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黑衣人的身影慢慢離他遠去,蓋聶也顧不上那麽多,換了個方向繼續向前走着。
這次走的方向,和黑衣人離去的方向,截然相反。
不是他要頭鐵,但他已經答應了陛下,要帶回公子,那他定然不能失言。
蓋聶足足饒了一個大圈,來到了骊山後方。
懸崖峭壁,莫非蓋聶的身手還,想要走這一條路,都十分的困難。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上方,溫甯居高臨下的看着他。
“玩這套?”
溫甯冷笑一聲。
以他的實力,隻有有人接近了骊山,他就能夠知曉。
看視蓋聶的繞後天衣無縫,實則一切都在溫甯的眼皮地下走着。
不過他并沒有急于出手,而是在上方看着。
他倒是想看看,蓋聶接下來還想怎麽做。
下方的蓋聶,來到了半山腰,掃視着周圍,在确定沒有任何氣息後,這才松了口氣。
擡頭望向了上方,除了懸崖峭壁,就是一顆顆大樹。
蓋聶深呼吸一口氣,繼續向山攀爬着。
盡管沒有使用内力,他的速度已經很快。
爲了掩蓋自己的氣息,他選擇用身法來攀爬,可以說是一步一個腳印爬的。
很快,他就來到了懸崖邊,蓋聶終身一躍,跳了上去。
這不上來不要緊,一上來蓋聶就瞬間絕望了。
在他面前,黑衣人就站在前面,一動不動的看着他。
“你怎麽知道我沒走?”
蓋聶不可思議的語氣,十分的慌張。
他本以爲這次繞後天衣無縫,沒想到被眼前的黑衣人看穿了,就站在上面等着他。
“你對強者,一無所知。”
溫甯身上出現符文之力,一掌拍在了蓋聶的身上。
這次,他沒有選擇在放蓋聶走,而是選擇出手,讓蓋聶長個記性。
公子隻說了,讓他走,是蓋聶自己不願意走的。
蓋聶看見黑衣人出手,下意識的想要閃躲,可兩人的實力差距太大,根本沒法躲開。
眼睜睜的看着黑衣人的攻擊,打在他的身上。
“噗!”
蓋聶感受到體内傳來一股巨大的沖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意識,也着漸變得昏迷,最後看着黑衣人朝自己走來,自己卻暈倒過去。
溫甯走到蓋聶身邊,搖了搖頭,扛起了蓋聶的身體,朝着下方走去。
........
“公子,這小子有點賊眉鼠眼的,我都已經讓他走來,結果他不走,還繞去了後山,想從後面進來骊山。”
溫甯的身影出現在赢長生身邊,把手中的蓋聶,丢在了地上。
“這......”
“你把他打暈了?”
赢長生看着地上的蓋聶,露出了苦笑。
溫甯辦事還真是幹脆啊,直接就打暈帶來了。
“對,您不是說放過他嗎?”
“我就沒有殺他,打暈帶來了。”
溫甯點了點頭,要是換做其他人,早就在第一次碰面的時候就殺了。
主要還是蓋聶太煩人了,讓他走偏不走,還要賴在這裏。
既然想要賴在這裏,那就留下呗。
“好了,你下去吧。”
赢長生擺了擺手,走到了蓋聶的身邊。
“是!”
溫甯答應一聲,從赢長生的視線中,瞬間消失了蹤迹。
“蓋聶老師,十三年沒見了,沒想到是以這種方式相見。”
赢長生看着倒地的蓋聶,哭笑不得。
皇宮之中,和他關系比較好的,沒有幾個人,蓋聶就算其中一個。
作爲他的劍術老師,承載的也是他的童年。
蓋聶做夢都不會想到,赢長生竟然會以這種方式和他相遇。
隻是他暈倒了,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
赢長生背起蓋聶的身影,朝着骊山外走去。
.........
秦嶺山脈,離骊山不遠的一間木屋中。
床上躺着一名中年男人,突然,中年男人的手指動了動。
随後,中年男人拿起手,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
“我這是在哪?”
中年男人看着周圍的一切,一臉疑惑之色。
他明明記得,自己在骊山被殺了,怎麽會在這個地方呢。
中年男人帶着疑惑,走下了床,慢慢的朝着木屋外走去。
隻見木屋外,一名青年坐在木凳上面,隻留下一個背影給蓋聶。
“請問閣下是?”
中年男人朝着腰間摸去,卻發現摸空了,腰間上面都沒有留下。
“蓋聶老師,好久不見。”
青年站了起來,轉過身露出了笑容。
“你......你是長公子?”
蓋聶目不轉睛的盯着眼前的青年,眼神中出現了一絲不可思議的異色。
盡管過去了十三年,但他絕對不會認錯,眼前的這個人,就是曾經的長公子。
雖然有了很大的變化,但仔細的看,還是能夠分辨出來的。
赢長生的樣子,早就深深的刻在了他的腦海當中,僅僅看了幾眼,便認了出來。
“蓋聶老師,你可是教過我,一名劍客,無論在什麽情況下,都不能丢掉自己手中的劍。”
“你的淵虹,還給你。”
赢長生點了點頭,把手中的淵虹劍,丢了出去。
現在蓋聶的這幅樣子,他不禁有些想笑。
十三年的光陰,轉瞬即逝,不僅蓋聶有了很大的變化,他也同樣有了很大的變化。
“好小子,這麽長時間過去了,還沒忘,開始教訓我了。”
“讓我來領教領教你這十三年的長進。”
蓋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接過了赢長生丢來的淵虹,做出了一副戰鬥的姿态。
還是那個熟悉的長公子,那個不會擺架子,很容易接觸的長公子。
這也是爲什麽蓋聶看着赢長生的原因之一,不僅僅是赢長生的天賦很好,更重要的是赢長生的品性。
就算天賦在好,品性很差,他也不願意去教。
“你這不是欺負我麽?”
“去和天下第一劍聖練劍,這不是自讨苦吃。”
赢長生搖了搖頭,直接拒絕了蓋聶。
要想在劍術上赢蓋聶,是完全不可能的。
但是用其他手段,一定會被蓋聶發現他現在的實力,那就得不償失了。
最好的方法,還是選擇避戰,反正他也是徒弟,避站也是情有可原。
“哈哈,你小子還是那麽會說話。”
“不過你怎麽會在這裏?我不是在骊山嗎?現在我們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