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易嘴角微微勾起,伸手從櫃台上,拿了賬本遞給李玉兒:“小老闆,看看,這是上個月的純利潤,剛剛做出來的。”
至于他自己的股份,和馬三順的股份,他暫時是按照李玉兒交代的去做的。
沒想到屏風畫這麽搶手,他自己的錢,他拿的心安理得的。至于馬三順會不會心安,他就不管了。
林天易雖然經商多年,可骨子裏還充盈着讀書人的高傲。有些事情,他不會去很計較。
也就是因爲他這樣的性格,讓李玉兒跟他合作的很愉快。也讓他們兩在未來,攜手開創了一個覆蓋整個大西國的商業帝國。
李玉兒拿起賬本一看,很是開心:“這麽多啊!”
“嗯,上個月的經營狀況不錯。”林天易嘴角含笑:“最晚三個月後,我們要把分店開出來。”
要乘勝追擊。趁着形式一片大好,趕緊把影響力擴大。
“天易哥哥,我先領一千兩出來。”李玉兒道。
“我先去選選第二家店鋪,最好是地方夠大,這樣我就不用專門另外買院子做成衣作坊了。還有些布料,鎮上的不夠好,我想去縣城,或者省府看看。”
“第二家店鋪,選在縣城吧。”林天易建議道:“一下子太擴散了,我們管理不過來,勞民傷财不說,容易出漏洞。”
李玉兒點頭:“行,我也是這個想法。”
第二天,李玉兒就懷揣着兌換好的銀票,租了兩馬車,帶上李大牛和圓姑,一起往縣城趕去。
本來,最好是帶着林天易,可店裏暫時還離不開他。
李玉兒打算自己先去打頭陣,具體地址還是要讓林天易再确認一下的,畢竟對方在縣城生活了多年,熟悉。
帶上李大牛,一是因爲有個成年男人跟着,會比較安全。二來,李玉兒也想好好鍛煉一下哥哥,讓他漸漸的能獨當一面。
而圓姑跟着一起,同樣李玉兒也有提拔她的想法。她不想以後凡事都是自己一個人來擔着,會辛勞猝死的。
如果,縣城的店鋪發展的可以,以後小鎮上的店鋪,她就要交給家裏人管理了。不是圓姑,就是大牛。
娘親也可以,成衣方面,女人比較容易上手。
但是爹地,她是想讓他做别的事情。
這次的馬車,李玉兒是直接全程包租的,跟他說好了一天半兩銀子,包吃住,最起碼七天。
趕馬車的老頭,沒想到會有這麽好的生意,馬上同意了。回去跟自己老婆子交代了一聲,屁颠屁颠的就過來了。
他老婆子也很興奮,還跟着一起過來,咧着嘴,把馬車上上下下,徹底的仔細收拾了一遍,還鋪上了他家裏最好的粗布墊子。
這樣的金主,可要服務好。以後也許還會不斷的有生意的。
李玉兒很滿意,确實産生了以後經常租他們家馬車的想法。自己家裏買馬車,錢不是問題,可人是問題。一家子人都不會侍弄馬車,喂馬也不會。這麽精貴的東西,一不小心損壞了,可不心疼個半死?
還不如花點小錢,租個馬車。别人開心,自己省心。不要太好哦!
李大牛不喜歡坐在悶悶的馬車篷子裏,全程坐在外面的車轅上,跟趕馬車的馬大伯海天胡地的侃大山,倒也讓那馬大伯樂呵了一路。
幾個時辰以後,馬車到了縣城。
看到熟悉的城門,李玉兒有些噓唏:想不到自己隔不多久,就又來了。
不用知道之前那院子裏的人,可都還好?
還有那有錢的公子,把那幾件漂亮的衣服給他心愛的姑娘之後,有沒有獲得美人芳心?
一直忙碌着,都沒空去想那些人那些事了,此刻掀開簾子,看着兩邊熟悉的街道,李玉兒仿佛做夢一樣:時間過得真快啊!
“玉兒,這邊在吵架!”李大牛在前面興奮的說。
太好了,來到縣城就看到超級!
都說村裏人愛吵架,他想好好看看,縣城裏的人,吵起架是什麽樣子的。
“你管人家吵架的事情幹嘛?”李玉兒哭笑不得,還沒發話,圓姑就責怪起自己的男人了。
“我們是來辦事的,其他事情少管管。”圓姑覺得自己此行責任重大,一直緊繃着精神。這回見李大牛居然管街上的人吵架,頓時很不開心。
李玉兒抿唇笑了:這小嫂嫂,自從自己跟她說了,以後會把店鋪交給她管理,就一直跟個小老太似的,把兄長管的死死的。生怕兄長做出格的事情。
李大牛被妻子說了一路了,有些讪讪然:“就路上看個熱鬧嘛,又有什麽關系?”
“你這是看個熱鬧嗎?”圓姑很了解大牛:“我看你是想進去一起吵架吧?”
李大牛嘿嘿笑了,摸着頭不說話。
他一起吵架是不可能的,嘴笨,但是過去看看時,幫着伸張正義是肯定的。
“停一下!”李玉兒突然發話,馬大伯趕緊拉緊了缰繩:“怎麽了姑娘?”
李玉兒掀起簾子,二話不說就跳下了馬車,拔腿就往邊上的店鋪走去。
“妹子,你也想看吵架啊?”李大牛開心的笑了,得意的沖着圓姑擠了擠眼:我妹子都要看熱鬧,你還說我?
圓姑納悶的跟着也下了車,交代馬大伯把車子拉到一邊停好,就跟着往前擠去。
讓李玉兒一個人擠進去,她是不放心的。
李玉兒是擡頭才發現,被人圍着吵架的這家店,是之前幫過自己的花蝴蝶的店。
既然是認識的,她就不能旁觀。
圍着花蝴蝶的店鋪的人很多,一個個的都怒目瞪着前面,高聲責罵:“叫你們老闆娘出來!”
“百姓的錢是那麽好騙的嗎?真是個黑心的老闆娘!”
“還錢!還我們的血汗錢!”
李玉兒很是納悶:花蝴蝶一個開布莊的,有什麽好騙人家的?又怎麽會跟黑心挂上鈎的呢?
她好不容易擠到前面,才發現,店鋪的大門緊閉,很多人砰砰砰的敲着大門,想讓花蝴蝶出來。
李玉兒看了下,覺得自己從正面好像無法正常進入。
她微微後退,打量了一下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