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秀蘭回來
女人若是生不出兒子,不光婆家嫌棄,自己也會覺得對不起夫家,沒臉見人。
這事兒馬氏說了幾句,圓姑就理解了。
就想她娘,不就是因爲沒有生出個兒子,導緻後來她伯父上門想霸占房産,她父親還同意了嗎?
若是她娘自己有兒子,哪裏輪得到伯父一家在糟蹋?
雖然最後伯父一家都被判了,可這事兒到底是給她一家造成了很大的傷害。
“娘,現在爹怎樣了?” 圓姑小心翼翼的問道。
“他啊?” 馬氏苦笑了一下:“現在找了個小寡婦,好像腿腳還好起來了。聽說他有時候會拄着拐杖,出門走走,曬曬太陽。”
圓姑心裏很不舒服: “爹這麽快就找别的女人了?”
“嗯,圓姑,你要記住,男人要找别的女人,很方便,也很習慣。沒見有錢人都是三妻四妾的?你爹若是有錢,早就找别的妾室了,他想要兒子的。” 馬氏心裏也很不好受。
自己辛辛苦苦照顧了這麽多年,一直躺床上沒見起色。
現在和離了,來了個女人,他的腿腳突然就好了,這事兒說出去,人家肯定以爲自己沒有盡心照顧的。
“娘,您别難過。”圓姑輕聲安慰道:“這就是一個人的命。”
“是啊,娘也是這麽想的。” 馬氏忍不住紅了眼圈。憑什麽啊,自己辛苦照顧了大半輩子的癱瘓的男人,離開後就好了?
這命運真他媽的操蛋!
“爹會不會以前是裝的?他其實早就可以走了,故意不動,就是想讓您離不開?” 圓姑突然冒出了這個想法。
“那不可能吧?” 馬氏狐疑道:“他一直躺床上也累的啊。”
“反正我就是覺得挺奇怪的。”圓姑嘟哝道。
“不管了,反正他現在已經跟我們沒關系了。” 馬氏深深的吐了一口氣:“我應該感謝他放過我。”
圓姑心疼的摟住馬氏:“娘,你還有我呢!”
馬氏叮囑道:“你也要抓緊生兒子才是,日子久了,什麽都會變的,有了兒子,才會穩住婆家。”
圓姑紅着眼眶點頭:“知道了娘,那你明天回去住哪裏啊?”
“女兒啊,娘有件事情想麻煩你。” 馬氏吞吞吐吐道:“以前在你婆家的店裏幫過忙,那裏現在還要人嗎?我聽說那邊可以住人的。”
在縣城,離女兒太遠了。有點事情怕來不及。
“娘,要不您就别走吧。”圓姑依依不舍:“我婆婆過兩個月也要生了,都時候根本沒人照顧我了,我又什麽都不懂……”
馬氏一聽也猶豫了:“是嗎?那怎麽辦?”
"我明天問問我婆婆,她肯定能答應的。" 圓姑見母親松動了,歡喜道。
“她答應了也不行啊,你家裏已經住不下了。我總不能一直住你這裏。” 馬氏愁的很。她也想跟女兒一起,可是說不過去。
再說,月子裏的時候,姑爺跟那兩個小表弟住一起,反正平時小表弟都不在。月子滿了以後,姑爺肯定要回來跟女兒住的,她就是想住,也沒地方給她了。
母女兩愁了一晚上,第二天直接被玉兒解決了:“嬸子,你回去幹啥?你反正一個人,就在我們這人住下好了。”
她手裏抓着個饅頭,指了指邊上的大小翠:“她們那屋子裏面還可以放得下一張小床,您先住着。回頭讓我哥在後院再給你搭一間屋子。”
馬氏趕緊搖手:“這怎麽好意思?”
商量來商量去,最後馬氏跟大小翠住一屋。兩個小的正好也要人照顧。怕王氏生産後女兒也沒人照顧,馬氏隻能先住下。臉皮厚就厚吧。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就要春節了。
院子裏張燈結彩,喜氣洋洋。
村子裏,逢年過節的祭拜是很看重的。
大年三十這天,淩晨兩三點鍾,廚房裏就開始忙活了。
院子外面擺了一桌祭拜的酒菜,正對着院門朝外,面對着南方,點了兩根蠟燭,前面地上還擺了兩堆念好經文的紙錢。
李旺泉帶頭,拿着三支香,對着前方拜了三拜,念叨了一番各路神仙來到我家,保佑我家老小今年平安順利發大财等等的話,接着把香插到了兩支蠟燭中間的香台上。
王氏拿起白酒,往杯子裏倒了三循酒,李旺泉又拜了幾拜,接着,李康順就點起了地上的紙錢。
一家老小排隊一個個都來拜了幾拜,把香依次插入香台。
李康平,李康樂兩兄弟,興高采烈的點起了鞭炮。小翠在邊上開心的直跳。
小糯米被外面的鞭炮吵醒,也鬧着要出去玩。圓姑隻能把她包裹嚴實了抱出去。
早上的祭拜結束 了,就要忙年夜飯的事情了。
店鋪也在今天開始休息,要到年初八才開門。夥計們也都放假了。
“玉兒!”門口突然有人喊
“天呢!秀蘭,你不是去你親戚家裏了嗎?怎麽跟六子碰到的?” 李玉兒驚喜的跑過去。
玉兒從京城回來就去找過秀蘭,聽她娘說,是去遠方的舅舅家了,估計要住一段時間。
“我回來就先去縣城那邊找你,結果說你不在了。” 秀蘭嘟着嘴有些不高興:“那麽好的成衣鋪子,你怎麽說不要就不要了啊?”
她可是見證過李玉兒做成衣的驚人水平的。自己也跟着學了不少呢。
“沒什麽原因,家裏事情多,顧不過來。” 李玉兒笑着将倆個人帶進屋;“六子,你回來是不打算走了?”
“不是……” 六子紅了臉:“我是來跟您說一下,我已經贖身了。”
男子漢大丈夫,總不能一直寄人籬下。
“可以啊!” 李玉兒這下真的驚喜,“沒想到你不溫不火的,幹了件大事啊!”
“蝴蝶姐舍得?”
“我隻是贖身了,繼續在成衣坊幹,其他的不變。” 六子解釋道。
“哦,這倒不錯。” 李玉兒欣賞的看着他:“有情有義啊!”
“玉兒小姐,别開玩笑了,” 六子害羞的臉頭都擡不起來。
李玉兒随意的低頭,卻看見秀蘭捅了捅他的腰。
腰?
男人的腰,不是說不能碰的嗎?
這兩人什麽情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