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純良)是冥河不香了嗎?還是冥河提不動他那兩把劍了?竟然讓你們如此思念别的魔君?
:(我本純良滑稽)那些魔君的id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冥河有沒有看播……
:(我本純良滑稽)要不我幫你們@一下冥河老祖?
:【系統:無數疑是魔族小号光速退出直播間!】
:好、好多魔族!
:震驚!魔族竟然也潛水我們直播間!!
:突然感到這個世界不是那麽的太平……
:我們直播間關系錯綜複雜……
:(我本純良)守護人間正道,人人有責!
:(小哥)謝謝!@我本純良
:(我本純良)應該的,(^-^)。@小哥
:謝謝房管守衛我人間正道!@我本純良
:謝謝房管!@我本純良
:謝謝!@我本純良
:謝謝……
:(我本純良^-^)不客氣,應該的,應該的~
:冥河老祖在不在呢?
:(小哥)冥河老祖清心寡欲,不喜卷入三界紛争,所以一直退守冥河,永不出世……
:(我本純良)不喜紛争,又不代表不喜上網……
:(小哥)我會拔掉他網線的,呵呵呵……
:卧槽?小哥黑化了?
:(我本純良)你先抗完黑帝的揍再說吧!
:小哥本體還在挨打中嗎?
:(小哥鼻青臉腫)打都打了,我拔他們網線不過分吧?
:【系統:“小哥”退出直播間!】
:小哥辛苦了!
:希望你能活着回來繼續給我們科普!
:如有必要,請直播你和黑帝的打架!我很想看!
:老趙真可憐……
:打都打了,不拔點網線就虧了,真不愧是我财神爺,做啥都不能吃虧!(/贊)
:你拔别人網線,卻自己偷偷上網?
:小哥要拔地府網線,爲什麽連冥河老祖的網線都不能拔?
:(我爲丹狂)自古“魔鬼”不分家嘛,冥河也處在幽冥地界内啊~
:哇,原來幽冥裏勢力這麽複雜啊?我一直以爲就一個地府。
:看來大師兄鎮守幽冥也是很辛苦的!
:等等!剛剛我們在讨論什麽?
:(我爲丹狂)沒什麽!
:(手辦達人)我們在讨論十二祖巫開天三族和黑帝财神之戰啊~
:好像哪裏不對?
:不對!我們明明讨論的是盤古的腎結石!怎麽歪樓歪到十二祖巫去了??!
:(那一斧子)忘了那顆腎結石吧……
:(手辦達人)哎呀~這有什麽好讨論的?盤古大神已經身死道消,吾輩既然居住在他肉身所化的洪荒世界之中,享受其提供的自然環境之便利,就理應對其敬重與敬畏,怎麽能仗着他身死不在,而用言語亵渎他呢?
:(我爲丹狂)你們人間不是有一句話,叫做喝水不忘挖井人嗎?盤古大神已魂歸大道,雖然不能再因爲後世之人的幾句輕慢之言而降下天譴,但我們身爲“喝水人”,又怎麽能忘卻盤古大神開天辟地之無上功德呢?那不是把自幼就學習的禮法都給忘記了嗎?
:我錯了……
:我錯了……
:我錯了……
:(那一斧子兩眼淚汪汪)你倆說得太對了!
:娘娘、老君教訓得極是。
:(手辦達人)狂汗!!
:(我爲丹狂)啊!我不是太上老君!
:我們也沒說你是啊!(/滑稽)
:(我爲丹狂)汗……
:(打不死的小強)但凡人們說得挺有道理的,盤古都有腎結石留下了,說不定還有扁桃體、闌尾、痔瘡呢?盤古大神身軀所化,必定是十二品先天靈寶吧!
:(萬法皆是命)你還是老老實實關禁閉吧……
:(萬法皆是命)@師尊
:(打不死的小強)你給我等着!
兩個小時過去了。
冰封的湖面上終于有塊地方開始融化。
一顆秃頭小白龍冒了出來。
他四處看了看,終于找準了方向——新家的方向。
:wuli崽崽,終于出來了!
:這老爹也是狠的,把崽崽打下去後,就立馬冰封了湖面,我還以爲要封到明天天亮呢,沒想到現在就出來了,撒花~
:現在出來,你爹的火鍋都快吃完了……
:老爺子今晚請客吃的是火鍋。
小白龍轉頭就要朝家的方向遊過去,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叫道:“我的小祖宗啊!你别着急着走啊!回頭看看我們~”
小白龍回過頭……
“我艹!”吓得小白龍炸毛了!
他的身後,是三大兇獸!
三大兇獸在努力地對他擠出微笑。
微笑是友好的,但……
怎奈他們本相兇惡,再怎麽努力友好,笑起來也十分的猙獰和可怕!
:我去!吓到我了!
:我抱着寶寶看直播,吓到我寶寶吐奶了!
:好可怕的笑……
:小崽崽快跑!這三個不是什麽好東西!
“小祖宗啊,回來!是我!”老饕餮變成人形,他努力慈祥地微笑……
:不行,老饕餮你就算變成人,笑起來也好可怕……
: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老人家!
:快跑!這個老爺爺會吃龍!
“别笑了,我過去!”小白龍伸爪爪打斷那些可怕的笑。
不怕三兇吃龍不吐骨頭,就怕三兇笑一笑啊,今晚睡覺一定會做噩夢的!
他爬出冰面,變成人,一路溜冰了過去。
溜到三兇面前,敖幸問:“何事?”
老饕餮努力保持微笑:“小祖宗呀,你是怎麽破冰出來的?能不能也放我們一放啊,我們被冰封在這裏面,都快凍死了。格格格……”
說完牙齒都打戰了。
真是柔弱、無助、可憐的老爺爺啊!
敖幸于心不忍:“可以是可以,不過你可不可以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先放我出來吧,這裏面冷。”老饕餮顫抖地說。
他旁邊二兇仿佛得到了啓發,立馬有樣學樣,抖了起來。
敖幸:“……”
要抖不能早點抖嗎?現在才抖,未免也太假了吧?而且……
你們皮毛還那麽的長!
敖幸回過頭來,再看老饕餮,老人柔弱、無助、可憐……
他還是不忍心的,一揮手,老饕餮身上的冰就解開了。
“還有我們呢!”梼杌大叫!
敖幸白了他們一眼:“你們跟我有血緣關系嗎?”
“有!”梼杌馬上說:“我想起來了!你爸爸好像是我的祖師爺爺,所以你是我師叔啊!師叔,求解凍~”
說完,媚眼狂抛。
“别抛!長得兇,就不要做這種搔首弄姿的事啊!”敖幸囧。
話音一落,梼杌就get到了,馬上變作清涼美女,對敖幸真·搔首弄姿地抛媚眼,聲音嗲嗲的:“小師叔,冰裏好冷,你幫人家解開嘛,好不好~”
小敖幸哇的一聲,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