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一個突兀的女聲,超過了所有人的喊聲。
完全不合群的聲音,讓衆人有些茫然。
就見一個胖的離譜的女人,擠開所有人,來到被衙役們攔住的第一排,臉上笑成了一個大包子:“林捕頭,我好喜歡你哦!”
“哈哈哈……”衙役們被這一幕逗的大笑。
林捕頭的表情,卻一點都不見嫌棄,微笑着看向那女子:“謝謝姑娘擡愛。”
那姑娘馬上從兜裏掏出一團東西,使勁扔了過來:“林捕頭,這是我的禮物!”
她準頭欠缺,那團東西,直接沖着林捕頭旁邊的李玉兒砸了過來。
李玉兒躲避不及,直接被砸到肩膀上,疼的她嘶了一聲。
林捕頭的臉色,迅速的變了:“誰讓你砸她的?”
“我……我不是故意的……”那胖女人見林捕頭臉色難看,吓得六神無主:“我,我隻是想送你禮物啊。”
林捕頭冰冷着臉,沉聲道:“跟玉兒道歉!”
李玉兒見那胖姑娘要哭,趕緊拉住林捕頭:“别,她不是故意的。”
人家可是喜歡你,才送你禮物的。我隻不過是因你遭殃,要道歉,也是你跟我道歉。送你禮物的姑娘,又有什麽錯?
“玉兒姑娘,你太好了!”卻見那胖姑娘,對着玉兒就是一通哭天抹淚:“您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要爲你做牛做馬!”
李玉兒;“啊這……”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怎麽就上升到了救命恩人這個高度了?還做牛做馬?
她尴尬的直搖手:“不至于不至于,姑娘的東西砸過來雖然有些疼,卻不嚴重,很快就沒事了的。你不要放心上啊。”
那姑娘突然沖着林捕頭重重的哼了一聲:“哼,我不喜歡你了!玉兒姑娘比你更好!我決定了,以後喜歡玉兒姑娘了。”
她擦了把臉上亂七八糟的眼淚鼻涕,努力睜大被臉上的肉擠得幾乎看不見的眼睛:“玉兒姑娘,您想要我幹啥?說吧,上刀山下火海,我在所不辭。”
這丫頭,跟我那傻哥哥有的一拼!
李玉兒抽了抽嘴角:你這喜歡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有些廉價啊!小女子還真的不想要呢。
李玉兒求助的看向父親,希望他幫自己化解。
“這位姑娘,在下是玉兒的父親,你對我女兒的喜愛,讓在下受寵若驚。改天要是有機會的話,歡迎姑娘到家裏作客。”
李旺泉客套的說着,話裏的意思就是:咱就此别過吧,别再糾纏了。
“我今天就跟玉兒姑娘回家!”胖姑娘隻聽自己想聽的,歡喜的臉都紅了:“玉兒姑娘,你放心,我做的包子可好吃了。我以後每天都做肉包子給你吃。”
胖丫頭看李玉兒的眼神,炙熱而渴望,林捕頭的臉黑的跟煤炭似的。
他伸手拉過李玉兒:“你還想被砸一次嗎?”
“呸!你才再被砸一次呢!你全家都被砸!”那胖姑娘對着林捕頭,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歡喜羞澀;“玉兒姑娘有我罩着呢,你别想着欺負她。”
“哎哎哎,胖墩,你對林捕頭大喊大叫的,幹啥呢?”邊上林捕頭的追随者們,一個個不答應了。沖着胖丫頭推推搡搡的。
人擠人的,李玉兒擔心胖丫頭有危險,趕緊提高聲音:“我現在就回家,你跟我走吧。”
之間那胖丫頭,非常靈活的,唰的一下,從前面衙役的阻攔中逃離,走到李玉兒的邊上,欣喜若狂的拉着她:“真的?我們現在就回家?”
李旺泉有點心塞:那是我家,不是你家,你這自來熟的胖丫頭,說什麽呢?話都聽不懂的,還這麽黏糊。
好煩啊,擔心女兒從此被她黏上,自己想親近都沒機會,咋辦?
“道歉!胖丫頭,跟林捕頭道歉!”
林捕頭的魅力不是蓋的,他的追随者們根本不想放過胖丫頭。怎麽可以對林捕頭這麽說話呢?太冒犯他了,簡直十惡不赦。
李玉兒拉了拉胖姑娘的手:“你别怪林捕頭。”
胖姑娘趕緊道:“我沒有怪他,林捕頭現在跟我完全沒關系了。”
圍觀的衆人:“……”
這話聽着,怎麽讓我們這麽不舒服呢?
林捕頭這麽風光霁月的仙子,不是應該大家都巴望着跟他有關系的嗎?
你算哪根蔥啊?說跟他沒關系?
你以爲林捕頭想跟你有關系啊?别做夢了!
一個急性子的女人,指着胖姑娘就是一通罵:“不要臉的,趕緊離開林捕頭身邊,别以爲這樣就能引起林捕頭的注意。”
她的話,很快得到了大家的附和,一個個氣憤的很;“對哦,這胖姑娘好有心機哦,用這種方法來吸引林捕頭的注意。”
“林捕頭這麽聰明,才不會上她的當呢!”
“胖丫頭,趕緊滾開,别在公堂裏站着,你站在那裏,讓林捕頭身邊的空氣都渾濁了。”
李玉兒哭笑不得的看着這一幕:這些女人,是被林捕頭下了降頭嗎?
衆人的呐喊聲越來越響。
在後院避難的縣令都聽見了,派人過來打聽出來什麽事兒。一聽是林捕頭的追随者,他馬上揮揮手:“不用管了。”
這林捕頭太讨女人的歡心了,從十多歲的女孩到七八十歲的老妪,都喜歡他喜歡的不得了。
這樣瘋狂的一幕,三天兩頭會發生,他太習慣了。
李玉兒見局面有些失控,不由得氣呼呼的瞪了眼林捕頭;“你高興了?”
林捕頭好笑的看着她:“我爲什麽高興?”
“那麽多女人,爲了你而瘋狂,你肯定很得意吧?”李玉兒嫌棄的癟癟嘴:“花花公子。”
“你說我是花花公子?”林捕頭矮下身子,頭湊近了她,盯着她的雙眼,燦若星辰:“你喜歡花花公子嗎?”
曾經某一天,燕子跟他生氣了,也說他是花花公子。再次聽到熟悉的稱謂,他的心狠狠揪起。
那時候,他也是這麽問燕子的,然後燕子狠狠的踩了他一腳後,就跑開了。接着就有一個月沒睬他,他花了好大的心思,才把燕子哄好了。
“你有病!”李玉兒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