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年弘毅從天而降
黑子的喊聲,把城門口其他幾個守衛都引來了。
一個個拿起長槍,指着李旺泉一行人:“都給我下來!”
李玉兒苦笑道:“各位官爺,這被捆住的,是路上想希冀我們的山匪。我們把他給抓着了,想親自送到衙門去,讓官爺好好審審。他們就在城門外的嘉陵關那邊,怕是害了不少人的。”
黑子他們不信,将長搶又沖着李旺泉幾人送了送:“分明是你們綁架了人,想蒙混過關。”
還沒聽書說過山匪能被人抓住的!
絡腮胡組激動的不停點頭。
黑子馬上叫道:“瞧瞧,他都點頭了。肯定我們猜的沒錯。趕緊将那人放了,你們幾個,跟我們走!”
他已經惹了兩次禍了,這次無論如何都要立功回來。
這守衛就是這麽當差的? 李玉兒有點憤怒了:“官爺,我哥哥可是有參加科舉的路引的,這總做不了假吧?”
“誰知道呢?也許你們搶了别人的?” 黑子現在看别人,都是打了個很大的問号。話一出來,他就覺得自己很聰明。
這幾個人既然能幫了裏面的男人,就能搶别人的路引啊。
該不會是個慣偷吧?
感覺碰到了一個大案子,立功升職的機會仿佛就在眼前。
黑子興奮不已,跟邊上的夥伴們急促交代了幾句,就帶着另一個守衛,拿了幾根繩子過來,打算将李旺泉一家都捆起來。
絡腮胡子坐在馬車裏,興奮的都要尿出來:真是神助我也!
“官爺,憑什麽捆我們?” 李康平憤憤的問。
“你們是慣犯,别以爲我不知道。” 黑子冷笑道。
京城這幾個月一直有殺人案子,不知道是誰幹的,衙門也很頭痛。他覺得,很可能跟眼前這幾個人有關。
黑子按住李康平就要綁他,小少年,比較好掌控。
而他的夥伴,則伸手要去抓李玉兒。
隻是那隻手,卻是沖着李玉兒的前胸而來。
李玉兒扭身躲開,氣得想罵人:“你們守衛嗎?簡直是強盜!你們沒理由随意綁人!我要去衙門告你們!”
那男人的眸子暗了暗,伸手就要将李玉兒的腰摟過去:“臭娘們!别給臉不要臉!”
還沒等他的手碰到李玉兒,一根鞭子突然從天而降,直接将他的手給抽飛了。
接着又是一鞭子,攔腰将他卷起,吊到空中後,遠遠的摔在地上。
“誰!” 那守衛氣得大喊。敢在他的底盤抽他,想死嗎?
鞭子很快又落了下來,重重的抽到他臉上,留下了一道鮮紅的傷口。
那守衛破口大罵,鞭子接二連三的往他身上抽,直到他滿身血迹,再也不敢咆哮。
“綁起來!” 熟悉的聲音響起。
李玉兒擡頭,就見年弘毅身着一身青色騎馬裝,騎在高高的大黑馬上,雙眼緊盯着她:“玉兒……”
年弘毅沒想到自己出城遊玩,居然能遇見玉兒,也幸好他這時候經過城門,不然玉兒就受欺負了。
剛剛也是幸虧玉兒大聲呐喊,他才發現,不然就錯過了。
轉眼就那臭男人的鹹豬手,居然想去侵犯玉兒,他馬上策馬飛奔過來。
那一刻,他緊張的心都要從胸腔裏跳出來。
幸好,他趕的及時。
大黑馬被突然拉動停止缰繩,不甘心的擡起雙前腳,高高的撲騰着。
李玉兒雙眼一眨不眨,緊緊的看着眼前仿佛天神般從天而降的男人。
“二少爺……” 李玉兒輕聲喊道,眼眶沒骨氣的濕潤了。
在她最無助,最需要人幫助的時候,他出現了。
她是個女人,也有脆弱的時候。如果有肩膀可以依靠,她也想放松下來。
剛剛城門守衛要将他們一家捆綁起來的時候,李玉兒心裏其實很慌亂。
京城的衙門,她多少是聽說過的,隻要進去了,就别想好。脫層皮是肯定的,死了殘了都有可能。
她一個女子,被官府關押過,以後就别想有好名聲了。
而她表哥的科考,就更别想了,被衙門關押過的,不管什麽理由,都不能參加科舉的。
何況,進去後可定會被關押一段時間,即使出來,考試的時間肯定也錯過了。
她在那時,非常希望自己熟悉的人出現。不管是林鴻,還是方晟睿。唯有孔二少爺,她是不抱希望的。
此刻的年弘毅,跟以前的二少爺充分重合了。那時候,他也是這副打扮,帶着她一起騎着馬,在草地裏肆意的馳騁。
年弘毅騎在馬上,濕潤的眼睛,緊鎖着李玉兒。
他很想撲過去,将她抱進懷裏!
離開玉兒以後,他才發現,自己有多想她。
三百多個日日夜夜,他無時無刻不在思念着她,有很多話想跟她傾述,有很多事想跟她唠叨,有很多好東西想跟她一起欣賞。
孔家奶奶在王府呆了十來天,他察覺了一個驚天大秘密:自己很可能是孔家的人!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
這事兒,除了玉兒,他無人可說。
孔老夫人是真心把他當孫子。家長裏短的,什麽都跟他說。
她說,她的大兒子孔方,在年少時出門曆練,曾經遇到了一個美麗的女子,兩人互有好感。
他那幫好友估計也醉了,玩鬧起來,居然給他們下了藥。
結果,兩人就有了一夜情。
次日一大早,那美麗的女子就消失了,隻留下無意中掉落的一隻耳環,從此杳無音信。
孔方爲此消沉了很久。既覺得自己對不起那女子,又覺得那女子薄情寡義。
彼時孔方早已成親,家裏已有一個兒子。
每年到了那一天,孔方必定把自己關在書房裏,喝的酩酊大醉,嘴裏不停念着那女子的名字。
根據孔奶奶對那女子外形的描述,然後比對自己的出生日期,再看看跟自己有幾分相似的孔家人,還有那女子的小名,年弘毅非常懷疑:那女子很可能就是自己母親!!!
而孔方,很有可能是自己的父親!!!
仔細向來,上輩子母親對自己确實不怎麽親近,如果不是親生的,倒也能理解。
他不明白的是,爲何自己這輩子就成了年家的少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