲得它們的幫助。
如果首領還有那麽一點腦子,都不會選擇這麽做,這也是花蕊可以有底氣出言諷刺的原因。
首領看着花蕊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心中早就已經想一爪子把它拍死。
但是它還有最後的理智,知道自己的子民們還需要靈鼠一族的幫忙。
谷底的靈獸大多數時候都是互相幫助。隻有靈鼠一族是幫别的族群最多,但又很少要求回報的。
所以這些靈獸之間都有一種默契,無論是争搶地盤還是資源,從不會對靈鼠一族出手。
靈鼠一族也經常爲其他靈獸提供生活上的幫助,這樣一來,它們也算是在各個族群中都有了一定的聲望。
現在如果對花蕊下手,别說靈鼠一族會集體報複,其他的靈獸也會聲讨它。
所以想來想去,它也隻能咽下這口氣。
但它心中已經有了決定,今天的比試結束以後,它一定要想辦法給靈鼠一族一點苦頭嘗嘗。
雖然明面上它們不能怎麽樣,但暗地裏給靈鼠一族使絆子還是可以的。
隻要自己足夠小心,不留下證據和把柄,就算花蕊想追查也查不到什麽。
于是首領也沒有再和花蕊争論,而是将注意力轉移到了黑豹身上。
黑豹現在被困在陣中,如果不能找到正确的出口,那它就輸了。
首領用了那麽多種辦法,卻還是沒能徹底打敗慕若歡和彩彩,已經很是惱火,現在看見黑豹被困,更是覺得它無用。
“真是個廢物,讓它當統領,結果連個出口都找不到!”
花蕊看首領對黑豹如此不滿,更加看不起首領。
明明是自己親自提拔的統領,在遇到困難的時候卻隻知道指責辱罵,壓根沒想過自己的錯誤。
如果不是首領一次一次地違反比試公平,慕若歡又怎麽會想出這樣的招數?
而且黑豹也沒有和天機門的人有過太多接觸,就算跟在首領身邊和曾經的那位弟子有交集,也不會因此學會破陣的招數。
所以首領這完全就是在找借口撒氣,已經不會考慮黑豹的處境和心情。
這樣的情況讓花蕊更加替黑豹覺得不值,忠心耿耿跟随多年的首領,從不曾真心對待過它,隻是把它當成了一個比試和炫耀的工具。
花蕊在心裏暗自決定,等到這次比試結束以後,它一定要好好勸一下黑豹,不能再跟着這樣的首領。
就算它和黑豹之間可能已經沒辦法再做朋友了,但多年的交情不是說斷就能斷的,最起碼在斷絕友情之前它還想給黑豹一個忠告,
如果黑豹願意離開這裏,它們靈鼠一族也不介意多個朋友在族裏生活。
如果黑豹不願意離開,還是堅持留在首領身邊,那以後它如何生活,和靈鼠一族也沒什麽關系了。
花蕊雖然大方,倒也沒有大方到這種程度,對待傷害自己恩人的罪魁禍首,它是絕不能饒恕的。
那麽它以後勢必是不會再和閃電豹一族走得近,甚至可以說是就此斷了常年的往來。
黑豹選擇留在首領身邊,那就是選擇了站在它的對立面,這段友情也就到了盡頭了。
作爲朋友,它也隻能勸說黑豹,而不能替黑豹做決定。
至于慕若歡,如果黑豹願意離開這裏,它會讓黑豹給慕若歡道歉,争取獲得慕若歡的原諒。
但黑豹要是不願意走,那就算道歉也無濟于事,以首領的性格,恐怕也是對慕若歡恨得牙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