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是誰?”敖幸問。
蕪湖着急道:“你先跟我來就知道了!”
“不行。你得先告訴我,去哪裏才行。”敖幸堅持說,“你不會也是想騙我去一個鬼地方的吧?”
今天他已經被騙怕了,好嘛?
随便蹦出個牛鬼蛇神,都想騙他去一個鬼地方!
尤其是蕪湖還性情大變了!
曾經那麽可愛的小寶貝,現在變得冷冷兇兇的,他都懷疑這是趙公明批發生産的蕪湖二号, 不是他曾經使用過的蕪湖一号了。
(*過去因爲蕪湖顯示出來的多功能,讓網友們深受喜歡,不斷跟趙公明申請購買同款仙器,本着銷量跟着市場走的原則,趙公明二話不說,就生産了大批同款産品,一時間, “高仿十二品仙器”成了大衆流行詞。)
“我還會騙你?”蕪湖納悶又好氣,“我騙你能有什麽好處?”
“巧了, 剛剛那些騙子也都這麽說的!”
蕪湖:“……”
“你先證明一下你就是我認識的那個蕪湖,我才能跟你走!”敖幸說。
蕪湖納了個悶了:“我還需要證明??”
“當然!”敖幸戰術性後退幾步,才說:“我家蕪湖才不像你這樣,她可是萌妹音!”
“萌你個大頭鬼!”蕪湖仿佛被雷到了,忍無可忍道:“我自開天辟地就已存在,哪怕肉身無法成熟,也絕不可能是個萌妹!”
“what?又一個老妖怪??”這回輪到敖幸被雷了!
自開天辟地以來就存在……
那就是四個量劫年……
那不就跟他爹、鴻鈞等人同一期嗎?
這個地方的人或物能不能别動不動就那麽大歲數啊,這讓他顯得真的很小……很小……
誅仙劍還吐槽過:記憶一秒就讀完,毫無成就感……害!
但過去……
蕪湖:“好哒~”
蕪湖:“今天也要好好直播吖~”
蕪湖:“夜深了,主播要睡覺覺啦,親們晚安麽麽哒,明天同一時間,我們不見不散喲~”
蕪湖:“……喲~”
——你特麽的說那些不是賣萌???
《又一個超齡老前輩在裝老賣萌》
《論一隻超齡AI的職業操守……》
《爲了糊口,十二品仙器竟不惜……》
……
“打住!不要在自己的腦子裏給我起那麽多奇奇怪怪的标題!”蕪湖忍無可忍地說!
敖幸嗯嗯!
但腦子裏,還是忍不住飄過……
《在人後,老妖怪蕪湖終于原形畢露……》
蕪湖:“……”
敖幸終于意識到不對勁Σ(っ°Д°;)っ:“等等!你怎麽知道我在想什麽?!”
蕪湖無語地說:“以後, 别再随随便便把血交給任何靈寶了, 你在簽訂契約的同時, 靈寶也可以反過來讀取你的心。若是讓殺伐靈寶知道你在想什麽,那你就離死亡不遠了。凡間不是有句話叫做,知已知彼,百戰不殆嗎?你不了解靈寶,但靈寶卻了解你,那你不是把命交出去了嗎?”
“嗯嗯!”敖幸頭皮發麻了,沒想到人與法寶的關系竟如此緊張!他還以爲法寶越多越好呢!
蕪湖:“法寶當然是越多越好,但你還是要記住我剛才說過的話。無法抹除或者封印自我意識的法寶,甯願棄之毀之,也絕不用之,那你将永遠不會置身于危險之中。”
敖幸伸手:“打住!别再讀我心了,我相信你是蕪湖了!”
(内心os:仙器太可怕了!尤其是有自我意識的仙器!)
“那就跟我來吧,她就要離開了!”蕪湖轉過了身。
“她?到底是誰?”敖幸疑惑。
“你跟來就知道了。”說完,蕪湖起飛了。
敖幸趕緊匆忙把誅仙四劍都收回書裏,把屠聖匕首插回腰上,然後夾着四本書,匆匆跟了上去。
但沒想到蕪湖越飛越快, 她很趕, 趕到已經無法顧及敖幸到底跟不跟得上了。
而敖幸……确實趕不上!
他現在才感受到十二品仙器的實力,過去真的是太“照顧寶寶”了!
最後他無奈之下, 隻好變成原形,這才勉強才能跟得上!
看着前方着急趕路的背影,敖幸忽然升起了一個不安的念頭,好像蕪湖将要離他遠去……
她今天用了很多“以後”,對吧?對吧!
就跟交代後事一般!
說那麽多“以後”,就跟沒以後一樣!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敖幸心裏學來越不安。
他們穿過無數星球,最後在最遙遠的一顆小星球上停下來。
敖幸很吃驚,因爲蕪湖的落點竟然是一片小綠洲!
他在蕪湖身邊停下來,蕪湖不說話,但卻有一種感覺在告訴他,蕪湖帶他過來要見的人,就藏在密葉後。
他悄悄撥開密葉,看到了後面的人。
後面,是一個幽雅的環境。
綠蔭環繞着小型瀑布,一名人身蛇尾的女子在瀑布下閉眼修煉,混沌碎片在她的掌間不斷被煉化,化成靈氣四處飄逸。
在靈氣的滋潤下,這個星球從死氣沉沉,逐漸變得生機勃發!
這就是煉化混沌!
敖幸頭一回看到練過混沌、靈氣複蘇的過程,不由得看呆了。
然而随着混沌碎片的轉化,女子的修煉也将進入尾聲。
這也就是蕪湖十分着急的原因,再不趕過來,女子就要收功離開這個星球了!
“女娲?”敖幸感到不解。
沒錯,這人身蛇尾的女子正是天道六聖之一的女娲!
爲什麽蕪湖會帶他過來見女娲?
她跟女娲有什麽關系?
正當敖幸充滿疑惑的時候,蕪湖化作一道白光落到地上,竟然化作一名白衣妙齡少女,楚楚可憐地看着他。
敖幸心髒撲通一聲!
犯規!
蕪湖太犯規了!
竟然變成了漂亮小妹妹!
而且柔弱、可憐!
這妥妥的犯規美人計啊!
敖幸忍不住苦笑:“有什麽話你直接說就是,就憑咱們之間的交情,難道你還怕我不會幫忙嗎?”
白衣少女可不管這個。
她緊緊地拉起敖幸的手,身體嬌弱地顫抖着,說不清那是緊張的、還是激動的;
雙眼蒙着一層水光,讓她顯得更加可憐,哀求更加迫切!
“幫我,要一點息壤。”少女低聲哀求,仿佛說出這句話,就花光了她所有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