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颛顼擦擦汗:“山不來就我,我便來就山。師尊師弟不願來幽冥,我來也是可以的。”
:(小哥)别來别來!
然後他指着金卡,對敖幸說:“辦卡時,銀行的人說,這卡也是三界通行令,師尊師弟要是想來幽冥,用此卡就行。”
敖幸:“謝謝師兄,歡迎師兄常來人間做客~”
颛顼:“……”
:随便你怎麽說,反正我就是不去~!(/笑死)
“好吧,”颛顼擦擦汗,“我該回去了,魍魉呢?”
一提魍魉,敖幸臉色突然一變,迅速沖到卧室的門口,擋住!
“那個……那個師兄啊!你剛來人間不久……也就隻和我爸爸吃了一頓飯,這樣不夠吧?你們好歹分開了一萬年,要不再多留幾日,叙叙舊?”敖幸緊張得冷汗直冒!
颛顼看到這場面,不知想到了什麽,突然感動得想哭:“師弟,你如此熱情挽留,難道是跟我兒魍魉建立起了深厚的友情?”
敖幸汗:“也不是……”
“五萬年了,我終于見到魍魉交到朋友了!”颛顼真不是一般的激動!
“那……算是吧。”看到颛顼這麽激動,敖幸實在不忍心告訴他真相。
“師弟你放心,回到幽冥後,我馬上拉網線!”颛顼握着敖幸的手說。
這冰涼的,沒有半點溫度的手,凍得敖幸一哆嗦:“你拉網幹嘛?”
颛顼激動:“此次來人間,我聽說,人間有項科技,名曰‘網絡’。網絡可以縮近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就算是異國他鄉,也能通過網絡見面。你要是想念魍魉了,可以網上跟他們聊。”
:撒花,恭喜幽冥通網!
:幽冥都準備通網了,你們天庭什麽時候通網?@小哥
:(小哥)幽冥禁止通網!
:(小哥)幽冥禁止通網!
:(小哥)幽冥禁止通網!
:(小哥)他喵的,你們這些大佬就是不給我省事,我剛跟十殿閻王開完會,現在又要開了!
:【系統:“小哥”退出直播間。】
:?
:??
:小哥怎麽這麽激動?幽冥爲什麽不給通網?
:(準時作息)天庭不通網,是爲了預防天機洩露。幽冥不通網,是爲了防止鬼魂順着網線爬回人間。
:納尼?
:那幽冥還是别通網了!
“我先接魍魉了。”颛顼推開了卧室的門。
“等等,師兄……”敖幸想阻止,但是已經來不及了,颛顼已經打開了門!
他已經看到了——
卧室裏,兩隻皮毛發焦、臉被打成豬頭的鬼被倒吊在牆上,身上要麽貼着、要麽畫着各種潦草的符,身上還有被火燒的、被冰凍的、被電的……等等各種法術痕迹。
颛顼:“……”
敖幸對手指,有一點點心虛了:“那個,昨晚上回來,兩位哥哥又雙叒跳出來偷襲我了,被阿瘟姐按住後,阿瘟姐說,我想練法術的話,可以拿兩位哥哥練練手,反正他們皮實……”
颛顼關上了門。
敖幸:“?”
“走錯了。”颛顼對敖幸笑笑:“我兩個孩子呢?”
敖幸:“……”
咽咽口水,敖幸低聲問:“師兄沒認出來嗎?”
“不會吧?”颛顼打開門,指指挂在牆上的那兩隻面目全非的鬼,笑着問?
但敖幸已經跑了:“是阿瘟姐說可以練的!”
隻留颛顼在門口,看了看兒子們,又看了看兒子們……
:真·打得連親爹都認不出來(/笑哭)
:黑帝陛下,小的已經錄好小龍打鬼的完整視頻了,時長3個多小時,如果您需要,請留下您的郵箱号碼。(/滑稽)
:機智阿崽,還會躲回老爸身後……
:我賭作者明天5更,黑帝要先揍一頓阿崽才回幽冥!
然而,颛顼隻是歎了一口氣,揮揮手,就把魍魉從牆上放下來了。
雙胞胎落地時恍恍惚惚的,但身體已逐步恢複。
颛顼苦笑了一聲,對敖幸說:“師弟,法術學得不錯啊。”
敖幸詫異地從太敖身後探出頭來:“你不生氣?”
“小孩子家家的玩鬧,我有什麽好生氣的?”颛顼笑道。
話音剛落,魍魉就已經恢複原樣了。
:皮實!
:确實皮實!
:大乘期的練手,在上古鬼王身上,也不過是撓癢癢……
看到颛顼真的沒生氣,而魍魉也恢複得這麽快,敖幸就放心了。
他伸出手,得意地笑。
兩根手指裏捏着一個手表。
那可不是白虎族的寶寶手環嗎?
一直縮在角落裏(大佬太多,小腦虎不敢吭聲),白靈看手表被拆下來了,她不由得震驚:“你已經學完手表裏的所有法術了?”
“嗯哼~”敖幸嘚瑟~
:(準時作息)厲害了我的弟。(/贊)
:來自大哥的肯定。↑
:白虎牌手表拆下條件:1,學完所有法術;2,飛升成仙。
:什麽?1080種法術,主播一晚上就學會了?!
:我就睡了一覺,主播就已經精通1080種法術了?(/震驚)
:我昨晚本來想學偷師的,但沒想到主播一目十行,過目不忘,看一眼就會,他媽的……
:昨晚偷師偷了個寂寞,淚……
:恭喜主播點亮技能:1080種法術!
:卧槽!這什麽驚人天賦?
:有些人外表看起來傻憨憨,實際上是絕世天才??
“既然已經學完了基礎法術,那我們就來考試一下吧!”太敖一把摟住敖幸的脖子,一手指天:“來吧,九九天劫!”
“别别别!”敖幸趕緊掙脫太敖:“别急啊!飛升是很需要儀式感的!請讓我好好地人間告個别,再飛升啊!”
太敖皺眉:“飛升又不是要你離開人間。”
敖幸說:“但是阿瘟說,現在隻要一飛升,天庭就會派人來傳召你上天做官。”
太敖:“不想做就拒絕呗。”
:小哥要哭暈在廁所裏。
:小哥:我做你榜一,你卻不想上天來和我一同玩耍??
敖幸:“拒絕就會被當亂臣賊子打死。”
太敖托起下巴:“現在天庭這麽橫?”
颛顼笑了笑:“師尊,今時不同往日了。昔日天庭軟弱,但後來昊天跟鴻鈞道祖請了一道‘封神榜’,召到了不少人馬,說話做事自然硬氣了。”
“哦,這樣呀。”太敖不知想起了什麽,忍不住笑了起來。
敖幸懇請道:“所以,等我想好了,是要上天庭做公務員,還是在地上做散仙後,再飛升吧,好嗎?請讓我好好享受最後做人的時光!”
太敖笑道:“行,那等你準備好了,再同我說一聲。”
“謝謝老爸!”
就在這時,魍魉突然清醒過來了,他們看了一眼敖幸,回憶起昨晚被當練手木樁的回憶,頓時新仇舊恨一起湧到臉上,他們決定不再忍了。
他們撲通一聲,跪在颛顼面前。
“父親,我要舉報!”
“這個人,他是魑的轉世!”
他們所指之人,就是敖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