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花蝴蝶隻承擔百分之十的債務,那些跟她沒有直接債務關系的人着急了,跑到衙門鬧。
可是衙門是什麽地方?先是說教,再是闆子,直接把人吓跑。
雖然隻是百分之十的債務,可是因爲那些人對外借的多,花蝴蝶把李玉兒借的一萬兩和自己賣房子所得到的四千兩全部舍了出去,才堪堪攤平。
那些不服氣的,到花蝴蝶的店前來轉悠,見上面的店名都改了,一打聽,店鋪都是别人的了,也隻能作罷。
李玉兒幫花蝴蝶在後院整理出一個舒服的房間,讓她能照常生活。
既然是花蝴蝶在,對李玉兒來說,最好了。直接把這裏的店鋪交給花蝴蝶去管理。
店鋪按照她在小鎮上店鋪的風格重新裝修。林天易人都不過來,直接讓馬三順帶了幾幅畫過來。
他們倆現在已經配合的非常默契。
縣城和小鎮的消費水平還是有些差距的,開業當天,直接簡直是人擠人。
雖然沒有了林天易的騷操作,可是架不住李玉兒整的花頭多,衣服好看啊。
花蝴蝶不敢貿然出面,躲在後院幫忙。
她之前的夥計在前面當了大任,又叫回來之前的一個夥計,李玉兒和她的家人在邊上幫忙。
第一天的營業額,就遠超花蝴蝶之前三個月的營業額,把花蝴蝶看得心服口服。
“蝴蝶姐姐,我在這裏留一段時間,以後就交給您來管了。”李玉兒笑道。
“玉兒,你不在怎麽行?”花蝴蝶着急了。
雖然玉兒年紀比她小不少,可是這幾天都是玉兒幫她遮風擋雨,沒了玉兒她頓時怕了。
“萬一他們再來鬧怎麽辦?”前幾天被圍攻的景象她曆曆在目。
“蝴蝶姐姐,你先在店裏安生住一段時間。該你還的都還清了,又有自己的夥計在呢,你怕啥?”李玉兒雖然心疼她的遭遇,可也不能陪她一輩子。必須要讓她自己面對。
“可是,他們那麽多人,要是來搶店裏的東西,我攔不住啊……”花蝴蝶心有餘悸的說。
“那……”李玉兒想了想,突然眼前一亮:我去找個人。
那什麽林捕頭,不是一天到晚妹妹妹妹的喊自己嗎?那就讓他發揮哥哥的功能——保護妹妹吧!
李玉兒随即就去縣衙門找林捕頭。
門口的衙役很快帶着她去了裏面。
裏面沒有林捕頭,隻有縣太爺。
“丫頭,你找林捕頭啊?什麽事啊?”縣太爺笑眯眯的看着她。
林捕頭對着丫頭的态度很可疑,偏偏自己怎麽問都問不出來。還是從這丫頭這裏下手試試吧。
“嗯,縣老爺好。”李玉兒恭敬的行禮:“我來找林捕頭有點私事。”
意思很明顯,不能告訴你。
縣老爺被噎了一下:小丫頭也這麽精明的嗎?
他尴尬的搓了搓鼻尖:“林捕頭出去忙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你要不先跟我說,我回頭轉告他?”
李玉兒有點猶豫,這事兒,跟縣老爺說,好像有些僭越哦?
“是不是花蝴蝶的事情?”縣老爺也不笨,想了想最近發生的事情,也就這件事會比較麻煩。
“算是吧。”李玉兒糾結道:“花蝴蝶的店鋪已經盤給我了,我過幾天就要回家,可怕那些人搗亂……”
她的頭越來越低。自己來衙門提要求保護的私人要求,好過分哦,
原來事先想要讓保護啊。縣老爺假裝闆着臉:“啊,那件事啊,衙門這邊已經處理結束了。接下來就跟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了。”
若是面對林捕頭,李玉兒還能有膽子試着争取一下,可是面對縣太爺,她覺得自己沒理由,癟塔塔的點頭;“草民知道了。”
“不過……”縣老爺突然轉口:“你如果跟林捕頭有什麽特殊的關系,衙門去照顧一下也是應當的。”
李玉兒更加愁眉苦臉:我跟林捕頭有什麽特殊的關系?我也不知道啊。
“老爺!老爺!”門口一個衙役,突然大聲喊叫着進來。
縣太爺很不高興,用力一拍桌子,聲音吼的比衙役還要大:“一驚一乍的,我平時怎麽教你們的?”
衙役并沒被他吓住,反而笑個不停:“老爺,有好事啊!”
縣太爺被他滿臉的笑容感染,心頭忍不住一陣激烈跳動:難道是我要升官了?
想想不可能啊,時間沒到啊!
那難道是百姓來送錦旗了?
想想也不可能啊,自從林捕頭來了這裏,錦旗這件事情,隻能夢中想想了。
“快說,到底什麽喜事兒?”縣老爺不滿的瞪着下屬。
跟我還玩躲貓貓啊?有事不趕緊報上來?
下屬嘿嘿笑着,看了看李玉兒。
李玉兒一陣納悶:看我幹啥?你們衙門的喜事兒,跟我有什麽關系?
下屬走上前,湊到縣老爺耳邊說:“來了個女人,說自己是林捕頭的妻子,來這裏投奔他來了。”
“啊?”縣老爺吓了一跳:“林捕頭的妻子?”
好嘛,這下可好看了。
他憐憫的看了眼李玉兒;丫頭,誰讓你還這麽小呢?若是你年長幾歲,還能争取一下。
“帶她進來吧。”縣老爺王随興緻勃勃的揮手。
他很想看看李玉兒跟林捕頭的妻子是否是舊相識。林捕頭不說兩人的關系,李玉兒也不說,現在林捕頭的妻子來了,看她會不會說。
哼,這林捕頭,以爲自己不說就可以了嗎?他身爲縣官,還是有水平的。
嚴福兒在衙役的帶領下,帶着自己的丫鬟小翠,緩緩進來。
轉眼間,她嫁給林鴻已經半年了,可兩人惟一的交集就是在新婚的那一晚,之後,自己就好像沒了男人似的,一個人在婆家生活。
婆婆剛開始對她還挺不錯的,可是随着時間的推移,婆婆有些責怪她無能,拴不住林鴻的心。
她也試着給林鴻寫信,可惜石沉大海,一點回音都沒有。
回娘家哭了幾次,卻被爹娘罵沒用,跟燕子沒法比。
從小她就生活在姐姐燕子的陰影之下,沒想到姐姐走了這麽多年,家裏還是拿燕子來貶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