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娲掩嘴微笑:“因爲我是老手呀!輕車熟路,法寶俱全,碎片又小,自然煉化得快了。不過,現在也隻是簡單地煉化碎片,并未制造什麽生命系統,以後這個星球是否能衍生出生命, 還不得而知呢!”
“哦哦……”敖幸緊張地四處張望,還不知道該怎麽跟女娲開口提息壤的事呢……
而這時女娲卻笑盈盈地問他:“小龍主播,你怎麽會在這裏?不,應該問,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這個……”敖幸靈光一閃,點子一來,說話就不慌了:“當然是我爸爸指點我過來的, 不然我哪裏能知道您在這裏煉化混沌呀?”
“哦!原來是龍祖讓你過來的呀!”這個說法,女娲欣然接受了。
“嗯嗯!”敖幸忙點頭,發現老爸的名号是真好使,簡直就是萬界通行證!
那他接下來的話也就順理成章了:“是的,我爸爸讓我過來參觀一下煉化混沌的過程,還有,讓我來跟您借一點息壤,回去好打造我的宿舍。”
“原來如此。那主播,把你的小手伸出來~”
小手……
汗。
算了算了,這些大神都是在哄小孩,他忍!
于是敖幸伸出了他的小手。
手上多了一捧土。
“就這點?”敖幸愣。
這也太少了吧?
你看孩子餓了二百億年,都餓得要吃土了,你就隻給這麽點?
敖幸心疼死小蕪湖了~
“這可不止一點。”女娲笑盈盈地拉起敖幸的手,把這一捧土倒在了地上。
敖幸瞬間就心疼了。
唉,别這麽浪費啊,他家孩子還餓着呢!
結果奇迹發生了。
這一點息壤倒在地上,竟然慢慢地擴散開去,真是個會自己野蠻成長的好土!
女娲停止了法力催動, 息壤也就停止了生長。
她笑道:“你瞧,這可不止是一點土吧?”
敖幸連忙點頭:“原來息壤是這種妙用!”
他想去把息壤收回來。
然後……
怎麽收?
這就尴尬了。
女娲莞爾一笑,拉起敖幸的手,翻了過來。
他的手中又出現了一捧土。
再看,也還是覺得少……
“再多一點吧。”敖幸忍不住請求,他家孩子還餓着呢!
餓了二百億年,也不容易的。
女娲笑了笑,他手裏的土又多了一點。
真好說話!
這都是粉絲的力量啊!
“謝謝了啊!”敖幸說,舉起來就想喂孩子,但想了想,孩子偷偷摸摸的,也不好意思在聖人的面前進食,于是他幹脆放下手,把泥土放在兜裏。
女娲笑道:“主播,你記住了,這息壤千萬不能着地,一着地,它就會自動生長,到時候,海洋變陸地, 你可就要變成陸地龍了~”
“嗯嗯, 我會看好地形再用土的!”敖幸點頭。
他當然不會随便用土的啦,畢竟他是拿來喂孩子的,手動滑稽。
他收好息壤,就在準備要跟女娲告辭的時候,女娲卻突然開口道:“主播,我給你了方便,那你是不是也應該給我一點方便呀?”
“我能給你什麽?”敖幸攤開手,疑惑地看着自己。
他又沒繼承老爸的家産,
(估計永遠都繼承不了了,那長壽的老頭絕對能先把他熬死!)
一窮二白的,身上的法寶也就這幾件,并沒有什麽神奇的,所以他有什麽能給女娲的?
女娲指了指他腰間。
他腰間别着一把匕首。
刺客專用。
經過早上共工那麽一鬧,這把匕首已經一戰成名,所有人都對它感到了好奇。
尤其是聖人,更是恨不得掏光法寶跟敖幸做交換!
隻是可惜了,沒有一位聖人可以碰到它,所以才不得已讓敖幸繼續拿着它。
但也幸好,有這麽一把神兵在,他才能夠在誅仙三劍的攻擊下,撐到了蕪湖救場!
“好。”他把匕首拿了出來,拿給女娲看。
女娲依然不能近前,她隻能圍着匕首,上下左右,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番。
一盞茶過後,她才直起身來,無可奈何地說道:“實在看不出來這把匕首究竟是用什麽材料打造而成的。害,共工那小子,死而複生之後,竟然法力大增,還得了這麽一件厲害寶貝,連紫霄宮都敢來叫嚣了!”
雖然女娲嘴上罵着共工,但話語中更多的還是拿共工無可奈何。
她隻好對敖幸說:“小龍主播,眼下是靈氣枯竭最厲害的時候,我們實在無法分心去對付那共工,也沒有太多時間去查清這把神兵的來曆。所以隻能請求你好好保管這把神兵,千萬不能讓它流落他人之手,更不能讓共工将它拿回去,否則恐怕會有大量劫發生!”
“嗯。”敖幸點頭。
誰都看得出來,這把連聖人都畏懼的匕首的厲害,但讓他始終無法想明白的是——
“既然匕首這麽厲害,爲什麽共工還要将它扔在紫霄宮裏呢?好的法寶自己不留着,到處亂扔?是不是傻?”
女娲苦笑着搖搖頭:“恐怕并非是亂扔,而是有意而爲。”
“什麽意思?”
女娲歎道:“如果這法器隻能由其他人觸碰,而聖人不能碰,而又是專門克制聖人的,那共工将它擲于紫霄宮中、擲于三界仙魔面前,恐怕就隻有一個目的。”
“什麽目的?”
“教衆生殺聖!”
哐當!
吓得小龍崽手裏的刀都掉了呢~
女娲吓了一跳,連忙退回水裏:“小龍主播!你小心點兒,那玩意能傷到我的!”
“哦,對不起對不起!”敖幸連聲道歉,趕緊把匕首撿起來。
【屠聖】這個名字真的是他亂取的,真沒想到它真的是屠聖啊!
(慌得一比!)
“那玩意真能傷到聖人,被它傷到後,哪怕隻是破了一點皮,我竟如凡人一般,至今都沒有痊愈!”女娲抱怨着,把蛇尾擡起來給敖幸看。
蛇尾巴尖尖,上面貼着一個創口貼,創口貼上還是粉色小花圖案的。
呃,這女神還挺接地氣的!
看着粉紅創口貼,敖幸忍不住關懷道:“傷口嚴不嚴重?要不要去醫院看一下?我擔心,要是再不去醫院,傷口就要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