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說笑了。”
“流沙，正是公子麾下的勢力，而衛莊，身爲流沙的一員，自然也是公子的手下。”
韓非很圓滑的解釋着，盡管是面對赢長生，他愛開玩笑的習慣，還是依舊保持着。
不過他說的也沒錯，衛莊得确是赢長生的人，但也不完全是赢長生的人。
準确的說，流沙是韓非創立的，流沙的人，都是韓非的人，而韓非，是他的人，其中隻是有間接關系而已。
“讓他來見我吧。”
赢長生擺了擺手，沒有在多說什麽。
韓非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種厚臉皮的事情了，他都已經習慣了。
不過韓非做法雖然挺麻煩的，但做的事，都不是壞事。
“嘿嘿，我這就去。”
韓非露出了笑容，連忙消失在赢長生眼前。
赢長生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
沒過多久，韓非便領着衛莊，來到了骊山之巅。
“公子，人來了。”
韓非一臉笑容的看着赢長生，後面的衛莊，臉上卻十分凝重。
剛開始聽到韓非說公子答應了，他還有些不敢相信，公子竟然會這麽輕易的就答應了。
這一路上，他的心情都是波濤洶湧的，一直在想着公子如何幫助他突破。
“我不是瞎子，看得到。”
赢長生白了一眼韓非。
衛莊這麽大個人影就在他面前，他還能不知道衛莊來沒來。
“公子。”
衛莊躬身行禮着。
“免禮。”
“聽韓非說，你想突破一品大圓滿？”
赢長生擺了擺手，擡起頭望向了衛莊。
“是！”
“多謝公子肯給我這個機會。”
衛莊眼神十分堅定，點了點頭。
到現在，面對赢長生，他更加的緊張了。
赢長生在他心中的高度，已經上升太多了，他心中對赢長生的敬佩之心，也是愈發明顯了。
從剛開始的那股神秘，高傲的氣質，到現在更加的深不可測。
眼下又能和韓非開玩笑，他真有些摸不透。
“我雖然答應了韓非。”
“但我這裏有一個規矩，你想要突破，我能幫你。”
“隻不過，你要付出一點代價。”
赢長生沒有多說什麽，直接把話挑明了。
“代價？”
“什麽代價？”
衛莊一臉疑惑的看着赢長生。
之前韓非和他說公子幫他突破，也沒說什麽代價。
不過想了想，這個世界上，得确沒有白來的東西。
更何況是能夠突破一品大圓滿境界，那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其他人，或許想要獲得這個代價，都很困難。
與之相比，倒也是合情合理。
他這些年來，混迹江湖這麽多年，形形色色早已看了太多了，歸根于一句話，無利不起早，每一個都是如此，公子也不例外。
“很簡單，我在你的體内，施加一種法術。”
“至于是什麽法術，你就不用知道了，施加之後，你便可突破了。”
“隻不過，代價是你以後，要成爲我的人，對我唯命是從，不能違反我的命令，否則你死路一條。”
赢長生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臉色十分平淡，仿佛這麽做，在他眼裏，是很平常的事情。
“唯命是從？”
衛莊驚愕的看着赢長生。
這不是直接成爲奴隸了麽？不能違反任何命令。
那他的自由，又将何在？
向往自由的衛莊，有些不能接受這個條約。
鬼谷傳人，從不寄人籬下。
“怎麽？不能接受？”
赢長生臉上出現一絲笑容。
他早就猜到衛莊不會輕易同樣，畢竟身爲縱橫兩派其中之一，要是能夠輕易答應這種不平等條約，那就不是鬼谷傳人了。
當年蓋聶的傲氣，他可是真真切切的看到了。
衛莊心中的傲氣，一點都不必蓋聶少，甚至更盛。
“答應公子。”
韓非在衛莊身邊，碰了碰衛莊的肩膀，小聲說着。
其實韓非清楚，雖然這是個霸王條約，但在公子這裏，也就是一個擺設。
公子手下能人異士那麽多，豈會讓他衛莊，去強制做那些他不願意做的事情。
“公子.......”
衛莊想要說什麽，卻沒有說出來，遲遲猶豫着。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沒有想好，那就在好好考慮考慮，我不着急。”
“什麽時候想好了，在讓韓非來找我。”
“要是那麽輕易就答應了，那就不是鬼谷傳人了。”
赢長生笑了笑，站起了身，離開了這裏。
此地就剩下了衛莊和韓非兩人。
“這......”
衛莊一臉尴尬的看着韓非。
本來韓非這次帶他過來，是說了确保能夠突破一品大圓滿的。
可是眼下發生的事情，卻并不如意。
“唉，你以後就會知道，公子的良苦用心了。”
“既然公子這麽說了，那你還是好好考慮考慮。”
“畢竟這件事，對你而已，也不是小事。”
韓非輕歎一聲，沒有怪罪衛莊什麽。
他和衛莊不同，衛莊是能夠自己選擇的，而他卻不能自己選擇。
其他人不知道的是，他的生命，都是公子賦予的，他沒得選。
“替我謝謝公子。”
衛莊點了點頭。
眼前的情況，得确很難做出抉擇。
答應，要犧牲他的自由。
可不答應，他就一直會被蓋聶壓着一頭，很難翻身，這也是他唯一的翻身機會。
........
鹹陽城。
嬴政寝宮。
“報！”
“國師求見。”
嬴政正在翻閱着奏折，門外響起了一道聲音。
“進來吧。”
嬴政愣了一下，看向了門口。
他最近，也沒安排陰陽家做什麽事情，這國師大晚上來見他，因爲什麽事情也不知道。
“陛下。”
一身黑袍的東皇太一，躬身行禮着。
“免禮。”
“找朕何事？”
嬴政疑惑的看着東皇太一。
“今晚，臣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今日太陰星雖然沒有閃耀，但極陰之氣，卻很重。”
“臣經過推算，最後将位置，鎖定在了秦嶺，其中，骊山的波動，是最強烈的。”
“今晚，骊山恐怕發生了大事！”
東皇太一臉色十分凝重。
今天晚上的事情，他也是考慮了很長時間，才決定觐見。
“骊山發生大事？”
嬴政聞言，臉色頓時一變。
骊山那個地方，藏着什麽，沒有人比他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