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裝模做樣的主簿
李玉兒忍不住啧啧:我的乖乖,這本身就是你寫的,你還要看嗎?
還裝模作樣的看了那麽久,不就是想折騰這老嚴?
不過,幫自己的,都是好人!
李玉兒嘴角勾起,看着木頭的表哥在那邊投入的表演。
“你看看,這印章是我們衙門的啊!” 木頭表哥拿起房契東看西看,很認真的,跟老嚴研究起那張他自己寫的房契。
“這……” 老嚴自然認識,他做牙人的,看的最多的就是衙門的紅戳子了。
“這印章也許是假的呢?用蘿蔔刻的?” 他不死心的問。五十兩銀子就買到了,他不甘心,也不相信。
“嗯?用蘿蔔刻?” 木頭表哥皺眉,嚴肅的看着他:“老嚴,你用過這招?”
“沒有沒有!我可是守法的好公民!” 老嚴吓的直擺手。要命啊,刻衙門的假章,是要殺頭的好吧!
“不對,我覺得你肯定用過假章。” 木頭表哥緊盯着不放,"不然你怎麽知道,用蘿蔔可以刻出來假章?"
我這是給自己頭上抓了把虱子嗎?老嚴欲哭無淚:“大人,冤枉啊!坊間一直這麽說的啊,我也是聽來的。”
“哦?有這事兒?” 木頭表哥眉頭緊皺,“你從誰那裏聽來的?不行,我要帶你去衙門,這事兒太嚴重了。”
他把防竊交還給李玉兒,拉着老嚴的後領子要往外走:“走走走,你趕緊跟我去衙門。”
,“大人!大人!” 老嚴死死抱住邊上的柱子,兩條腿都縮了上去“是我聽錯了!沒有這樣的事情!沒人會用蘿蔔刻假章!我剛才是瞎說的!”
“你不是懷疑她的房契上衙門的印是假的嗎?這事兒可不小,你一定要跟我去衙門一趟,到縣令那邊好好說說你的懷疑。”
“真的,真的,這張房契是真的!” 老嚴漲紅了臉,非常肯定的說。
到了衙門就不一定有好果子吃了,他又不傻。
而且去過衙門,不管有事沒事,大家看他的眼光都會異樣,不管他怎麽解釋,都是百口莫辯。
“你也覺得是真的?” 木頭的表哥狐疑的看着他,“你确定?”
“我确定,确定!” 老嚴緊張的嗓子都變聲了,“這房契不是假的。”
“哦……” 木頭的表哥惋惜的看着手裏的房契,“可惜了,我還以爲能遇到大案子呢!”
老嚴好想哭:兄弟,你想要立功,也不能把我拖下水啊!
木頭表哥依依不舍的把房契懷給了李玉兒:“拿着吧。這房子現在是你的了?”
李玉兒配合的認真點頭:“是的大人。我是過來收房子的。他欠之前的房東一個月的房租,我已經代付了,他也要還給我。”
“那你快點啊!還磨叽什麽?” 木頭的表哥淡淡的看着老嚴,“這房子已經不租給你了,趕緊把欠人家的錢還了,收拾收拾東西走人吧。”
“大人,我……” 老嚴讨好的笑着,“我還想繼續租下去……”
木頭的表哥看向李玉兒,挑了挑眉頭。
李玉兒馬上大聲回答:“這房子我不租的。”
“姑娘,你看看啊,我一個月給你五兩銀子的租金,你一年躺着睡覺,就有六十兩銀子的收入,相當于買一個店鋪的錢,多好啊?” 老嚴一臉苦哈哈,可憐兮兮的跟李玉兒央求着。
想到這臭丫頭買下鋪子隻花了五十兩,他的心好痛:我的鋪子啊!我的銀子啊!
李玉兒呵呵,賤賤的說:“不好意思啊,我爹娘不讓我租給開牙行的。”
當然不會租給你了!
不過我可以租給比你厲害的人!
老嚴簡直要昏:哪來的搗蛋丫頭!租房子還挑行業的?
木頭的表哥在邊上冷冷的說道:“老嚴,五兩銀子不會沒有吧?”
“有,當然有!” 老嚴苦着臉,拿出銀子給李玉兒。
他也想耍賴來着,可是他不敢啊。
這主簿可不是個好惹的,聽說縣令大人都要給他幾分面子的呢。
“走吧!” 木頭的表哥施施然起身,“把鑰匙給這丫頭。”
“大人,我還沒有收拾好呢!” 老嚴滿臉不情願,“我先去收拾收拾。您先走吧。”
“你這裏有什麽好收拾的?” 行雲拔腿就往屋子裏走,"我幫你。"
“哎哎哎,姑娘,你怎麽可以進我的裏屋呢!” 老嚴吓的馬上跟進去。
他屋子裏可有不少值錢的好東西,萬一被這姑娘貪了找誰說去?
有了行雲的出馬,老嚴的東西很快就整理出來了。
看着一屋子滿滿當當的瓦罐,李玉兒忍不住咋舌:“您這都是什麽?”
“是我家夫人腌制的鹹菜。” 老嚴心疼的看着,“這麽多,不知道怎麽搬走。”
一輛馬車是裝不下的。
李誠‘好心’的幫他叫了牛車。他想讓這老頭早點滾蛋。在這裏磨磨唧唧的,浪費了他家小姐太多時間了。
他又‘好心’的幫他把鹹菜壇子搬出去,一不小心,打碎了幾個。
老嚴心疼的看着,可這東西不值錢,主簿一直冷冷的看着,他也不能讓李玉兒他們賠錢。
他還要繼續在這裏繼續開牙行的呢,生意一成交就要跑衙門的,跟主簿的關系不能鬧僵。
趕走了讨厭的人,李玉兒開心的帶着的大家去飯館吃了一頓大餐。
木頭一個人就吃了兩大份紅燒肉。
主簿仍然不來,雲淡風輕的走了。
李玉兒無奈,讓木頭帶了份雞湯送過去。
次日中午,小嚴開心的找到李玉兒,跟她說,那兩個店鋪的主人,都松口了。
李玉兒選了那個院子比較大的店鋪。她是要賣吃食的,院子大可以做個大廚房,現做現賣才好吃,
小嚴拿着賺到手的十兩銀子,開心的回到了家。
老嚴知道李玉兒又買了個鋪子時,恨的牙癢癢,同時也想戳瞎自己的眼。
做牙人,要的就是眼力見,這麽多年從沒犯過這麽大的錯誤。
他被他老爹罵的狗血噴頭。
最後,嚴老頭直接把他在泗水縣的牙行,交給小嚴負責。理由是:那個姑娘哪怕還跟老嚴有了矛盾,還是願意給小嚴賺錢,證明小嚴做事靠譜,能攏住客戶的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