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鴻确實不認識嚴福兒。
以前燕子在的時候,偶爾跟嚴福兒碰到過幾次,可他從來沒有注意過她。
燕子出事後,他再也沒見過嚴福兒了。
結婚的時候,嚴福兒一開始披着紅蓋頭,後來更是吹滅了蠟燭辦事兒,他根本沒注意她長什麽樣。
嚴福兒幻想了很多次兩人見面的場景,就是沒到過,林鴻會認不出自己。
她的眼圈瞬間紅了,啞着嗓子問:“林鴻,你怎麽認不出我了?我是嚴福兒啊。”
林鴻第一時間根本沒反應過來:“什麽嚴福兒寬福兒的,哪來回哪去,行騙都騙到我頭上來了……”
嚴福兒又委屈又難堪,直接抱頭痛哭:“鴻哥,你欺負人!”
林鴻說着說着,猛然想起來:燕子的妹妹,自己爹娘給找的媳婦兒,不就是嚴福兒嗎?
他愣了愣,看着哭泣的嚴福兒,歎了口氣道,輕聲道:“你過來幹什麽?”
對嚴福兒,他毫無感情,隻是爲了滿足爹娘娶兒媳婦的願望罷了。反正除了燕子,他娶誰都沒興趣。
可看着眼前痛哭的嚴福兒,他才覺得,自己做錯了。錯在不應該爲了爹娘娶妻子。
這嚴福兒,他以前是無感,現在更是不想有任何接觸。這對嚴福兒來說,是很不公平的。
李玉兒好半天合不攏嘴巴:阿歐!還有不認識自己媳婦的?奇葩!
王随看戲看的可開心了:林鴻啊林鴻,看你平時能的,沒想到這麽離譜,居然自己媳婦都認不出,這下可嗅大了!
呵呵,這個把柄捏在我手上,看你以後還怎麽逞能!
嚴福兒還在哭,林鴻不知道怎麽勸,尴尬的看了下四周,卻一眼看到了李玉兒。
“咦?玉兒,你怎麽在這兒?”他着急的上前問:“是有人來搗亂嗎?走走走,哥幫你去看看。”
“林鴻!”嚴福兒尖聲高喝:“你太過分了!”
她指着李玉兒:“是不是因爲這小騷貨長的跟燕子像,你就喜歡上了?是不是?”
“嚴福兒!”林鴻黑着臉,看着嚴福兒人,沉聲道:“我林鴻做事,還輪不到你管。”
“那也不能跟這小賤人糾纏在一起!”嚴福兒咆哮道:“你趕緊跟我回京城!”
林鴻突然冷笑:“嚴福兒,我希望你能明白幾件事。第一,我的事情,你無權過問,也輪不到你說三道四;第二,這丫頭長的像燕子,我看了就心疼,就想護着她,你管不着!第三,不許你用這麽粗俗的語言說李玉兒,趕緊跟她道歉。”
林鴻英俊的臉龐,哪怕闆起臉來,還是很誘人的。
嚴福兒哭着撲向他:“鴻哥!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媳婦兒啊,怎麽不能管了?”
自從第一次看到林鴻,她就徹底淪陷了。爲了得到他,她做了很多自己都無法原諒的事情。
她做那些事情,是想嫁過去,跟他在一起生活的,而不是跟現在一樣的,兩人分開兩地。
林鴻很快躲開,嚴福兒撲了個空。
林鴻皺眉打量四周:“跟她一起來的人呢?”
王随在上邊咳了咳嗓子:“太吵了,被我關裏面去了。”
“把她放出來,讓她們回去吧。”林鴻渾身往外冒冷氣。
“不!我不走!”嚴福兒哽咽着說:“我已經嫁給你了,我就要跟你一起。”
林鴻嗤笑一聲:“嫁給我?你嫁的是我爹這個尚書公公吧?如果我隻是個衙役,你會嫁嗎?”
MMP!王随暗自罵了一句:這家夥這麽牛逼的嗎?原來林尚書是他爹!
嚴福兒被林鴻說的心虛,硬着頭皮說:“不管公公是不是尚書,反正我已經嫁給你了。我從小就喜歡你,那時候公公還不是尚書呢。”
林鴻呵呵一聲:“不要臉!”
王随差點被兩人吓倒:握草!牛逼啊!女的牛逼,男的更牛逼!
李玉兒有些想笑:這兩人怎麽像小孩子吵架似的?
都已經結婚了,就不能好好過日子嗎?吵吵個啥啊!
“林鴻!你才不要臉呢!你跑到這裏來,跟燕子私會……”嚴福兒被林鴻的言語刺傷了,蒙頭大哭。
燕子?燕子是誰?
王随興奮的看看嚴福兒,又看看林鴻。信息量有些大的。
“嚴福兒,你明知我跟燕子自小就有婚約,你居然喜歡我?太不要臉了吧?我可是你未來的姐夫啊!”林鴻心頭怒火蹭蹭蹭往上冒。
“你有沒有跟燕子說過你喜歡我?燕子這麽好,她是不是被你弄無措了,這才離家出走,把機會讓給你的?”
林鴻腦子裏的思緒一個接着一個,火山爆發似的冒出來。
他突然就紅了眼圈,冰冷的盯着嚴福兒,咬着牙說:“如果讓我知道,燕子的事情跟你有關,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黑眸裏仿佛是個深深的漩渦,讓嚴福兒害怕。
嚴福兒吓得不停後退:“我沒有!我沒有!”
李玉兒詫異的看着:果然,高門大戶裏,什麽事情都有啊!
看來林鴻大哥很喜歡自己的未婚妻燕子?倒也是個難得深情的男人。這一刻,她突然覺得,林鴻很可憐。
王随忍不住發問了:“燕子出了什麽事兒了?”
林鴻突然跪在王随跟前:“求縣老爺恩準,我要查十年前未婚妻燕子失蹤的案子。”
王随被他這一舉動吓了一大跳:“起來起來,跟我跪什麽跪!”
你可是林尚書的兒子,以後肯定混的比我好,我拍你馬屁都來不及呢。
邊上的一個衙役,很有眼力勁的過去,一把将林鴻拉起來:“哎呀都是一個衙門的,你還不知道縣老爺的爲人?趕緊起來,别讓老爺爲難了。”
王随對着衙役的表現比較滿意,打算私下獎勵他一點吃的。
“林鴻啊,你那未婚妻的案子,都是十年前了,怎麽現在才要查?”他好奇的問:“還有,案發地不是這裏吧?在這裏也沒法查啊?”
林鴻擡頭,紅着眼說:“禀老爺!這案子,之前一直查不出頭緒來。我這才投身衙役行業的,就是想親自查出我心愛的女人在哪來,她當年到底出了什麽事情,爲何會突然失蹤。”