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家沒有男人不能進廚房的講究,見兒子收拾碗筷,李旺泉兩夫妻就去外面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李大牛匆忙收拾好廚房,就着急過來找自己妻子了。
“玉兒!你們在幹啥?”他推開妹妹的房門,見妻子圓姑和李玉兒面對面站在的很近,忍不住就笑了。
真好,妹子很喜歡圓姑,一大早就給她穿新衣服呢。
圓姑今天穿這身,粉嫩中透露出少婦的妩媚,看的他心神一陣陣蕩漾。
娶媳婦原來是這麽美好的事情,李大牛覺得自己真傻,之前的時間都浪費了。若是早點碰到圓姑就更好了。
“玉兒,我還要跟你嫂子說話呢,圓姑就先不陪你玩了啊。你嫂子嫁過來了,以後你天天都可以見到。”
說完,李大牛伸手就要牽自己的妻子走。
“哥哥。”李玉兒伸手攔住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來:“你讓嫂子傷心了。”
這回娘不在,李玉兒覺得這是個機會。
圓姑畢竟是新媳婦,有些話她不一定好意思講。若是這傻哥哥無意間,再做出些什麽雷人的舉動咋辦?
自己等下就要離開,去鎮上找南宮墨。也不知過幾天才能回來,還是抓緊說幾句吧。
“啊?”李大牛詫異:“我怎麽讓她傷心了?”
我明明對她挺好的啊,昨晚我的表現應該還可以吧?
早上我也照顧她了呀?
李大牛想了一圈想不明白,雖然他不聰明,好在對這個妹妹的話還是很會聽的。馬上虛心求教:“妹妹,你說,我哪裏做的不好?我改。”
新媳婦他稀罕着呢,可不能讓她傷心。
還有自己的妹子,向來是個聰慧的,做事很少又差錯,她說的話,估計都不會錯。
圓姑沒想到小姑子這麽直接,低着頭羞紅了臉。李大牛的态度,讓她心裏舒服了很多,不是個頑劣不受教的就好。
“哥哥,嫂子剛進門,兩眼一抹黑,她唯一的依靠就是你了,對不?”、李玉兒怕哥哥聽不明白,先進行了鋪墊。
“那還用說?”李大牛斜倪了妹妹一眼:還以爲你有多聰明呢!這不是廢話嗎?
我媳婦來了,不靠我靠誰?以後我就是她的天了,村裏老人都這麽說的。
“那我問你,一般新娘子進門第一天,最先要做的事情是什麽?”李玉兒繼續問。
這妹妹真是的,這還要問?
李大牛難得紅了臉,看着圓姑,聲音微微沙啞:“當然是跟我生孩子。”
都怪妹子,大早上的提這個幹什麽?小二又有點激動了咋辦?
“圓姑,我們回屋子吧。”他有好多羞羞的話要講,比如說探讨一下昨晚的表現。這些話是不能當着妹子講的。
嗯,如果可以的話,也可以做些美妙的事情的。
李玉兒再次被李大牛的雷人雷雨驚到,氣的跺腳:“哥!又來了!你怎麽什麽話都亂說啊!”
“我哪有?”李大牛不服氣了,“我說的都是事實。你小孩子家家的哪裏懂。”
他沒覺得自己這話有什麽不對的。
村裏人不都是說,娶媳婦進門就是爲了生孩子的嗎?
以前他不懂,可是經過昨晚,他徹底懂了!
妹妹自己一個小丫頭,毛都沒長齊,啥都不知道,還當着妻子的面貶低自己,這怎麽可以!
圓姑的臉紅的要滴血。
這李大牛真是……讓她好無語。
她也看出來了,李大牛對她,是喜歡的。隻是他的智商好像都跑到妹妹一個人身上去了。
“哥!”李玉兒嚴肅道:“你這樣子,嫂子會難過的。”
聽到妻子要難過,李大牛總算把那些臉紅心跳的想法扔掉。
轉眼就看見妻子紅了眼圈,他的心都揪在了一起,講話都不利落了:“圓姑,你……你不高興啊?”
李玉兒輕輕碰了碰嫂子的手,想讓她流淚。
“哥,嫂子進門第一天,按照大戶人家的要求,是要早起給公婆奉茶的。我們村裏,好多人家是要新媳婦燒第一天的早飯的。”
李玉兒的話一出,李大牛就笑了:“傻玉兒!那是别人家!我們爹娘好着呢,才不會讓圓姑辛苦。”
圓姑的眼淚,終于忍不住嘩嘩的流出來了。
李大牛慌的不得了:“圓姑,你怎麽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還是我家裏人讓你不開心了?”
“哥哥,新嫂子進門,都是害怕的,怕得不到婆家的承認。新婚第一天,新娘都希望能早起侍奉公婆,哪怕公婆沒這要求,可她去做了,就心安了。不做,總是不踏實。”李玉兒把道理講給哥哥聽。
李大牛聽的一愣一愣的:咋那麽多事兒?
“爹娘沒跟我說過啊……”他辯白道。
若是爹娘跟他說了,他怎麽會不注意?昨晚肯定熬住,不會折騰大半宿,讓圓姑這麽受累了。
#039;#039;“爹娘沒說,是爹娘的事情。你從昨天開始,就是個有妻子有家室的人了,你要承擔起責任來。你妻子初來乍到,你要多爲她考慮考慮。”
李玉兒看天色不早,長話短說,等下還要跟爹娘說要出門的事情呢,可能還要費些口舌。
“哥哥,第一件事情,圓姑昨晚半夜自己起床,到院子裏打水洗澡,你知道嗎?女孩子用冷水洗澡,會破壞身體,很可能生不出孩子的,你知道嗎?”李玉兒嚴肅道。
這些李大牛肯定不知道,而她估計,圓姑也不會說的。
所以,她一定要講出來。
圓姑驚的眼淚都斷檔了:小姑子昨晚看見了?
李玉兒提醒李大牛的話,讓她心裏陣陣感動:玉兒這是,想讓丈夫關心自己,讓自己以後少碰冷水嗎?
女孩子洗冷水是不好,可是她常年幫人洗衣服,一直浸泡在冷水裏,也許是生活所迫,爹娘從來沒有關心過。
李大牛嘴巴張大的可以塞進去一個鴨蛋了:“圓姑!你昨晚半夜起來提水啊?你怎麽不喊我?”
“圓姑,咱以後都不用冷水洗澡了,好嘛?還有提水,那都是我們男人幹的粗活,你喊我就行。還有還有,半夜外面寒氣足,你千萬别起來,要起來,也是我的事兒。”他心疼的眼眶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