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節目組絕不會要立場有問題的人來參加的。”
“闫導你可不要誣陷好人,我雖然是港島人但我同樣也是華國人。不能因爲我說了點櫻花國的好話就說我立場有問題吧?”
黃清羅還在狡辯,雖然他心沒向着華國,但卻從來沒有說過過激的言論。
“是啊闫導,我可是也是在公共平台發表過聲明,嚴正譴責過櫻花國拒不承認曆史且不道歉的惡劣行爲的。”
在被公衆質疑其爲精神櫻花國人的時候,抵不住輿論壓力的蔣圓舟連夜繡紅旗,這才有了她所說的聲明。
“行了,别在這礙眼了,你們也不用解釋,既然不願意退,那我們法庭上見吧。”
任建明一臉厭惡的看着它倆,揮了揮手,如趕蒼蠅一般。
老大發話,闫敏自然不會有什麽意見,兩人見此也都是不再多言,灰頭土臉的跑了。
“任台長,闫導,不用和他們打官司,我記得合同上有規定,有一條是負面新聞造成巨大影響的話也視爲乙方違約對吧?”
秦鳴謙知道,如果就目前狀況打官司的話,魔都台這邊還真不一定能打赢。
闫敏點了點頭:“沒錯,是有這條。可他們的負面新聞也是以前的啊,這構不成的。”
“菲菲,剛剛所有的對話全都錄下來了吧?”
“嗯!全都在手機裏呢,你看。”
聽到兩人的對話,衆人全都看着秦鳴謙,反應快的已經想到了什麽。
“各位,在這我先爲之前的行爲給大家真摯道個歉。”
秦鳴謙說完對着衆人各自的方向一一微微鞠躬緻歉,他前面那一番話很是傷害了他們的感情。
“沒事,隻是小秦啊,你還是要注意,玩笑可以開,但還是要分場合的。”
任建明語重心長的告誡。
“是啊,台長說的對,秦老弟,你可是把老哥我吓一跳。”
闫敏話說完其他人也是紛紛深以爲然的點頭。
“這确實是我考慮不周,不過我是有我的考慮的,我讓劉菲菲把全程錄下來就是爲了......”
秦鳴謙把自己的計劃以及爲何這麽做的顧慮和衆人一一說明,衆人這才恍然。
“想不到秦老弟你居然有這麽一層考慮在裏面,是我們錯怪你了。”
誰能想到秦鳴謙居然在剛剛那麽一會兒功夫就想到了這樣的計劃。
許高:“這下蔣圓舟和黃清羅這兩個走狗死定了。”
周家倫:“沒錯,這種人早就不配存在于公衆的視野裏了。”
“我說是爲什麽呢,你秦鳴謙看起來也不是個不知輕重的人,原來是這樣。不過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會讓人産生不好的影響?”
任台長點了點頭後問向秦鳴謙。
“當然想過,不過問問也頂多第二天就會放出完整視頻的,應該影響不了我什麽吧?”
“我不是指民衆,我指的是上面。”
任建明做爲重量級媒體的一把手,當然比在場的衆人考慮的更多更全面。
“這個我還真沒想過,謝謝任台長提醒,我會提前打招呼說明情況的。”
秦鳴謙這才想到,不管自己的理由多充分,他這麽做,就是有操控輿論之嫌,這恰恰是上面最忌諱的。
“嗯,你知道就好。”
有田永言在,秦鳴謙這裏自然不用他過多操心。
“我現在去打幾個電話,各位先喝着,失陪了。”
秦鳴謙和衆人打了個招呼,便出門去了,衆人自然知道他此去爲何。
找了個沒人的包間,秦鳴謙先打電話給馬博相。
“小謙?”
“爺爺,吃了嗎?”
“吃了吃了,你呢?”
和馬博相聊了幾句家常後,秦鳴謙直入正題:“爺爺,明天網上可能會有些我的負面新聞,但最晚後天就會有反轉,我和你先說下,你不用擔心。”
“怎麽了小謙?發生什麽事了?”
雖然秦鳴謙說了有反轉,但馬博相的語氣很是急切擔憂。
“沒什麽事,算了,我還是跟您細說下吧......”
秦鳴謙原本隻想通知一下,但想想,等前期視頻放出來肯定會引來各種口誅筆伐,雖然提前打了招呼,但到時候不明事情全貌的老爺子萬一氣出個好歹來,他的罪過可就大了,所以耐心的跟其解釋了整件事的前因後果。
“做的好啊!唉...不過這樣就是委屈孩子你了。”
他自然也是十分痛恨這種走狗。
“這又沒什麽,一天時間而已。”
“那你自己注意安全,現在不理智的人太多了。”
馬博相的擔憂不無道理,假如事件發酵後,秦鳴謙敢光明正大出門的話,不乏真的有人會對他造成人身傷害,雖然這不理智,但這種不理智更多是華國人的血性使然。
“行,我明天保證不出門。”
秦鳴謙這一刻想到了火燒神廁的強哥,以及砸碑五壯士等先例,爲了自身的安全考慮他決定還是在房間裏呆一天爲妙。
“嗯,你心中有數就好,你還要通知其他人的吧?小萬和小靜那裏我來說就行。”
“是要都通知的,那麻煩爺爺了,我先挂了。”
挂掉馬博相的電話後,秦鳴謙又給孔弘才打去了電話,還是簡單的說了下事發經過,孔弘才先是笑罵了他一番,随後表示會做好學校方面的工作,讓他放寬心,最後同樣表達了關切。
通知完孔弘才後,秦鳴謙又在舍友群裏發了條微訊:“明天我可能會被曝光出一些不當言論,會被罵的很慘那種,你們不要多想,事情最晚後天就會有反轉,還請務必保密。”
不理會幾個舍友的滿屏疑問,秦鳴謙又拉了個三個群,向人民報的簡記者以及青年團的李記者一齊講了事情的始末。
李記者:“秦同學,你這件事做的太草率了。”
簡記者:“是啊,雖然解恨,但對你隻有壞處沒什麽好處的。”
秦鳴謙:“我知道讓兩位爲難了,還請多多包涵。不過下次遇到這種事我還是會做的。”
簡記者:“爲難倒是不爲難,跟領導備個案就行。倒是你小子明天要做好心裏準備才是。”
李記者:“是啊,不敢想象明天網民要把你罵到什麽程度。你就自求多福吧。”
被李記者這一說,秦鳴謙開始懷疑起自己的抗壓能力,想了想後說到:“我已經做好準備了,實在抵擋不住的時候我會提前放全部視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